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12章 朱柏的死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而且小太监只是帮忙递送货物,背这个锅有点冤。再说这个小太监是朱标宫里的,让他背锅,朱标就说不清楚了。
  朱元璋被提醒了,想了想对二虎说:“查一查,今天是谁送这把尺子入宫的。一定要查到底。”
  朱柏歪头看着那把还躺在地上的尺子:从刚才起,他就觉得好眼熟。
  对富贵说:“把那尺子拿起来,给我看看。”
  立刻有小太监跑过去捡起来递给富贵。
  朱柏接过一看,上面印着“湘王亲制,御用同款”,气笑了:草,可不就是我做了放在经书店里买的铜尺吗?
  简直就是对我赤裸裸的讽刺啊。
  这还好是打中了我。
  要是打中了朱标,老朱就会以为是我淘气,换了李希颜的尺子啊。
  我特么到时候才真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
  看到那几个字,朱标也明白是冲他和朱柏来的,抿起了嘴。
  ------
  朱柏为了显得虚弱一点,说头晕,最后是富贵背着他回宫的。
  富贵路上一直沉默着。
  朱柏知道他也吓坏了,小声说:“我没受伤,只是不想上学,装的。”
  富贵叹气:“唉,殿下啊。您别怪奴才多嘴。您从小就多灾多难。一个月里少说也要受伤三五次,奴才们战战兢兢,生怕您哪天伤了请不来太医。如今皇上和娘娘越来越看重你,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您要更加保重自己才是。”
  这孩子一来是自己淘气,二来因为不受宠,常被兄长和其他宫的宫人欺负,所以经常受伤。
  上次朱樉他们敢当着他的面上来就抽富贵嘴巴子,就说明了一切。
  而且他们干得那么顺手,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寝宫里其他宫人被朱柏折腾多了,被别人欺负多了,难免怨恨朱柏,所以对他爱理不理,能躲就躲。
  只有富贵,一直陪着朱柏,不离不弃。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他一穿过来,就那么信任富贵不是没有原因的。
  朱柏说:“富贵,谢谢你。”
  富贵身子一僵,小声说:“殿下别这么说。奴才也是有私心的。殿下不好,奴才也好不了。”
  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之前他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确保小王爷好好活着。毕竟小王爷活着,他才不至于被调去什么浣衣局干苦力。
  要说多上心,多死心塌地也不至于。
  所以,朱柏的感谢让他受之有愧。
  而且朱柏好了以后,对他寝宫里的人真是没得说。
  朱柏说:“放心。以后再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富贵回头笑了笑:“可不是,现在咱们王爷可是太子陪读。谁敢欺负咱们。”
  朱柏问:“富贵,你本名叫什么?是哪里人。”
  富贵说:“小的是回族人,老家在云南,本名马和,小字三保。”
  朱柏打了个激灵,从富贵身上立起了身子问:“等等,你说你叫什么?”
  富贵:“马和。”
  卧槽,你特么是郑和啊。
  郑和在我身边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
  看不出来啦,你个小太监……
  朱柏张着嘴一脸呆滞望着富贵。
  富贵被朱柏这副样子吓到了,忙问:“啊,殿下,你怎么了?头疼吗?还是恶心想吐。”
  朱柏从震惊中醒来,咧嘴笑:“啊,不。富贵,以后你要是出海的话,记得带上我。”
  好好的,出什么海。
  咱大明朝除了广东,还禁着海呢。
  富贵哭笑不得,哄着朱柏:“行行行。殿下老实点,长大了要干什么都行。”
  -----
  回到寝宫,朱柏要看账本。
  富贵不让。他只能在厢房数银子玩。
  外面说马皇后来探望。
  朱柏就被富贵赶回去躺着装病了。
  马皇后带了一些点心来,宽慰了几句就走了。
  然后是李淑妃,孙贵妃,还有朱柏叫不上名和叫得上名的各种嫔妃,走马灯一样进进出出,晃的朱柏头晕。
  她们送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和补品来,堆了一桌子。
  朱柏有些好笑。
  在宫里受不受老朱宠爱,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之前摔了碰了,死了才有人告诉老朱。
  这会儿他擦破点皮跟得了绝症一样,人人都来看,还红着眼眶,装模作样抹眼泪叹气,搞得好像多心疼一样。
  真是笑死人。
  等夜里人少了,胡顺妃才来。
  她坐在朱柏床边也不出声,就呆呆望着朱柏。
  朱柏被看得心里发毛,直求饶:“我错了,亲娘,以后再不敢了。”
  今天是李夫子发癫打他,他本来是受害者,怎么到了亲娘这里,成了罪犯了。
  胡顺妃这才幽幽叹了一口气:“你没足月就生下来了,瘦小得像个猴一样。我总担心养不大你。结果你比其他兄弟还淘气,让我日夜吊着一颗心。那次你从海棠树上摔下来,身子都凉了。当时我就想,还好,以后不用担心你了。等把你下葬了,我就陪着你去,省得你那么小还要孤孤单单一个人上路。结果你又活过来了,好似换了一个人,懂事得不得了。我当是老天终于可怜我了。结果你……”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结果朱柏只是换了一种作死方式。
  之前是自己玩死自己,现在是玩别人激得别人动手。
  其实结果都一样。
  朱柏说:“娘放心。我不会有危险。今儿真的只是擦了一下。我是不想上学,才假装被打得很重。”
  胡顺妃摇头,轻叹:“娘不图你富贵。只愿你平平安安长大,做个闲散王爷。”
  果然是亲娘啊。就连想法都一样。
  朱柏暗暗感叹,捉住胡顺妃的手:“我也是这么想的。”
  胡顺妃:“你要去长沙做闲散王爷,也要上学,让你父皇觉得你可以治理藩国才行啊。你不能在宫里混一辈子啊。”
  朱柏这会儿真的觉得头疼了,忙说:“行行行,我好好上学还不行吗?”
  死穴!
  胡顺妃就是我的死穴!
  -----
  那日后,老朱对朱柏的态度佛系了很多,不但让朱柏好好歇几日,还交代刘伯温他们:朱柏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不要勉强。只要他每天能来坐一会儿就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1/732642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