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99章 不怪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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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老朱走了,掌印太监又朝李淑妃磕了几个头:“娘娘赎罪。”
  李淑妃如今重新掌权,要是记仇,他以后可就难过了。
  李淑妃笑了笑:“不怪你,这事也不是你说了算。”
  掌印太监看了李淑妃一眼。
  怎么他会觉得经过这一次李淑妃变得越发难以捉摸了呢。
  李淑妃虽然在笑,他没觉得放心,反而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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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马皇后侍候老朱用早膳。
  老朱小心翼翼观察着马皇后,琢磨着要怎么跟马皇后讲李淑妃的事情。
  毕竟当时也是他要马皇后免了李淑妃的权。
  再说后宫一直都是马皇后主持,他忽然插手……
  有点太宠溺李淑妃的感觉。
  马皇后给老朱夹了一个煎鸡蛋,问:“皇上,你怎么不吃呢。”
  老朱笑了笑:“吃,你也一起吃。”
  马皇后柔声说:“昨日太医说郭惠妃怀孕了。臣妾想着她月份还小,不宜太操劳,要不然让她歇几个月。”
  老朱一边呼啦啦喝粥一边点头:“行,你做主就好。”
  马皇后又说:“这样一来,我身边又缺人了。李淑妃之前做得挺好的,熟门熟路,又歇了几个月了,不如又让她来操劳吧。”
  老朱拿筷子的手一顿,抬头望着马皇后。
  她知道了?
  也是,后宫里任何事都会报给她,她怎么会不知道?
  马皇后眼里带笑,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模样。
  果然是最懂咱的……
  老朱心里一暖,点头说:“行,你拿主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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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淑妃早上来给马皇后请安,被人扶着进来,走路还有些趔趄的样子。
  其他嫔妃看得都暗暗翻白眼:装什么装?!好像谁没被皇上临幸过一样。
  马皇后面色平静,没有半点异样:“妹妹起来吧。”
  李淑妃起来低头立着。
  虽然老朱早上走的时候,没有许诺,不过以老朱的性子,是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受欺负。
  所以老朱一定会来跟马皇后说。
  马皇后要是不准,那可不就拆穿了她平日端出来的贤妻良母大度能容的伪装了吗?
  要是她准了,再想把我弄下去可就难了。
  马皇后说:“郭惠妃又有了身孕,暂时不能太过操劳,这段时间只能又辛苦妹妹了。”
  嫔妃们神色各异。
  孙贵妃更是气得攥紧了袖子里的手。
  老朱之前那副样子,像是永远都不会再靠近李淑妃了。
  她好不容易爬上来,以为至少在郭惠妃能独当一面之前,自己是不会有危险了。
  没想到,李淑妃就一个晚上,便在床上哄得老朱回心转意。
  真是狐媚子。
  气死她了。
  李淑妃款款行礼:“只要娘娘需要臣妾,臣妾万死不辞。”
  她暗暗冷笑:呵呵,我回来了。你们这帮看低我的贱人,等着向我下跪吧。
  马皇后上前扶起她,把钥匙放到她手里,拍了拍她的手,又坐了回去:“好了,各位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吧。”
  然后各个女官上来禀报。
  李淑妃的气场瞬间就回来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处理完了。
  马皇后跟以前一样,默不作声在一旁听着。
  李淑妃处理完了,才转身对马皇后:“臣妾处理完了。”
  马皇后像是从睡梦中惊醒,动了动说:“啊,辛苦了。你下去歇着吧。”
  李淑妃行礼,昂首缓缓离去。
  马皇后盯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唉,在我面前还是太张狂,果然没有长半点记性。看来,我还是要把你捧到最高,不然怎么让你一下摔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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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乾清宫出来,李淑妃便看见好几个人在路边等她。
  那些妃子围上来道谢:“恭喜姐姐。”
  “姐姐又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李淑妃不咸不淡地应付了几句便往回走。
  路过胡顺妃寝宫时,瞥见胡顺妃在走廊下带着朱橘在院子里堆雪人,和一只小猫玩。
  她停住脚看了看。
  过去,她还经常故意刁难胡顺妃。
  可是胡顺妃却是这一次没有对她落井下石的人之一。
  不但如此,胡顺妃送东西给宫里各个妃嫔,也绝对不会少她的一份。
  到了她那里,胡顺妃说话依旧跟往日一样细声细气温温柔柔,只字不提上次她厚着脸皮去要银炭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会儿,她又得了势,胡顺妃好像也没有要过来拉关系的意思。
  虽然她还是不喜欢胡顺妃,却不打算把她当敌人了。
  这样无欲无求,不知道踩低捧高的人,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对付她。
  李淑妃应付完这些人,瞥见孙贵妃从马皇后宫里出来,站在那里装作看腊梅,等着她靠近。
  孙贵妃没有半点慌张,微笑着靠近:“哎呀,恭喜姐姐又重掌后宫。”
  李淑妃笑眯眯地捉住她的手,说:“是啊,这一阵子多亏了你的照顾呢。”
  孙贵妃心里直发毛,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就赶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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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皇后正在听女官和太监们跟她汇报过年的东西准备的情况。
  宫人来报,说临安公主回宫了。
  临安公主朱镜静虽然是孙贵妃生的。可是因为是老朱最大的女儿,乖巧懂事,帮着马皇后照顾弟弟妹妹,所以深得马皇后喜欢。
  马皇后也把她当亲生的一般看待,见朱镜静回来看她自然是高兴。
  朱镜静跟马皇后扯了几句闲话,便欲言又止。
  马皇后笑:“你有话就说呗。咱们娘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吗?”
  朱镜静小声说:“父皇说驸马在他生病的时候没有写折子上来问安。可是驸马跟我说他写了。”
  马皇后笑了笑:“男人的话,不可全信。再说,你父皇也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他。”
  这事,她也听说了,也挺生气的。
  兴许李善长他们就是忘了,这时候又想弥补,才这么说呢。
  只是她不好戳破。
  朱镜静皱眉,说:“父皇要是一直生气可怎么办?”
  马皇后好笑,伸手戳了戳她的头:“哎呀,这才嫁过去多久,就满心只有他了。你父皇未必还能降低他的品级,让你跟着受苦?”
  朱镜静想了想,笑:“也是,最多骂他几句,总不至于罚他。那就随他去吧,反正皮糙肉厚,挨几句骂也没有关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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