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02章 一条龙服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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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特么是外人吗?
  我才是宝源局正儿八经的顶头上司。
  茹太素不敢发作,只悻悻领人用马车拉着铜钱走了。
  他心中不解,跑去问胡惟庸:“胡大人,那‘小阎王’是如何弄到铜矿的。”
  胡惟庸叹气:“我等还是太迂腐了。他直接叫官牙局的人拿着圣旨去铜矿里提货了,压根没经过中书省和户部。”
  茹太素一愣。
  对啊,官牙局有马车有人,每日往返各地,哪里轮得到他这个户部来给朱柏穿小鞋。
  他自诩为文人,不能爆粗口,可是心里已经万马奔腾。
  特么的这小阎王总不按照常理出牌,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咬牙说:“这官牙局真乃毒瘤。要是不拔了,以后不单单是你我,六部和朱标都要受朱柏控制。”
  胡惟庸点头:“是要想法子。”
  但不是弄垮官牙局,而是把它据为己有。
  这就是个摇钱树,各个根茎深入大明所有地盘。
  枝头各处满是金银珠宝。
  至少要稍微摇一摇,财富就会像雪片一样落下,顺着枝干流到应天这个心脏来。
  可是用什么办法呢?
  刘伯温那么奸猾又是朱柏老师,朱标那样的身份还是朱柏的亲哥,都数次尝试却失败告终。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各地一级官牙局开始按照朱柏规定的数目开始铸铜钱,包括朱棣管理的北平官牙局。
  各一级官牙局牙长兼任宝泉局长官,若有任何问题,问责的也是牙长。
  二级三级官牙局只能兑付回收,不能铸钱。若发现私铸铜钱按谋逆治罪。
  朱柏从老朱那里得了黄铜的份额后再按照每个官牙局的铸钱量分配下去。
  当然,他不会把五成火耗全部给下面的官牙局,而是只给两成,剩下的他要留在“兵工坊”造兵器。
  朱柏规定在半年试行期内,各官牙局和总局之间结算只用白银。
  铸钱的时候要在上面注明所属官牙局的名字和符号。
  各宝泉局铸的钱也暂时只在本承宣布政司内流通。
  一旦抽查发现新铸铜钱掺假缺重,重罚牙长。
  朱柏这是设了一道防线,防止有官牙局铸造不合格的铜钱拿去其他官牙局换银子或回收。
  这样一来,回收的时候吃亏也只有本官牙局。
  朱柏已经给了火耗了,官牙局的其他生意都比这个赚钱容易,贪这点丢了官牙局牙长的位置甚至是小命,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朱柏选出的那十几个人精,基本能算过来其中风险和收益,所以不会这么干。
  无论是淮西派还是言官派,都捶胸顿足:湘王必将尾大不掉,成为我大明的祸害。
  淮西和言官中都有人断言,朱柏铸的钱用不下去。
  可是朱柏的钱根据黄铜和白银市价来计算得每个铜钱重量。也就是说一千文新钱,确实值一两银子。
  而且若非刻意损坏的铜钱,不管多旧,宝泉局都包管收,官牙局作保。
  本来百姓就觉得买个几文钱的东西要带上碎银剪碎称重,误差大,太麻烦,如今铜钱既然又官牙局作保,且货真价实。
  那就用吧。
  本来朱柏打算今年之内在每个一级官牙局投入十万枚铜钱,慢慢来。
  为了鼓励兑换,百姓们兑付十万枚铜钱的时候,有优惠。
  一两银子可以兑一千零五十文。
  结果因为大家都想要这个优惠,十万铜钱一日兑完。
  朱柏叫各官牙局赶制了一百万文,年前也全部都兑完了。
  各地酒肆小摊上如今都在用新铸的铜钱。
  若是非要说有什么不方便,那就是要跨地方用铜钱的话,就要先在当地换成白银再去另外一个地方用白银兑成铜钱才行。
  不过二级官牙局三级官牙局遍布各郡县,也谈不上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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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跟大家估计的一样,举子们有八九成都选择官牙局的“客运马车”从各地赶来应天。
  官牙总局门口每日都有考生们抵达,然后在各个“举人客栈”里下榻。
  大家看着这些马车,就好像看见白银在源源不断地流入官牙局,嫉妒羡慕恨地直咬手指。
  不仅如此,客栈的柜台上还有笔墨纸砚,各种新奇文具,地图经书,“高中状元”符咒,毛巾蜡烛水盆被褥鞋袜衣服,等等,各种商品,应有尽有。
  客栈里还供应一日三餐和茶水,水果点心。
  不喜欢吃客栈的饭菜,还可以看菜单点菜,然后由朱柏的饭馆送来。
  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客栈还能帮请大夫抓药熬药。
  也就是说,举人们要是不想出门,就能在客栈里解决一切。
  一条龙服务。
  当然,这些都是要花银子的。
  这也就意味着,留给外面店铺赚的银子也更少了。
  其实朱柏赚钱是其次,主要是防止这些大明帝国未来的栋梁们在路上或者应天城里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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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年关,大家都放松下来,茶楼酒肆里每日也是人满为患。
  朱柏的饭店生意也好得不得了。
  他时不时换上便服,去坐坐,打打牙祭,也顺便听听客人们聊天。
  有时候重要的信息和商机就隐藏在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闲聊中。
  “诶,你们知道么。当朝丞相胡惟庸定远老家的井中冒出石笋诶。我还特地去看了,白花花的,尖尖的真的像竹笋一样,冒出来离水面数尺高,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哦呦,我说个更神奇的,他家祖父三代的坟墓上,晚上冒红光,照亮夜空,一里远都看得见。”
  “你亲眼看到了?”
  “神经病,谁半夜跑到坟地里去看这个。”
  朱柏暗暗好笑:啧啧啧,胡惟庸胆子还是不够大,遮遮掩掩的。
  看看人家刘邦多霸气,直接说自己是白帝之子。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应天城。
  从前门、后门进胡府送礼道喜的人都络绎不绝。
  就连胡惟庸来了国子监,欧阳伦他们也一起围上去道喜。
  这个说:“胡大人,这可是祥瑞之兆。”
  那个说是:“胡大人可是天选之人啊。”
  当然,这些学生都是下了课才敢上前。
  吴伯宗虽然被踢出了国子监,可是他整治了一次之后,还是很有效果的。
  只要不打搅上课,刘伯温他们就当没听见这些拍马屁献媚的声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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