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52章 还是得求朱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朱标他们个个面露惊讶,却没出声也没动。
  朱柏等那四张纸烧成灰烬,才对徐辉祖说:“认真听我说,一个字也别漏,立刻派人去把别院,你添置的所有东西都拿走。然后,我们回牙行跟那人对峙。你要一口咬定不知道那家房主是谁,占了那个空屋而已,也没有什么私下交易。朝廷把新律法颁布下来后,你就退出来了。”
  徐辉祖心疼那几百两银子打了水漂,没出声。
  朱标劝他:“你就当租了这院子数年,也不亏。”
  徐辉祖却只能说:“万一哪一天房主回来指证揭发我如何是好?”
  朱柏淡淡望着他,眼里是无奈和鄙视:我说未来的首辅,你脑子真的这么不好吗?
  徐辉祖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私自交易买卖同罪。他不承认交易,那个屋主就等于白白得了几百两银子,不会蠢到非要来找死。
  徐辉祖忙拱手:“臣遵命。”
  几个人又回到官牙局,把那人从里面提了出来。
  那人一口咬定徐辉祖私下交易。
  徐辉祖按照朱柏说的咬死不松口。
  朱柏听那人反反复复只说自己亲眼见到,笃定他没有别的证据了,便凉凉地说:“你这奸佞小人,诬告朝廷大员,知错吗?”
  就算徐辉祖不冤枉,这个人也不是好人。
  为了几十两银子,出卖两个朋友。
  若是罪名成立,徐辉祖和卖家都要倒大霉。
  那人冷笑:“徐大人不只是在京城私下交易。在别的府州大大小小宅邸十几个,都是私下买卖没有办官契。各位殿下若是有心想查,怎么会查不到证据。不过还是那句话,官官相护罢了。”
  朱柏他们三个暗暗吃惊,看了一眼徐辉祖。
  徐辉祖故作镇定指着那人:“你少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看来是真的了。
  朱标越发生气:这家伙竟然这么不老实。我们仨兄弟这么费心费力在救他,他还想瞒天过海。
  他知道徐辉祖有几分本事,年纪轻轻就把偌大徐府管理得井井有条。
  可是他再有本事,短短几年也赚不来十几个宅院。其中奥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如今就算不查他私下买卖宅院这件事,查个贪腐也够他喝一壶了。
  不管了!也管不了。
  朱棣眼里已经有杀气了。
  那人冷笑:“这一个宅邸卖家找不到,难道那十几个宅地的卖家都找不到吗?”
  徐辉祖一时语塞,见朱标脸色冷淡,不理不睬,也慌了。
  当初就是怕人说闲话才不办官契,如今他买宅地的银子是自己赚的,也说不清楚了。
  徐辉祖跪下:“臣冤枉。”
  朱棣抿嘴,望向朱柏:毕竟是徐长英的亲哥。他这会儿就算想亲手把徐辉祖撕成碎片,也只能忍着脾气救他。
  朱柏对朱标说:“诶,大哥,徐大人刚才不是说要把所有宅邸都捐给朝廷做廉租房和福利院吗?”
  朱标愣在那里。
  朱柏见他没反应过来只能又问朱棣:“四哥也听见了,对吧。”
  朱棣立刻明白了,看了一眼徐辉祖:“是,方才说的话。徐大人还认吗?”
  徐辉祖咬牙,垂头:“认。”
  还能怎么样,只能破财消灾了。
  朱柏说:“徐大人高风亮节,愿意捐出十几套宅子支持朝廷新颁布的政策。朝廷自然有义务配合徐大人办理相关手续。既然房产都已经是朝廷的了,之前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朱标这才明白过来,点头:“不错。”
  这样两全其美。
  徐辉祖不用挨罚,他们也不用为难了,百姓和朝廷还受益。biqubao.com
  那人慌了:“你们怎么能这样?!”
  朱柏歪头看着他:“那你,还是诬告。”
  那人瘫坐在地上,本来只是想赚点告密的钱,没想到偷鸡不着蚀把米。
  朱柏说:“你只要说出谁指使你的。本王就不追究你的责任,放了你。”
  那人怯怯看了一眼朱标他们。
  朱标说:“本殿可以保证,只要你说实话。我们三个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那人才说:“是李大才李大人,叫我这么做的。”
  朱棣眯眼:“胡说,李大才哪有这等智谋。”
  那人磕头:“真的是李大才,小人不敢说谎。”
  朱柏问:“你有证据吗?”
  那人想了想,回答:“没有。是李大才大人口头授意,当时旁边没有别人。”
  其实朱柏他们三个心里明白,就算有证据,李大才充其量也就是个跑腿的。
  朱柏叫人把那人放了。
  朱标叫人关上门,叫随从都退下去。
  房中只剩下他们四个。
  朱标对着朱柏郑重行礼:“多谢十二弟。只是向父皇禀报这件事,还得由十二弟来。”
  他和朱棣跟徐辉祖关系都太近。
  朱元璋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在为徐辉祖打掩护。
  徐辉祖这会儿对朱柏佩服得五体投地,也郑重跪下磕了个头:“多谢湘王救我们徐家上下一百多人口。”
  朱柏没理他,只对朱标说:“让我跟父皇说没关系,大哥也要帮我个忙。”
  朱标说:“但凡我能帮得上的,自然不敢推辞。”
  朱柏:“你要向父皇建议在全国都建官牙局,由我来主持。”
  朱标犹豫了一下,才说:“行。”
  朱柏笑嘻嘻望着徐辉祖:“我父皇若是要去朝堂上征求意见,说谁来巡查。你想办法拉上你的死党来建议支持本王。具体怎么做,不用本王教你了吧。”
  徐辉祖虽然不甘心这样被朱柏摆布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回答:“遵命。”
  朱柏又说:“徐大人既然支持本王,以后就不要再说本王是吸血虫之类的话了。不然岂不是打自己嘴巴。话都说到这里了。本王就再多劝徐大人一句话,弹劾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身上干不干净。”
  徐辉祖知道朱柏这一语双关讲的是他弹劾朱棣的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多谢湘王教诲,微臣明白了。”
  朱柏转头对朱标说:“大哥,我们就回宫把这事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他们要赶在有人把这事直接捅到老朱面前去之前,跟老朱说。
  先入为主就是这个意思。
  先说后说,还有怎么说,区别可大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1/732643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