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72章 只奔袭不逃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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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樉收到老朱的圣旨,说派了费聚过来。
  他有点紧张:莫不是有人在父皇耳边嚼舌根子,所以父皇派人下来查看?
  听说费聚喜欢女色,那就先好吃好喝,美女招待费聚,再徐徐图之。
  费聚到达西安的时候已经从应天出来一个月多了,路上风尘仆仆,吃不好睡不好,看朱樉准备了酒宴,还有美女作陪,自然喜笑颜开,连连拱手。
  “殿下真是体恤臣子。”
  朱樉说:“这地方严寒干旱,比不得应天物阜民丰。费大人就将就着用点。”
  费聚忙拱手:“哎呀,殿下太客气了。”
  然后两个人坐下来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朱樉看费聚的酒喝得差不多了,问:“费大人此次来是……”
  费聚说:“皇上说先要招降王保保,叫微臣来游说。殿下知道的,微臣就是粗人,哪里会动这种嘴皮子。可是皇上交代下来的活,臣也不能不干,只能过来再想办法了。”
  朱樉暗暗松了一口气:“哦,是这个事。那个王保保躲在草原上,人影都见不着。蓝玉找他找了好久了。”
  费聚一听,直挠头:“这可麻烦了。微臣跟皇上打了包票的。”
  朱樉笑了笑,给费聚倒了一杯酒:“蓝玉找不到,费大人未必就找不到。这些事,有时候是要看运气的。”
  费聚觉得这话简直说到了他心坎上,忙点头:“可不是吗。殿下说得太有道理了。”
  朱樉又给费聚到了一杯酒:“费大人如果打算要出去找,最好尽快出发,越往后天越冷。草原上风又大。”
  费聚:“好,微臣明儿就带人出发。”
  朱樉暗想:你找不找得到王保保的,本王不关心。反正你不要总在王府和西安城里晃荡。万一你看出点什么不对,或者听周斌他们说点什么有的没的,你回去再顺便告本王一状,就麻烦了。
  费聚喝得酩酊大醉,次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然后带着老朱给他的五十多卫兵,出了城门,一路向西北。
  费聚本是淮西人士。之前都是在江西江苏这些地方打仗,没见过北方的冰天雪地。
  这会儿他才知道所谓的边疆苦寒是什么意思。
  千里枯黄,一片肃杀。
  走了几里路都看不到一点活物。
  风夹杂着冰碴子打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身上的厚棉袄感觉薄得像纸一般,压根就挡不住风。
  有卫兵小声说:“费大人,前面起了乌云,看来天气会越来越不好。不如先回去吧。”
  第一次出来,才走了几步就要回去,费聚觉得太没面子。
  硬着头皮说:“我等都是大明悍将,怕什么刮风,天气不好。给本将继续走。”
  结果越走天越黑,风越猛。
  从刚才说话到现在不过半盏茶工夫,这会儿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大风呼啸,吹得人站立不稳。
  卫兵们都说:“大人我们回去吧。这样走下去,怕是要等别人来找我们。”
  “是啊大人。找王保保也不急于这一天。”
  费聚一看保命要紧:“听我号令,原路返回。”
  这群人没有半点经验,说是原路返回,可是连方向都辨认不了,所以顺利地迷路了……
  一群人,不敢走,不敢停,在风里打转转。
  隐隐约约看见大风里有黑影朝他们走过来,人还挺多,费聚忙带着人冲过去了。
  这里遇见活物,是蒙古人的机会比较大。
  反正不管是什么先捉住了再说。
  对方见到他们冲过来,毫不犹豫掉头就跑。
  费聚越发肯定那是蒙古人,又怕是王保保,不敢放箭伤了对方。
  毕竟老朱的意思是先招降。
  他们穷追不舍,等风停了,天空恢复晴朗,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被包围了就被包围了,只是那些恶狠狠杀气腾腾瞪着他们的竟然是穿着盔甲拿着雁翎刀的大明士兵。
  草,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还好刚才没放箭。
  为首的骑在马上的那个人怪叫了一声:“费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应天闭门思过吗?”
  费聚定睛一看:娘嘞,这不是蓝玉那小子吗?
  行吧,被蓝玉捉住,总比被狼和王保保捉住要好。
  蓝玉把他们带回了军营。
  费聚坐下来把前因后果讲了讲。
  蓝玉说:“回去吧,别浪费时间了,你找不到他们的。王保保鼻子比狗还灵,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跑了。而且马上下雪了,你又不熟悉草原,很容易迷路。”
  费聚摇头:“那可不行。我答应了皇上的。”
  蓝玉苦口婆心的劝:“你先回去吧,来年春天再来。”
  虽然陕西都指挥下辖三十二个卫所,可是没有哪个卫所想白养这三十多个人。
  因为人和马都要吃喝。
  就连他也因为是老朱派出来打蒙古人的,所以有额外军饷,朱柏又通过官牙局定期给他送粮,才敢这么任性。
  他自己才五六百人,要是拖上费聚的三十多人,跟背了个大包袱似的,也够呛。
  费聚说:“来回就得三个月,三个月就开春了。不如在这里等三个月?”
  开玩笑,三十多个人跑一千多里,路上的花销不要银子啊。
  开销那么大,什么也没办成,肯定不行啊。
  蓝玉哭笑不得:啧,麻烦了,还被他缠上了。
  费聚说:“嗨,你也不用发愁,我们这几十个人也不是不干活,万一跟蒙古人打起来,不也是帮手吗?”
  蓝玉不好直说:你这三十多个人,都没训练过,其实还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拖累我们。
  费聚在蓝玉这里好吃好喝的,混了十天,把蓝玉存的羊肉狼肉都吃完了。
  蓝玉的副将悄悄跟蓝玉嘀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等三个月,咱都被他吃穷了。”
  蓝玉:“没事,我们今晚就甩了他。”
  副将:“将军您不是说只奔袭不逃跑吗。”
  蓝玉咧嘴:“湘王跟我说的,这不是逃跑,是转个身往身后奔袭。”
  副将:……你们两到底谁是师父?
  蓝玉吩咐士兵夜里拔营,说是要奔袭,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士兵训练有素,身经百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从下令到整理好东西离开花了不到半个时辰,然后悄无声息闷头往东北狂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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