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40章 美女们有求必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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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听打手说有外乡人带人砸场子,陈德皱眉问:“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要是普通人,这些打手都能处理了,哪里需要来他这里告状。
  那个打手说:“就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还有一个白净秀气的年轻人和一个方脸大汉,还有三十个卫兵。”
  嗤,原来是那个“小阎王”。这个小王爷眼光还真好,竟然直接进了他的店,整个广州档次最高的青楼。
  陈德恍然大悟,笑了笑:“不碍事,今晚上就不接待别的客人,拿出看家本领好好招待好他们。他们给银子你们就收着,要是不给,也不要跟他们要,算是本官请他们。务必让他高兴,最好每天都来。”
  朱柏要是夜夜笙歌,日日青楼,玩够了就离开广州,那才叫好呢。
  他都不用费心想法子对付朱柏了。
  只要能霸着广州港的牙行生意。这几天青楼那点收入算什么?!
  打手一愣:按理说,陈德在广州一向横着走。有人砸场子,以陈德的脾气,这会儿应该派个百户去抓人了。
  还让那孩子天天来,那不是天天都没钱赚吗?
  陈德斜了他一眼:“赶紧去啊,不要怠慢了那个客人。那可是本官都惹不起的人。”
  打手寒毛一竖,忙应了一溜烟地骑马又回去了。
  老鸨跟张玉在门口对峙。
  张玉正好也不想进去,就面朝外像个门神一样站着。
  有客人来一看这情形,哪里还敢靠近,都远远绕开,去别家了。
  见打手又一个人回来了,很惊讶:“怎么回事?没见到陈大人。”
  打手在老鸨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鸨惊讶地看了张玉和里面一眼,微微点头,然后又对张玉堆起笑脸:“哎呀,我真是有眼无珠,差点怠慢了大爷们。您进去坐吧。”
  张玉又叹气:“唉,你这人真是脑子不好。本官跟你说第三遍,你把里面那个招待好就行了。”
  老鸨看了看里面,除了卫兵就只有一个孩子和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还站在孩子身后,一看就是仆人。
  这个孩子……
  真的想招待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老鸨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
  张玉暗暗好笑,说:“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反正让他开心就行了。他有的是银子。”
  孩子还能要什么,那不就是吃的玩的嘛,没有那么多变态要求,比男人要好招待多了。
  老鸨听见银子又只能堆起笑,靠过去,问朱柏:“小爷,想玩什么样的……”
  她本来想说“想玩什么样的姑娘”可是又觉得对一个孩子这么说太奇怪,改口问“游戏”。
  朱柏看了她一眼:嘶,这不是青楼吗?
  哦,对了,对了,她的游戏是那种“游戏”。
  口味好重,我喜欢……
  他嘻嘻一笑:“什么好玩,玩什么。”
  老鸨嘴角抽了抽:我们这也没有适合孩子的游戏啊。
  她试探着问:“那,下棋?”
  朱柏翻了个白眼:“不喜欢。”
  我天天被刘神棍按着下棋还不够,还大老远的来广州下棋啊。
  我是有多找虐啊。
  老鸨说:“那打双陆?”
  朱柏挠了挠耳朵:“不是,你们这里不是青楼吗?就没有一点刺激的?”
  老鸨:“那投壶?”
  朱柏眯眼看着她:“你逗我玩吗?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都叫出来。”
  老鸨怯怯看了一眼张玉:那个人说的,这孩子要什么给什么。
  那行吧。
  这个是她本行,干起来还最省力。
  她站直了身子,一拍手:“来,头牌,花魁,都下来吧。”
  楼上房间里的女人们都怯怯探出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老鸨。
  她们个个都是一夜千金的身价,每日只要各自坐在房间,就有大把客人争着点。
  别说是七八个同时伺候一个客人。
  就算是其中两个一起出现的时候都很少。
  老鸨招手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都下来啊。”
  她们才交换了个眼神,款款的,婀娜多姿地从楼梯上下来。
  这家姑娘质量比隔壁好多了。
  朱柏欣赏着美女们的姿态,叹息: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下楼梯都赏心悦目。
  想来从古至今能让花魁头牌一起伺候的,也就我这独一份了。
  那些美女们个个国色天香,肤如凝脂。
  左边第一个珠圆玉润,十分丰满,妥妥甜妹;她身边那个气质清冷,一看就是御姐;再往右严厉很多,是有混血味道的浓颜美女。
  都是极品,要放后来,正眼都不会看一下他这种穷屌丝。
  这会儿却把他围在中间。
  有钱真好……
  朱柏兴奋地搓手。
  那些美女们一看是个孩子,都觉得好笑,问朱柏:“小公子叫我们下来干什么。”
  “玩捉迷藏吗?”
  不愧是头牌。
  声音绵柔甜美,让人听了骨头都是酥的。
  他一个孩子都受不了,何况是气血方刚的男人。
  朱柏兴奋地说:“那来段肚皮舞。”
  美女们面面相觑。
  “什么是肚皮舞?”
  “小公子说的可是胡舞?”
  朱柏一愣:“啊,行行行,胡舞也行。你们什么拿手上什么。”
  然后老鸨也把店里最好的点心,酒水,拿手的菜只管往这里送。
  富贵尝过没毒,才敢给朱柏。
  朱柏指了指身后的张玉他们:“他们不能喝酒,不过其他的好吃的尽管给他们上。”
  张玉他们三十多个人,就分三组轮流进来在旁边的走廊座位上吃饭休息,悄无声息。
  有美女笑:“公子的卫兵都好自律……”
  朱柏笑嘻嘻问:“别人的卫兵会进来占你们便宜吗?”
  那姑娘笑了笑,就转开了话题。
  那就是有了。
  然后美女们就开始弹琴,跳舞,跟朱柏聊天,掷骰子,划拳。
  朱柏教美女们划小蜜蜂。
  美女们觉得新奇,玩的不亦乐乎。
  朱柏嘴甜又风趣,把美女们逗得心花怒放,笑声不断。
  脸颊随便亲,胸脯随便贴,大腿随便坐,玉手随便摸。
  老鸨远远看着,不由得感叹:这些头牌花魁平日不知道多高冷,摸个手都要看对方长得顺不顺眼。要是那稍微猥琐一点的,都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大概是因为这孩子长得好看,年纪又小。头牌花魁们对他简直是有求必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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