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44章 猴子称霸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细究下来,就只有陈德一人胡来了。
  所以,这么多官员,按品级个个都比陈德大,竟然都管不住他?!
  特别是按察使汪广洋,还是做过左丞相的人,竟然连个卫所长官都管不住,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有种一群老虎默默看着猴子称霸王的感觉。
  三位大人满脸通红匍匐在地:“臣有愧。”
  “殿下教训得是。”
  外面响起痛哭叫嚷的声音,大概是百姓看陈德走了才敢出声。
  他们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坐了个什么大人物,反正是能扳倒陈德就对了。
  “求大人们为民做主。”
  “青天大老爷啊,我们被欺负得太苦了。”
  朱柏对道同说:“大人,你出去安抚一下百姓。”
  道同抬头望向朱柏,有些诧异:“此次全凭殿下做主,应该由殿下出面才是。”
  按照常理,这就是笼络民心的好机会。
  朱柏不是应该争着露脸吗?
  朱柏笑了笑,回答:“本王不需要,你要非要说,那就说是太子殿下主持公道吧。反正百姓也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谁。”
  道同对朱柏行礼:“殿下真是高风亮节,不争不抢。让臣钦佩。”
  朱柏微微点头。
  道同就出去了。
  外面顿时安静下来。
  朱柏叫人关上了官牙局的门,自己走到后院,在富贵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下:“诸位大人起来坐吧。”
  左右布政使、按察使和广州知府不敢动。
  朱柏:“放心,本王该找的麻烦都找完了,这会儿要办别的事。”
  大人们才敢起来坐下。
  朱柏说:“辛苦几位大人陪本王演戏。诸位在办官学和科举上还有什么困难,尽管提。”
  左布政使忙说:“官学来报名的人始终不多。”
  朱柏问:“什么原因呢?”
  左布政使:“语言不通,无法宣讲。”
  朱柏恍然大悟。相比福建有科举的传统,做官的热情,广东人不太感冒。
  因为广东自古都是流放地,从北方来的人多,去北方的少。
  就算是要出去,也是出海去东南亚做生意。
  再加上广东讲粤语,如今大明的官话是吴侬软语,完全是两个语系,学起来很费劲。
  学官们去宣传,简直就是鸡同鸭讲,扯不到一起。
  就算招了来,夫子用官话讲课,学生们听不懂。
  朱柏有些好笑问:“如今招了多少学生了?”
  右布政司:“南海县只招到了十个。番禺县就更少了。”
  朱柏想了想:“要不这样,你们先别急着说科举的事,先开官学教讲官话,普及官话。也不用固定学生,谁想来听都可以。普及三个月,再开始讲经书子集。到时候再统计学生数。”
  左布政使:“殿下睿智,其实推行官话的事,微臣们也做过,收效甚微。”
  朱柏说:“那是因为没有甜头。本王明日就开始为二级官牙局和三级官牙局招聘新人,要求必须会讲官话。三个月后,在官牙局里面交易也必须以官话为主。他们不是喜欢做生意吗?这不就有动力了。”
  两位布政司交换了个眼神,回答:“如此应该会有效果了。”
  朱柏一向是个行动派,说要做就立刻做。
  下午一级官牙局和官学门口同时贴了告示,一个是招聘牙长和经济,一个是招生学官话。
  经商的人自然知道官牙局的油水,来应征官牙局的人山人海。
  官学那边却门可罗雀。
  这些来应征的十有八九都落选了,因为都不会讲官话。
  然后官学那边报名的人就骤然增多了。
  老朱那边收到朱柏的折子,立刻下了一道圣旨:派遣十八位公侯分祀岳镇海渎,其中朱亮祖祭祀南海。
  那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朱亮祖接替原广东都指挥使,镇守广东。
  朱亮祖出发前,老朱把他叫到御书房里,意味深长地说:“亮祖啊,陈德在广东闹地民怨沸腾,咱把他召回来处置。当年两广是你平定的。你军功卓著,也是咱最信得过的人之一。此番,叫你去镇守广东,你定不能叫咱失望啊。”
  当年为了打天下,笼络人心,他对这些老伙计的各种小毛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天下太平,这些人被封爵位一个个都有点飘了。
  小毛病都成了大问题。
  好比朱亮祖,之前也是各种骄横跋扈。
  所以他不得不亲自叮嘱朱亮祖几句。
  朱亮祖匍匐在地:“臣自当勤奋练兵,约束属下。”
  老朱微微点头:“如此甚好。”
  朱亮祖出发不久。
  日夜兼程,快马加鞭赶来的广东都指挥使和陈德也到了应天。
  老朱叫他们入宫,却不见他们。
  陈德这会儿才害怕了,跪在御书房外面磕头:“臣知道错了,求皇上恕罪。”
  老朱听着外面的哀嚎,问朱标:“标儿觉得如何处置才好?”
  朱标回答:“虽然陈大人多行不义,可是救过父皇,父皇要是杀了他,怕是又有言官要拿来做文章。不如去了他的官职,让他回家养老。”
  老朱微微点头:“嗯,他有临江侯的爵位,有封地,也不至于挨饿受冻。以后若是说起来,咱也没有亏待他。”
  朱标又说:“指挥使虽然不曾约束好陈德,可也情有可原,所以不如调他去别处再看看如何。若是再干不好,再处置也来得及。”
  主要是老朱重文抑武,如今朝中可用的武将越来越少。要是因为这点事就废掉一名二品武将,着实有点可惜。
  老朱说:“可是这事民怨颇大,不处罚人,怕是平息不了。”
  朱标说:“是,所以要教训教训作威作福的百户和士兵了。毕竟平日也是他们出面,百姓们看见他们受罚了,心里就舒服了,也不会再追究了。”
  老朱一脸欣慰说:“嗯,就按你说的做。标儿如今处理起朝事来游刃有余。咱要不了几年,就可以退休享清福了。”
  朱标忙跪下:“儿臣能有今日,都是父皇教导得好。父皇正值壮年,千万不要提退休的事情。”
  这件事,就是这么玄妙。
  老朱又想朱标快点独立,又怕朱标太早独立逼着自己下来。
  所以这些话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1/7326441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