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80章 八百个心眼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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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标啊……
  你是太子,老朱的亲儿子。
  你再冒失,老朱也不舍得惩罚你。
  我却没有那个底气。
  沐英暗暗叹息,说:“君臣之礼不可乱。”
  朱标只能松了沐英。
  沐英这才跟朱柏打招呼:“殿下好。”
  朱柏笑嘻嘻地说:“沐师父辛苦了。”
  “拔旗”那次,沐英曾当过朱棡的师父。所以朱柏跟着朱棡叫沐英师父也不算失礼。
  不然叫沐大人,显得生分。随着朱标叫他沐哥,好像又有点怪。
  沐英打量了一下朱柏,正颜说:“殿下长高了不少,也不枉蓝大人天天念叨你。”
  朱柏咧嘴笑:“可不是嘛。”
  朱标知道沐英在宫里待着不自在,便对朱柏使了个眼色。
  朱柏说:“沐师父,我那边有上好的肉干,你跟我大哥一起赏脸去官牙局坐坐,如何?”
  沐英忙拱手:“如此,臣便斗胆叨扰殿下了。”
  他跟朱标有话要说,去哪里都不合适,唯独官牙局安静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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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回到官牙局。
  沐英先把朱柏扶着坐到椅子上郑重地拱手行礼。
  朱柏坐着不动,只笑嘻嘻地说:“沐大人为何忽然行礼啊。”
  按地位,他一品,沐英三品,沐英对他行礼也没错。
  按血统,他是皇子。
  讲人情,他暗中帮了沐英不少。
  所以他受得住沐英这一拜。
  沐英一脸肃穆:“这两年,多亏湘王殿下的支持,我们才能在边关打得如此顺利。”
  官牙局在各地都有分店,特别是边关附近的官牙局里,每日出入各种商人,南来北往,各个民族。
  所以各种情报,不仅仅是商业情报,更有各种关于不同民族的小道消息,也被源源不断送到朱柏这里。
  那些蒙古人以为自己遮掩得好,其实他们叫人乔装买草药、粮食和布匹,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人数和境况。
  沐英和蓝玉他们打仗,三分靠运气,三分靠实力,还有四分却靠的是朱柏的信息和物资支援。
  朱标完全不知情,见沐英对朱柏这么恭敬十分惊讶。
  朱柏却不推辞,只笑嘻嘻点头:“沐大人不必客气,以后本王要是有事求你,你可不要推托啊。”
  沐英是谁啊?滇南之王!他的后人会为大明镇守云南几百年。
  真正的天高皇帝远。
  历代明朝皇帝都要依靠的重臣。
  只要跟沐英搞好了关系,到时候实在不行,他还能去云南投靠沐英。
  沐英说:“殿下说笑了,只要沐英能做到的事,绝不敢拒绝。”
  这句话,听着很诚恳,其实暗藏玄机。
  “能做到的事”,背叛老朱和朱标,就属于他做不到的事。
  朱柏暗暗感叹:果然是能从老朱杀戮中活下来的人。滴水不漏,有理有节。
  他叫人端了茶上来,就很识趣地把这个房间让给他们,自己跑下去大厅看别人做买卖去了。
  沐英从窗口目送朱柏的背影远去,轻叹:“这孩子真是善察人心……”
  朱标说:“可不是。人说比干是七窍玲珑心,我看这小子怕是八百个心眼子,啧啧,真是浑身都是心眼子。”
  饶是沐英严肃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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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去交易厅转了一圈,见沐英他们还没谈完也不好上去,也不好离开,只能在楼下的院子里把谢成教他的拳打了一遍。
  打完就觉得肚子饿了。
  又不能走开,真麻烦……
  算算也辰时中了。
  然后他闻到一股肉香,那是上好的带皮五花肉加了八角茴香桂皮细火慢炖出来的,而且马上就要出锅了。
  不闻还不知道,一闻越发觉得前胸贴后背。
  他像被一只小手勾住了鼻子,不由自主就顺着那香气去了,然后就看见囡囡托着下巴坐在柴房里小炉子边。
  她面前一个小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香气就是从那个铁锅里飘出来的,还加了冬瓜,炖的满锅晶莹。
  真特么太诱人了。
  其实要是加土豆就更香了,可惜这个时候土豆还没传入中国。
  朱柏咂了咂嘴。
  囡囡听见声音回头,看到朱柏立刻局促地站起来了,小声说:“殿下,这是我自己用工钱买的锅和肉。”
  朱柏故作镇定,拿出王爷的架子来:“不要紧张。本王只是来视察一下。”
  囡囡忙搬了个凳子过来,给朱柏坐下:“殿下请坐。”
  朱柏就在炉子边坐下来,一脸肃穆:“你也坐,不必拘束。”
  然后他的眼睛一看到那锅肉,激动得眼泪就控制不住从嘴里流了出来。
  他拼命地吞咽口水,生怕自己露出馋样儿,被囡囡发现。
  然后囡囡问了一句:“殿下想尝尝吗?我的厨艺不太好,只会炖、煮和蒸。”
  朱柏暗暗狂喜,干咳了一声:“既然你这么热情,本王就勉为其难试一下。”
  然后囡囡取了个饭碗盛了大半碗给他。
  朱柏优雅地吃了一口,然后肉香立刻弥漫在嘴里。
  肥肉不腻,瘦肉不柴。
  应天城的饭店和宫里的厨子都是按照江南或者安徽的方法做红烧肉。
  他始终觉得口味偏甜。
  这一碗红烧肉竟然特别合他口味。
  朱柏一边跟自己说不要狼吞虎咽像个饿死鬼一样,一边把一碗肉吃了个底朝天。
  呼,真是太痛快了,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了!
  他觉得浑身都冒热气,然后一擦额头,满手是汗。
  富贵他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富贵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锅肉肯定是囡囡的午餐加晚餐。
  朱柏一下干掉半锅,囡囡晚上要饿肚子了。
  囡囡笑了笑:“难得殿下赏脸。”
  “手艺还行,有空记得常做做。”朱柏脸上微微发红,对富贵说,“去本王店里弄几个菜送来。本王不占别人便宜。”
  囡囡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吃住都在这里,若说占便宜,我才是占了殿下大便宜。这一点东西算不得什么。”biqubao.com
  朱柏也没说什么,起身出去了。
  他对守在外面的牙长招了招手。
  牙长忙过来问:“殿下,有什么吩咐。”
  朱柏说:“从这个月开始,给她涨点工钱。”
  牙长:“啊……小人几天前才给她涨过一次,现在已经二两银子一个月了。”
  朱柏干咳了声:“每个月给她五两银子吧。不能叫外面的人说本王小气,苛待属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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