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71章 该来的人没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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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翻回前面看了看上折子的人,呵呵,果然那个刘神棍。
  刘伯温竟然上折子让老朱早立遗嘱确认太子的储君位置。
  虽然老朱心里是这么想的,大家也是这么默认的。
  可是不白纸黑字写出来,万一老朱有个意外,到时候怕是会乱。
  刘伯温作为大臣,上这个折子不能说有错,也是在为江山社稷和朱标着想。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折子,怎么看都像是在咒老朱死。
  不过呢,朱柏也能理解。
  毕竟这还是老朱十几年来第一次因为生病不上朝。
  老朱再强壮也是个快五十的人了。
  朱标说:“你说怎么办?”
  所谓,名不正言不顺。
  其实朱标从心底是希望老朱接受这个折子的意见,又不想让老朱心里不舒服。
  朱柏说:“先别给父皇看,等父皇好了再说。”
  朱标点头:“也好。”
  他们把折子汇总了一下,就去向老朱汇报了。
  老朱这会儿喝了点姜汤和粥水,脸色好多了,坐在暖榻上,垂眼听朱标汇报。
  朱标先把写了折子慰问老朱的官员名单念了念。
  老朱听完只皱眉问了一句:“没了?”
  朱标说:“没了。”
  朱柏微微挑眉:嘶,看老朱这样子,是有人该问候的没问候?
  然后朱标又把那三五件事说了说,讲了自己的处置。
  老朱略点评了一下朱标的处置意见,便说:“兄弟合心其利断金,你们两合作得不错。”
  朱柏笑嘻嘻拱手:“儿臣只是负责帮太子哥哥把奏折分类,别的忙也帮不上。儿臣觉得明日都可以不需要儿臣帮忙了。”
  “可把你这个猴儿憋坏了。”马皇后抿嘴笑。其实她早上还有点担心朱柏趁机夺权。结果朱柏却着急摆脱,看来是她想多了。
  老朱也气笑了:“不许跑,多看一天能把你憋死?”
  从乾清宫里出来。
  朱柏对朱标说:“大哥可否把那个清单给我看看。”
  刚才朱标说怕老朱看到朱柏的字气得加重病情,所以是他亲自抄的名单。
  朱标不知道朱柏要干什么,顺手把名单递给了他。
  朱柏扫了一眼,暗暗好笑:“难怪老朱会是那个表情。”
  最会拍马屁的李善长竟然没有上折子来问候。
  不但如此,就连刚当上驸马的李祺也没上折子。
  确实有点奇怪。
  李善长再耳背也不可能错过这么重要的消息
  一连几日,朱柏都特地留意折子里有没有李善长李祺的慰问折子。
  依旧没有。
  怪了,莫非李善长是故意的?
  不可能啊,太监早上是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讲的这件事。
  老朱听朱标念完今日上折子问安的名单,脸色又几不可见的阴沉了一下。
  朱标不知所以。
  朱柏却十分清楚老朱这会儿的心情。
  也是,老朱把李善长当作好友,平日那么关照他,简直有点护短的程度。
  结果老朱病了,李善长却没有任何表示,放在谁身上也会觉得失落。
  老朱的病拖拖拉拉,还真是五日才能起床,然后就又恢复了早朝。
  老朱一恢复看奏折,朱柏便又开始每日出去晃荡。
  除非老朱非要把他摁在御书房。
  今日早朝,他就没来。
  那些臣子们也不知道真心还是假意,个个流泪满面。
  “老天保佑我大明,皇上终于龙体康复。臣好担心皇上啊。”
  “皇上定要保重龙体。国不可一日无君。”
  “皇上不能太操劳了,以后要注意休养。什么都没有龙体重要。”
  老朱微笑点头,等大臣们都安静下来才说:“这些日子,多亏了各位爱卿们各守其责,这朝堂才能正常运行。”
  然后臣子又跪下:“幸好只有三五日,尚没有出大问题,也是太子英明。”
  “皇上是天下的主心骨,大明只有在皇上的领导下才能长治久安,天下太平。”
  老朱被捧得极其舒服,用眼睛扫了一圈大殿之上,发现李善长和李祺又不在。
  按照规矩,今日是小朝。太师,驸马这种闲职,是可以不上朝的。
  可是他刚恢复上朝,这些人就算是装装样子是不是也该出来露一下面。
  这个李善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刘伯温默默等大家拍完老朱的马屁之后,出列跪下,说:“臣冒死也要向皇上再次进谏。恳请皇上下旨,若皇上百年,太子便即刻登基为帝,以免被小人钻了空子。”
  老朱微微皱眉:这里面有三条信息,第一,刘神棍说,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件事,可是咱怎么不记得他第一次提到这件事是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事,咱不可能不记得,那就只能是在咱生病的时候,他上了折子被朱标和朱柏压下来没有报了。
  第二,大家其实都想过这一次咱可能会一病不起,而且都在暗暗做准备了。
  第三,在刘伯温心里,这宫里有能威胁到朱标地位的小人。难道说的是朱柏?
  所有人都只把咱当皇上,只有朱柏和朱标考虑到咱的心情,也没想过咱会嗝屁的事。
  老朱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淡淡回答:“此事再议。”
  刘伯温还要说话。
  老朱淡淡地说:“这一次,又是标儿和老十二救了你一命。你就知足吧。”
  要是朱标和朱柏当时照实报上来,他不但会很生气伤心,说不定就真的一病不起,还会在那之前,先把刘伯温干掉。
  群臣从老朱的语气中已经嗅到了隐隐杀气,再不敢说什么。
  散了朝,朱标忙上前对老朱说:“父皇,刘夫子上的那个折子在御书房里,我怕您惹您生气,所以就按着没给您看。”
  老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咱知道。”
  老朱重新坐到了御书房的书桌后,觉得神清气爽,这几日焦灼的心也定了。
  其实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又怕朱标不行,弄出大乱子来。
  朱标太行,应付自如,那还要他干什么?
  他问二虎:“这几日李祺和李善长在干嘛?”
  二虎说:“驸马爷跟公主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整日在府里没出来。李大人,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呵呵,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临安公主都知道托马皇后问候他了。
  李祺竟然没有时间写个问安折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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