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65章 乡试有猫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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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轻手轻脚走过去。
  丁赋正翻着白眼小声念着什么,纸上面涂涂改改,分明是不确定几个同音字中到底该用哪一个,所以改来改去。
  这种情况,朱柏自己也遇见过:比如语文默写课文段落,背得下来,却忘了某个字到底是哪一个。
  可照理说这些考生都是发下题目后才开始构思,所以根本不存在默写这个环节。
  除非是丁赋早知道了题目,然后请了“枪手”帮忙写一篇,然后他背下来,现在再默写上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意味着有人泄题,真的是大事件了!!
  朱柏不动声色越过他,然后继续往前,这会儿他开始仔细看考生的试卷,看看还有没有人有相同的情况。
  一圈走下来,加上丁赋有五个人,刚好都是最后几日没有来的纨绔子弟。
  朱柏越看,心越沉,回到了后面。
  朱标看完了,也回来了。
  朱柏垂眼盯着自己的方才写的字。
  朱标看出不对,问:“怎么了?”
  朱柏抬头:“啊,没什么,我觉的他们的字都比我写得好诶。”
  这句话绝对是实话,就连丁赋的字也勉强能看。
  朱标笑了:“所以我们为什么总叫你好好练字呢。不然真的是丢人。”
  朱柏拿起笔又开始写。
  过了半个时辰,他又起来去巡。m.biqubao.com
  这会儿考生应该开始写第二道题了。
  朱标也起身,两个人对调了个方向。
  朱柏着重看了刚才那五个人的。
  第二个题是作诗。题目是五言绝句写春景,不能带“春”字。
  丁赋写的其中一句是:“一夜簌簌满地白。”
  朱柏快气笑了:这不就是老朱把陈南宾他们出的题“冬”改成了春。
  然后丁赋发现题不对版,自己又编不出来,只能把背下来的描写冬季的诗硬凹成春景。
  其他四个也一样,只不过稍微比丁赋聪明点,知道改几个字。
  朱柏现在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默默回到了屏风后。
  他又写了一会儿字,那边已经敲锣收卷了。
  朱柏转头对朱标说:“大哥,试题泄露了,等下我带夫子们回宫,你不要出声。”
  朱标一脸惊愕。
  提前告诉朱标,怕朱标神情上显露出来,影响考试。
  不告诉他,又怕等下朱标怪罪。
  等试卷全部收了进来,用箱子装好,密封,等着批改。
  朱柏对陈南宾他们拱手,说:“请六位大人带上所有试卷跟本王入宫一趟。毕竟是第一次乡试,父皇肯定在等着了。”
  别的地方还好说,应天府的乡试就在老朱鼻子地下,老朱特别关注也是常理。
  夫子们也没觉得异样,让几个卫兵抬了试卷进宫去了。
  老朱正在看奏折,见朱柏和朱标领着夫子们进来,还抬了答卷,心里暗暗诧异。
  他只叫这两儿子去监视,没说要他们把人和试卷都带回来,难道是出了别的事?
  老朱放下奏折,默默等朱柏说话。
  朱柏对老朱一拱手:“父皇,儿臣今日监考,看见有几份试卷格外有意思。”
  老朱很配合他,挑了挑下巴:“拿来给咱看看。”
  然后朱柏就在众人注视下,打开封条,翻找出那五个人的答卷,放在桌上。
  他把所有人都叫来,就是要当着他们和老朱还有朱标的面开箱,让大家都没话说。
  刘伯温他们完全不知道朱柏在干什么。
  老朱看了看试卷,越看脸越沉。
  朱柏知道他看出来了。
  老朱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抬头对门口的二虎说:“关门。”
  二虎忙把书房门关上,然后守在外面。
  几位大人越发发毛。
  老朱冷笑:“好啊。你们几个,真是胆大包天,说吧是谁把题泄露了。”
  明摆着泄露的是他没改之前的。
  陈南宾汇总上来的那份,他看完立刻就烧了。
  宫里的其他人都没机会看到。
  那就只有可能是陈南宾他们几个出题的人泄露的了。
  陈南宾说:“皇上,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些题是他们五个人各自写各自的,然后交给微臣。微臣亲手誊抄之后立刻就送进宫给你。”
  老朱眯眼:“那意思是,只有你有嫌疑了。”
  陈南宾一愣,喃喃地说:“这么说起来,我誊抄的时候,其他五个大人都在旁边看着。”
  一共就六道题,这五个博学多识的人看一眼完全能记下来。
  老朱冷冷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怎么样,是自己招,还是咱把你们送到刑部去拷问一下再招。”
  其他五个人都说:“臣冤枉。”
  其实老朱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是应天府第一次乡试,试卷都还没改,所以并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
  而且非要论起来,泄露的题也不完全是考的题。
  这六个人,都还是他在朝堂上钦定的,闹出去将极大打击考生参加会试的积极性……
  他看了一眼桌上试卷上的名字:丁赋。
  啊,对了,这不是李善长的外甥吗?
  他森森望向邓镇:“你没有什么话要跟咱说吗?”
  邓镇“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明鉴,李大人确实曾经逼迫微臣,可是微臣并没有把考题泄露给他。”
  老朱也皱眉:因为邓镇跟李善长的关系,所以他盯邓镇盯得特别紧。
  关键从陈南宾把试题给他到今天考试,邓镇都没跟李善长打交道。
  如果李善长弄到了题,还真未必是邓镇给的。
  李善长和邓镇都不会蠢成这样。
  再说丁赋的题是李善长给的,另外几个人呢?
  老朱垂眼思索了片刻,问:“陈大人想想,你誊抄试题的时候,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在场。”
  陈南宾说:“太子和湘王的人都不在,他们两个有意避嫌,都没进来过。只有两个书童,一个给微臣磨了一会儿墨,一个帮微臣收拾,陪微臣到了宫门口。”
  老朱把二虎叫了进来:“把国子监的书童抓来,咱要亲自问问。谁有这么大胆子。再把李善长叫来在旁边候着。”
  然后陈南宾他们就出去等着了。
  那两个书童带来,没问几句就招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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