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89章 福酒有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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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说:“嘿嘿,那就算了,我们留着自己吃。儿臣就是找个理由给父皇母后兄弟姐妹们加加餐。”
  老朱说:“嗯,今晚太常寺卿就会带人安排好神牌位、供器和祭品。你就别管了。”
  朱标笑:“明天祭祀完,十二弟可能真的会觉得饿。日出前七刻就要开始。祭奠足足有十几道程序。父皇三日前就开始斋戒了。”
  朱柏拍了拍自己胸膛:“吼,好险哦。还好我不用。”
  他一不是太子,二不是皇帝,不需要站前面,不出现也没关系。
  然后老朱说了一句话,朱柏就笑不出来了:“逆子,莫非你还想偷懒?!你和你大哥都必须去。”m.biqubao.com
  朱柏一脸真诚地对朱标说:“大哥,我不好跟你站在一起,不然就是僭越,我要被人骂的。”
  开玩笑,要是跟朱标一样站在老朱身边,那些言官,比如刘神棍之流,还不把他喷死。
  他干什么要累得半死去当炮灰。
  老朱说:“呵呵,平时也没见你那么规规矩矩,那么守礼啊。你以为咱看不出来你想偷懒?你要怕僭越,到时候站的位置比你大哥退后半步就是。明早你必须得去。你不去,老天爷还以为咱老朱没有生出足够多优秀的儿子来。”
  老朱说完骂骂咧咧就走了。
  朱柏苦着脸:“大哥,我现在装病还来得及么?”
  朱标笑出了声:“我看是来不及了。你就忍忍,反正辛苦也就辛苦一上午。”
  洪武十年十月十五,晴空万里,银杏那满树黄叶在清晨的阳光里鲜艳得耀眼。
  奉天殿里烟雾缭绕,钟鼓齐鸣,庄严肃穆。
  文武官员身穿祭服,在身着冕服的当朝天子朱元璋,太子朱标和湘王朱柏的带领下,分列两行走进奉天殿。
  朱柏在心里把礼部的上下数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早上才知道,原来祭天要穿上祭天专用的礼服。
  光那个帽子都有三斤重了,他这会儿脖子都要被压断了。
  而且果然他在朱标身后一出现,那些文官就死死盯着他,恨不得能从他身上找点错出来,好在朝堂上骂他。
  他刻意离朱标远些,又怕老朱余光看不到他骂他偷懒。
  作孽啊……
  明朝的祭天仪式既上承商周,也参考唐宋典章增减,其实万变不离其宗,都是为了祭天求福,连同祭日月星辰、风雨雷电,以及所有这个时期的人类都不能理解的事情。
  程序十分烦琐,先是迎神,然后奏乐,接着在僚坛烧全牛。
  然后老朱领着朱标和朱柏,还有文武百官跪拜两次。
  接着老朱洗手登上祭坛,跪拜,上香,奠玉帛,亲自摆好祭神盘。再次洗手洗酒爵,上香,祭酒。
  以往是祝官捧出祭祝文跪拜读出。
  今日却是洪武皇帝朱元璋亲自诵读祭文。
  他那粗犷的声音不徐不疾在奉天殿里回荡,带着绝对的威严和虔诚。
  朱柏以为祭文会很枯燥,结果却很有文采,颇有真情。
  其中有一段“朕本农夫,深知稼墙艰难,祈天地恩泽,佑我大明境内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子民安康,海晏河清。愿我故去的勇士英雄魂归故里……”
  就让许多人红了眼眶。
  等老朱诵读完祭文,又接着祭酒。
  光这个祭酒都要三次,第一次称初献,第二次称亚献,第三次称终献。
  然后是老朱领着朱标和朱柏“饮福受胙”。
  “福”就是神赐予的福酒,饮福指喝祭过神的酒。
  “胙”就是神赐予的神肉,“受胙”指接受祭肉。
  朱柏本来渴得不行,看朱标他们“饮福”的时候喝得那么小口,还感叹太子果然斯文,结果端到自己面前,才知道其中原因。
  那个什么“福酒”浑浊发黄也就罢了,面上还飘着一层黑灰,也不知道是风吹来的灰尘还是烧香烧纸钱祭品的烟灰,看着就倒胃口。
  朱柏盯着那不明液体不肯动。
  礼官小声说:“殿下,多少喝点,这是天赐的福酒,喝下去自有天佑。”
  天佑?!这东西确定喝下去不会直接“归天”吗?
  他倒不怕死,但是喝这个“福酒”死,比被驴踢到头嗝屁还要无厘头,已经算是自杀了好吧。
  朱柏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所有人都等着朱柏。
  老朱回头瞪了他一眼,无声警告:“逆子,赶紧喝。”
  好吧,就当是符水吧。
  反正张真人在这里的时候,弄了不少符水给他自己喝,也没有见那老道士拉肚子,应该没事。
  朱柏咬牙闭眼抿了一口,翻白眼:yue......这是什么几把有毒玩意,又酸又辣,真难喝。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接着礼官撤下祭品,送神。
  由礼部和司礼监把刚才读的祭文、祭品酒果运送到燎所。
  老朱要站在望燎位置,看着烧到这些东西烧到一半之时即可回住所休息,祭天的大典宣告完毕。
  朱柏都记不清自己起来,跪下,重复了多少遍。
  等祭天地仪式结束,他觉得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老朱和朱标也好不到哪去,三个人歪在御书房里任太监们给他们捶腿。
  朱柏问:“今日祭文是谁写的。挺不错的。”
  老朱看了他一眼:“难得啊。你也能听得出文章好坏。”
  朱柏讪笑:“那是,厨艺不好的人也能品出菜的味道嘛……”
  朱标回答:“是陈南宾领国子监学生们一起做的。”
  老朱说:“咱还特地问了陈南宾是谁主笔。陈南宾说是欧阳伦。这个欧阳伦的文采着实不错,就看他会试的临场发挥了。”
  朱柏微微皱眉:这家伙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在老朱面前露脸,看来是奔着状元来的啊。
  朱标也有这种感觉,却不好明说。
  还是那句话,虽然他不喜欢欧阳伦,却不能用个人喜好干涉科举阅卷的独立和公平。
  朱柏望向朱标:“大哥,我们好久没去巡视国子监了,明早去看看呗。”
  朱标立刻会意,点头:“是,看来有必要去看看。不然显得我们不够重视。”
  也怕有人背着他们干点什么。
  毕竟国子监里的人十有八九会成为他的大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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