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15章 知县太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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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地方的县学都没开起来。刚好他要督促县里办县学,就一起敲打敲打。
  老朱能不能挑到人才,他不管。
  可是县学不开,他的三、四级官牙就开不起来,因为没有渠道挑人,没人可用。
  因为路上耽搁了,所以到下一个驿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金坛驿站的站长早跑出来迎接。
  朱柏略休息,吃过饭便吩咐张玉:“明日我们不急着往常州赶路了,先去金坛县衙。你明早派个人拿着我写的拜帖,确保金坛县知县在县衙等着我。”biqub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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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金坛驿站去金坛县城倒是没有绕很远的路。
  中午时分就到了县衙。
  知县早听说过朱柏的名声,收到朱柏的帖子,立刻带着一群衙役在县衙外面迎接朱柏。
  朱柏派来的卫兵这会儿站在知县身边不像是来送信的,倒像是来看守犯人的。
  朱柏跳下马,也不理上来作揖的知县,大步流星进去,然后直接坐在了大堂上的案子后面。
  知县一见这场面,就已经腿软了,忙跟着进去在大堂上垂手低头立着。
  朱柏也不出声,坐下来就垂眼玩他的九连环。
  知县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句容的县官也到了,一溜烟上了堂冲朱柏作揖行礼,就站到了金坛县官的身边。
  朱柏冲张玉一抬下巴。
  张玉把昨天从盗匪那一麻袋缴获的赃物倒在地上。
  朱柏似笑非笑地问:“两位知县老爷,知道这是什么吗?”
  两位知县一边擦汗回答:“下官不知。”
  “不知。”
  朱柏说:“这是我从两位大人管辖地交界处抓到的强盗那里没收的赃物。这些东西,都是他一次一次劫杀过往商客后攒下的。”
  两位知县一听脸色煞白。
  朱柏短短一句话却讲了好几个重要信息:第一,他遭遇了悍匪,但是把对方反劫杀了。
  第二,很多商客被劫杀。
  第三,这个悍匪横行这么久,却没有人管。
  朱柏淡淡望着两个知县:“两位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两位知县一起跪下了:“微臣有罪。”
  “微臣无能。”
  朱柏扫了一眼面前的四个衙役,问金坛知县:“你的所有衙役都在这里了?”
  金坛知县磕头:“是。”
  朱柏又问句容县知县:“你有几个衙役。”
  句容知县磕头:“也是四个。”
  知县是正七品或者从七品。人人皆笑七品芝麻官是个小官,却不知道知县之下还有官员,比如县丞(正八品)、主簿(正九品)。其实下面还有更小的典史,已经没有品秩,叫做“不入流”了。
  老朱发的俸禄只管养活官员本人,却不管官员有没有妻儿老母。
  知县和知府这些地方官要养活一大帮子手下,县丞和主簿还能拿俸禄。
  什么衙役,师爷,家丁这些就都要靠知县和知府想办法创收来养活。
  知县有钱,就能多请几个孔武有力,身材高大的衙役,治安自然就会好。
  知县穷,就只能少安排几个衙役,比如金坛县和句容县。
  这么四个衙役,还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直接让他们去对付那帮强盗等于就是去送死,确实有点不人道。
  朱柏这么一想,刚才心中的愤怒便淡了许多。
  他说:“本王打算在各个县搞四级官牙局。”
  两位知县不知道朱柏怎么忽然跳到这个事情上来了,面面相觑。
  朱柏又问:“朝廷下令今年秋天就要举行乡试。你们怎么还不把县学开起来。县学不开,怎么选秀才去参加乡试?”
  这是寒门学子鲤鱼跃龙门进入仕途的唯一途径,现在好了,下面的人,直接把第一关就堵死了。
  科举什么的,最后就选了府州这些大城市的考生。
  曾经是小镇做题家的朱柏很生气。
  两位知县战战巍巍地说:“县里实在是穷,办不起来。”
  其实百姓不算穷,毕竟是江南富庶之地。
  有钱人可以去州府上学。
  关键是知县穷。
  如果他们跟富户筹钱办县学,又怕富户因为这个要求他们徇私舞弊,考试放水。那最后成为秀才的还是只有富家子弟。
  他们还落个不好的名声,埋下隐患。
  所以,就只能拖着不办县学了。
  朱柏抿嘴:逼他们也没用。没钱就是没钱。
  他问:“你们估算过办县学大概要多少钱一年吗?”
  金坛知县小声说:“组织考试可以由本官来操持,县衙里面也有地方教学,只是要请先生来教,管先生一日三餐,怎么也要二十两银子一年。”
  句容县知县说:“下官这边也差不多。”
  朱柏说:“朝廷分配给你们的秀才名额是二十个对吧。”
  金坛知县:“是。”
  朱柏:“这样,我帮你们出个主意。你们先组织考试。前五名不要学费,第六到第十名,一个月五十文学费。第十一名到十五名收一百文钱一个月。十六到二十名收五百文一个月。”
  这样一个月就有三两多银子了。不但能解决教书先生的工资,还资助成绩特别优秀的贫困生。
  金坛知县愣了一下喃喃地说:“那要是十一到二十名没钱呢?”
  朱柏笑了笑:“不是知县大人组织考试吗?哪个考生家里没钱,你还不知道?”
  再说,这种考试,除非特别优秀的,不然前十和前二十的差距很大吗?
  不就是一句话的问题。
  说白了就是杀富济贫,换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
  对于有钱的人家,一个月五十文一百文的,压根不算什么。
  就算是一两银子,那不也是少做一件漂亮衣服吗?
  句容知县先想明白,忙说:“湘王圣明。”
  朱柏点头:“赶紧下去办。本王巡视完回来路过,要是看到你们还没把县学办起来,就只能办你们了。”
  两位知县忙磕头:“是。”
  然后句容知县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殿下,那帮盗贼如何处置。”
  盗贼肯定是杀头了,他其实是想问他的责任。
  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朱柏要是非要往上报,他肯定逃不过以死谢罪。
  朱柏要是直接交给他处置,就万事大吉。
  朱柏似笑非笑眯眼看着他:“你要怎么处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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