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47章 别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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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版官契一样的是三联,相比旧官契,还要加上买家姓名,房屋地块图纸和官牙局的收费凭据,官印。
  朱柏又说:“父皇那日说,前朝所有档案都留下来了。偏偏这些宅子的卖家和中人死了,契根丢了。怎么就这么巧?”
  朱标叹气:“这个我自然是知道。可是户部有登记册却没有契根。要是他们一口咬定丢了,如何是好?”
  朱柏冷笑:“那不就是耍无赖吗?对待无赖用什么法子,比他更无赖啊。但凡查不到契根或是中人、卖家都到不了场的宅邸,就直接收归朝廷所有。大哥压根不用解释。你是太子,未来的九五至尊,如今只对父皇负责,以后只对自己负责,不需要跟其他人解释。”
  他知道老朱在考验朱标,当然要帮朱标了。
  不然朱标通不过考验,他还玩个屁啊。
  朱标如醍醐灌顶。
  长期以来,他就一直以仁慈为本,为别人考虑太多。
  特别是这个时候,那些伪造房契的人沆瀣一气,串通起来坑蒙拐骗,压根就不讲道理。他还跟他们讲什么道理?
  朱标问:“还查下去吗?”
  朱柏说:“查到是谁又如何?他们不会认的。只要想办法让他们最后得不到房子白费功夫就行。”
  他不好直说,最后查出来的人,很有可能就让朱标承受不了。
  毕竟有胆子指挥户部干这些事的人,一定自认为后台很硬。
  “好,那就不浪费工夫了。”朱标点头,拍了拍朱柏的肩膀,“谢谢十二弟。帮哥哥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朱柏咧嘴一笑,恢复了平日的天真无邪,歪头说:“大哥请我吃红烧蹄髈吧。”
  朱标忍不住笑出了声:“行。”
  这家伙真是分裂得很。一会儿阴森老辣,一会儿天真可爱,转换起来毫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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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标请朱柏好好吃了一顿,才回宫。然后直奔御书房找老朱。
  老朱正在廊下逗笼子里的鸟,看朱标兴冲冲回来了,心里暗想:诶?看来这小子今天查得还挺顺利的。
  朱标冲老朱行礼:“父皇。”
  老朱问:“查得如何。”
  朱标:“没查出来。”
  老朱惊讶的挑眉:“昂?怎么回事?”
  朱标说:“不查了,没有用。”
  老朱:“哦。”
  朱标说:“儿臣打算把查不到契根的房契全部定为假房契,宅邸直接收归朝廷所有。”
  老朱更惊讶,转头看着朱标:诶?这小子这出去一趟,怎么换了个人似的。
  咱一直以为只有朱柏那个逆子才会这么说话。
  老朱想了想问:“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朱标说:“父皇说过,前朝的文书档案都保存得很好,所以压根就不会存在契根找不到。找不到就是假的,不用费劲掰扯了。”
  老朱心里立刻明白了:肯定是朱柏跟朱标说了什么。
  不然朱标下不了这种狠心。
  其实老朱挺高兴的。
  因为朱标缺的就是这种无赖精神和决断力。
  他点头:“好,咱支持你。”
  朱标说:“父皇,请您把这个当作命令在朝堂上宣布。到时候反对得最激烈的,就是利益受损最严重的。”
  老朱冷笑:“是啊,咱也想知道,谁有这么大本事。”
  次日老朱在朝堂上宣布这条新规定。
  户部的人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声音。
  反而是常茂,也就是常遇春的长子,站出来说:“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从前朝办理最后一份官契至今,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就算是卖家能在战乱中幸免,多半也老死了。若是因为这个就不认官契的话,恐有损朝廷的威信。”
  朱标凉凉看了一眼常茂。
  常茂竟然也有份?!
  这可是我的大舅子,我的发小啊。
  难怪朱柏说不要查了。
  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朱标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朱柏。
  朱柏这会儿百无聊赖用指甲在抠那个玉圭上的纹路。
  然后康茂才之子康铎又站了出来:“臣赞成郑国公的话。不可一下全否认。”
  朱标暗暗冷笑:是了是了。康茂才前朝集庆路水军主帅,家里肯定有几份之前城里的房契,比着做就是。
  老朱冷冷望着常茂和康铎。
  那两个人意识到不对,都低下了头。
  他们两有个共性,就是父亲都是开国重臣,然后为老朱战死。
  老朱看在他们父亲的面子上,平日里对他们要宽容许多。
  朱标跟他们关系也很好。
  这让他们有一种错觉,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可是他们这会儿被老朱盯着,也意识到一点:威胁到皇权的时候,再大的功勋都是云烟。
  老朱说:“你们为何只反对,卖家中人不出场这一条。莫非是已经把契根和交易档案都伪造好了,不怕咱去查?”
  那两人吓得一下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皇上,臣惶恐,臣不明白。”
  老朱懒得跟他们掰扯,森森扫了一眼朝堂:“你们这些人,胆子挺大的啊。咱杀了一批又一批,你们照样敢伸手。”
  李佑脑门子上全是冷汗。
  老朱说:“从今日起,咱就把话放这里。湘王说这个房契算数,那就算数。湘王说,不算数,那就不算数。”
  朱柏抬头:“嗯?”
  刚才好像听见老朱点他的名了。
  刘伯温他们暗喜。这就等于把百官的怨气都引到朱柏身上去了。
  李善长暗暗咬牙:果然又是你这个臭小子。
  朱柏已经无所谓了,其实本来也是他说了算。老朱这会儿只是明确了这一点,让朱柏的权利更明确了而已。
  李存义站出来:“湘王权力太大,恐怕不妥。”
  老朱:“咱的儿子,权力再大也没什么不妥!若是觉得手里的房契禁得起推敲,怕什么查验?!咱奉劝各位一句,不是自己的东西,手别伸那么长。到时候丢了性命,贪再多也享受不了。”
  下面一片死寂。
  老朱说:“咱当年可是把所有档案好好保存交到你们手里,你们弄丢了,就是玩忽职守,有什么脸来辩驳。下次再说什么契根丢了,所有户部官员直接拉去砍头。”
  户部的人个个腿软心慌得厉害。
  这事原本就是这个道理。
  只是利欲熏心,脸皮也就厚了,还管它什么道理不道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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