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38章 别怪我心狠手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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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都指挥也很尴尬:若是没有证据证明他骗人,还真是没法抓他。
  朱柏定定望着周千户:这家伙身为朝廷命官没有必要为了二两银子骗人,跟我又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看来还真的是有别的目的了。
  虽然你很奸诈,却不够我奸诈。
  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
  是你们先要来惹我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朱柏暗暗冷笑,歪头看着朱能:“那日这人可是跟你说朝廷清理西城民居的政策不合理,导致很多人流离失所。”
  朱能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朱柏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富贵在身后悄悄掐了他一把。
  朱能忙说:“是。”
  朱柏又转头问岑都指挥:“岑大人。妄议朝政,辱骂皇上是什么罪。”
  岑都指挥看了一眼周千户,回答:“轻则凌迟,重则诛九族。”
  朱柏冲周千户一笑:“妄议朝政,只需要证人一名。”
  周千户浑身寒毛倒竖,失声叫道:“殿下饶命。”
  朱柏点头:“好说,好说。你自己掂量掂量,该怎么说。”
  周千户咬牙,低头说:“小人一时糊涂,骗了这孩子二两银子。”
  朱柏点头:“行,先押回去兵马司,待我慢慢审。”
  朱柏说完才觉得周围安静得吓人,转头一看,原来是一队人马面朝外背朝里把他们围了起来,将看热闹的人都隔在了外面。
  一位皮肤微黑清瘦的年轻人背手站着圈里。身边还站着另一个稍矮的年轻男人和一个丑和尚。
  见朱柏望过来,那年轻人便微微一笑,说:“十二弟,好久不见。”
  朱柏一愣,狂喜上前:“诶嘿,四哥,你什么时候进的城?”
  朱棣说这几日回来,没想到就是今日。半年不见,朱棣好像又高了结实了。
  朱棣笑着说:“就在你放鞭炮把人从马上逼下来的时候。”
  朱橚说:“嘿嘿,四哥的弓箭都搭上了,那人要再不停,他就要放箭了。”
  朱棣:“你到底在忙活什么?”
  朱柏说:“抓骗子。”
  朱棣朝朱能抬了抬下巴:“这孩子挺能跑的。叫什么名字。”
  朱能忙拱手:“小的叫朱能。”
  朱棣微微点头:“你愿意来给本王做侍卫吗?”
  朱能转头望向朱柏。
  朱柏说:“赶紧答应啊。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以后去了北平,朱能就是朱棣的心腹了。
  朱能忙拱手:“小的愿意。”
  朱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不错,就是年纪小了点,正好这几年跟着本王历练一下。”
  朱棣知道朱柏心里想着回去审人,便说笑:“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去向父皇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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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带着朱能回了东城兵马司,只留了富贵在身边,叫其他人都守在外面。
  朱柏坐下,对周千户抬了抬下巴:“说吧,谁要你这么干的,到底为了什么?”
  周千户犹豫了一下:“是,是李善长大人。他说只要微臣缠住殿下几日就行。”
  朱柏皱眉:“缠住我?为什么?”
  周千户说:“臣不知。”
  朱柏:“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周千户垂泪:“我如今住的宅子,是占了无主的宅邸。李大人应允我若是帮他办了这件事,他就帮我办房契地契。我俸禄少,官职低,上头又没人,一时之间能去哪里找住处,只能答应了。不然,老婆孩子和老娘就要流落街头。”
  呵呵,这都还没开始清理民宅呢,李善长就到处许愿,看来是志在必得啊。
  周千户匍匐在地上:“求殿下饶恕。臣愿加倍赔偿那孩子。”
  这个“求”字让朱柏浑身舒畅。
  他最喜欢一开始看不起他的人最后来求他了。
  打脸打得真特么爽。
  朱柏叹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是生活所迫。你把如今住的宅子地址写下来给本王。”
  周千户:“谢殿下体谅。”
  朱柏说:“本王可以说服苦主不告你,不过,你也要答应帮我做一件事。”
  周千户:“殿下请说,臣万死不敢推辞。”
  朱柏:“嗯,暂时想不到。想到了再说。”
  其实他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想现在说,吓到周千户。
  朱柏把朱能叫了进来,说:“周千户说他也是不想娘亲露宿街头,所以想赚点银子租房。”
  朱能一愣,望向周千户。
  周千户越发无地自容:他一个大爷们,因为骗十岁的孩子,要八岁的孩子当着大家的面为他求情,真是羞死人。
  他匍匐在地上:“请小爷宽容一次。”
  朱能想了想:“行,我不追究了。你把银子还给我。”
  本朝的惯例,反正只要不妨碍朝廷,就“民不举官不究”。
  所以只要朱能不告,周千户赔偿就了事。
  周千户掏出一锭足有五两的银子,双手奉到朱能面前。
  朱能说:“这不是我那二两碎银。”
  朱柏气笑了:“你这孩子真是个榆木脑袋。人家赔偿你的。你就拿着呗。”
  朱能摇头:“他也是个可怜人。我不能多要他的。”
  朱柏冲富贵招手。富贵找了把剪刀来给朱柏。
  朱柏用剪刀从那银锭上绞了大概二两递给朱能。
  朱能还要抗议。
  朱柏用剪刀指着他,恶狠狠地说:“你别说话!再叽歪,小爷用剪刀扎死你。”
  朱能缩了缩脖子,把银子收好,拱手行礼:“多谢殿下。”
  朱柏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剪刀,点头说:“十几天了,你总算说了句人话,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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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把周千户放了,算是了了这件事,心情舒畅,带着人边走边逛回了宫。
  刚到宫门口,就有个小太监靠过来,禀报说:“殿下,皇上交代殿下一回宫就去御书房。”
  朱柏挑眉:“什么事?”
  小太监回答:“有几十个大人联合起来,在向皇上告殿下的状。”
  富贵倒吸了一口气。
  朱柏却笑出鹅叫声:“额额额,这帮书呆子,老酸儒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歪头想了想。
  那个李善长不会想打我个措手不及,才拖住我吧?!
  啧啧啧,真是奸诈小人。
  要不是我压根就没打算要解决,还真是又被他给害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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