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07章 捉刀之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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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子莫若父。
  老朱太明白朱标和朱柏的个性了。
  朱柏那人最识时务,知道有危险肯定第一个撤回来了。
  这会儿还滞留在茅山,肯定是朱标犟着非要去苏州,朱柏劝不动,只能用这个缓兵之计。
  越想越觉得这两孩子的心智中和一下就好了。
  朱柏虽然像个猴一样整日乱窜,可是遇见大事却不慌乱,果断睿智。
  朱标就有点优柔寡断,踌躇不定。
  乱时朱柏,平时朱标,这就完美了。
  刘伯温一看老朱都不着急,想来想去肯定是朱柏花言巧语让朱标和老朱都昏了头,一个滞留在灾区,一个纵容儿子涉险。
  朱柏的居心太阴毒了。说不定过几日,他就劝着朱标去灾区救灾,自己以年幼为理由逃回应天。
  到时候朱标有个三长两短,朱柏就一人在应天独大……
  刘伯温心急如焚,急急上前:“皇上,切不可中了朱柏的诡计。”
  老朱眯眼望着他:“你倒是说说看,他什么诡计?”
  刘神棍,你自己教的学生,你不知道啊?
  朱柏能有什么诡计,还不就是朱标太犟太死板?!
  宋濂出列,行礼:“此时正是太子深入与民同苦的时候。太子在灾区可以稳定人心,调配粮食物资,甚好。”
  刘伯温和老朱一起叹气:这个时候,你这个老糊涂就不要来瞎搅和了。
  刘伯温说:“不可。太子关系大明江山稳定,不能有半点差池。”
  老朱这会儿见他为了朱标如此焦急,倒是把平日对他的嫌弃淡了几分:这混蛋虽然可恶,却是真心担忧朱标的安慰。
  老朱淡然回答:“知道了。此事不必再说。”
  他不好说朱标这会儿在茅山驿站。
  毕竟朱标只带了一百多人,万一传出去,被灾民知道了,图谋不轨呢?
  刘伯温完全不能理解老朱的苦心,只能暗自着急。
  他算了,这一次的雨,至少还要下七八天。
  七八天之后,朱柏他们刚好到苏州,刚好是灾情最严重的时候。
  苏,嘉、常、湖的官牙局接到朱柏的命令起就开始屯粮屯药,然后屯够了就关门死守。
  外面的水越长越高,幸好官牙局和驿站当时选房子建房子的时候,都是按照朱柏的标准精挑细选的,里面的地平比外面少高了一尺半。
  里面的库房又比院子高一尺半,所以水再高也淹不到。
  太湖的水都漫出来,把苏州城外的村庄都被淹了。
  灾民无处可去,涌入苏州城,住在城里的街道两边。
  官牙局按照朱柏吩咐,把闲置的宅邸都打开,让灾民们进去暂住,只说是朱标的意思。
  灾民们个个称颂,说朱标日后一定是个明君。
  不过,还是有那看得明白的人,小声跟其他人说:“这房子是湘王的。只是湘王不喜欢沽名钓誉,把这好名声都给了太子。湘王才是大好人。”
  大雨连下了十日,终于停了。
  常州、苏州、杭州一片汪洋。
  数日方才退去。
  然后多有百姓出现腹泻,发热,湿疮等症状。
  朱标下令各知府组织郎中为百姓免费问诊抓药,煮粥施粥,药材和粮食可向官牙局领。
  官牙局虽然得了朱柏的命令,不能违抗,只是心里都忍不住有些忿忿的:真是人善被人欺。城里大户无数,为何只逮着官牙局这一只羊薅毛呢?
  再说,百姓生病了,官牙局免费供药,这几个官牙局连着半个月都没做生意,这个损失谁来贴补?
  大家一看粮食药品都是从官牙局拿出来的,便把平日对官牙局的嫉妒和不满又淡了许多。
  讲实话,官牙局比私牙要公平公正,收费便宜。
  如今积极救灾,平日让人家赚点钱也是应该的。
  杭州那边,朱橚也命王府所有人帮忙熬药,打开了王府的门,向杭州的百姓免费供给治疗腹泻和疟疾的汤药,布施粥水。
  这几处的官牙局重新开始运作。
  各地每日线报都通过官牙局押运货物的队伍源源不断的汇集到茅山驿站来,譬如哪里缺粮,何处缺药。知府有没有好好救灾,哪里做得还不够,事无巨细。
  朱柏收到线报,便会从其他官牙局调拨东西过来。m.biqubao.com
  这样远比报到户部,户部报给老朱,老朱再发文给户部,户部下文各地方调拨物资要快得多。
  然后知府那边,自然是由朱标发文督促,勉励,劝诫。
  这个小小的驿站倒是成了大明的第二个政务中心了一般。
  朱柏看水退了,劝朱标:“如今朝中肯定事情很多,父皇大病初愈,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留在这里也无用,不如回去吧。”
  朱标见几处水灾的知府都还算得力,该安排的都安排了,留在这里确实没有必要了,这才同意返回应天。
  他们离开茅山驿站时,发现山脚下那个小土包已经被连日大雨冲平了。
  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之前那些人是埋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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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亲自到应天城门迎接朱标他们,十分感叹:“标儿这一次救灾得利,彰显储君风范,不愧是咱老朱的儿子。”
  朱标:“多亏了十二弟。”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就写了几封信给知府。
  真正干活的都是朱柏和朱柏的人。
  所谓的捉刀之人,就是这个意思吧。
  朱柏:“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跟着凑凑热闹。花了点银子。”
  我暗示得这么明显,老朱你肯定听明白了。
  老朱点头:“官牙局这一次也帮了大忙,费了不少银子。所以咱特许此次四个受灾地的官牙局三个月内不用交利润给国库。”
  朱柏笑嘻嘻:“多谢父皇。”
  朱柏回了寝宫,见胡顺妃已经牵着朱橘在等着了。
  胡顺妃把朱柏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朱柏笑嘻嘻地说:“我好得很,这半月只有几天在赶路,其他时间都在驿站里面吃吃喝喝。”
  胡顺妃把朱柏一把抱住:“你真是叫娘好担心。”
  朱橘皱眉问:“没带吃的玩的吗?”
  朱柏叹气:“都没进城里,去哪里买吃的玩的。”
  朱橘一笑,抱住他:“算了,你回来了就好。”
  朱柏故作恼怒:“撒手。谁准你抱我了?”
  嘴里这么说,手却没把她推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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