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95章 尚方宝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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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朱棣还说过“紫金山上架大炮,炮炮击中紫禁城”那样的话。
  老朱没怪罪朱棣,并不代表他不介意。
  朱元璋垂眼静静坐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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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天城所有城门临时关闭,然后五城兵马司同时出动,全城缉捕四处游荡的僧人。
  一时间五个兵马司的大堂上跪满了僧人。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十个僧人里有九个是假的,还有一个也是不守本分的。
  这些真假僧人真是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刑部依《大明律》定了几个死罪,秋后问斩,其余的全部发配到边疆去做苦力了。
  抓完了,朱元璋就撤了围住寺庙的官兵。
  他也没有再提要处罚南城兵马司的事情。
  南城兵马司算是躲过一劫。
  朱柏惦记着宗泐给他抄的经书,一早就出宫晃荡到南城去了。
  钱都指挥远远看到朱柏,忙下马走过来对朱柏作揖:“多谢湘王。”
  朱柏咧嘴一笑:“不客气。”
  不管老朱怎么努力把功劳挂在朱标身上,下面的人却个个明白是谁的功劳。
  本来嘛,那日就是朱柏来问钱都指挥这些事,后来知晓事情经过能说服老朱的肯定也是朱柏啊。
  钱都指挥的态度与那日截然不同,恭恭敬敬跟在朱柏身后:“殿下要去哪里,臣叫几个人跟着殿下可好。”
  朱柏挥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去找宗泐大师。”
  钱都指挥忙拱手:“好,湘王殿下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来南城兵马司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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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泐知道朱柏要来,一早就在门口等着。
  他的光头和花白的胡子在早春的晨光下格外闪闪发亮。
  因为他平日轻易不出来迎客,所以惹得香客们都好奇是个什么大人物要来。
  结果一看,来的香客是个带着三五随从的孩子,香客们越发诧异。
  朱柏笑嘻嘻冲宗泐双手合十打招呼:“师父早。”
  宗泐也双手合十,毕恭毕敬:“殿下早。”
  宗泐把朱柏迎进去,带到自己的会客厅里,亲手奉上香茶:“昨日多亏了湘王说情。不然小寺的几百僧人就……”
  这事除了朱樉就只有朱柏清楚。
  朱樉肯定不会费劲为天界寺求情,想来想去,就只有朱柏了。
  朱柏微微点头:“师父客气了。我受教一场,自然不会看着师父和师兄弟受难置之不理。”
  这和尚虽然啰嗦,其实还算拎得清。
  宗泐把自己抄的两本经书拿给了朱柏。
  朱柏很惊讶:“师父竟然抄了两本。”
  宗泐叹气:“昨日寺庙被围了起来,贫僧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朱柏笑嘻嘻把经书收起来:“这个好,这个好。”
  宗泐双手合十说:“贫僧明日就要出去云游,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就此跟殿下别过。”
  朱柏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不舍:“师父尚年轻力壮,我们定有时间再会。”
  宗泐温声叮咛:“湘王长大定是经天纬地之才。只是不可太淘气,要学会保护自己才好。”
  朱柏郑重回答:“知道了。师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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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颁旨要求全国寺庙统计“僧人录”。
  各寺庙深感这些假僧人败坏出家人名声,所以也积极响应。
  不出半月,所有寺庙的名录送上来,一个月就整理刊印成册,分发到各寺庙。
  朱元璋又赶着朱柏去中城兵马司巡逻。
  朱柏苦着一张脸:“父皇。你总说儿臣惹是生非,那就别让儿臣去巡逻了。”
  朱元璋叱道:“你知道什么。你是代替朕去体察民情。朕要是自己去,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拿了一块小金牌出来,递给朱柏:“那日你说你被吓着了,这个朕赏给你玩玩,算是补偿。”其实不仅仅是这一次,连着好几次,朱柏被人陷害。
  他正好一起补偿了。
  “呀,金子,这个好,这个好。”
  朱柏喜笑颜开,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个“如朕亲临”。
  又嘀咕:“什么劳什子?”
  二虎笑着提醒:“湘王,这跟尚方宝剑一个意思,只是不能直接掏出来杀人而已。这可是咱大明朝开国以来头一遭,只有殿下有这个荣耀。”m.biqubao.com
  朱柏猛然醒悟:卧槽。
  这可不就是尚方宝剑吗?
  真是吊炸天!!
  就是说,我拿着这个想办谁办谁,想干嘛就干嘛。
  心中狂喜,脸上却皱眉,嘀咕:“啧,又不能拿来买东西.....”
  自己巴巴来讨好朱柏,却被嫌弃了,朱元璋佯怒:“臭小子,不喜欢就还给朕。别人跟朕讨,朕还不一定给呢。”
  朱柏忙收起来:“父皇可是九五之尊,金口玉牙,怎么能收回去呢。”
  朱元璋哼了一声,斜眼看着他:“不要想着拿它去赚钱干坏事。朕给你这个是让你好好干活的。”
  朱柏嘻嘻一笑:“父皇说的什么话。儿臣是那样的人嘛?”
  太监进来报,说朱棡已经来了。
  朱元璋对朱柏摆了摆手:“跟你三哥好好巡城去吧。”
  朱柏忽然明白了朱元璋给他这个金牌的缘故了。
  朱棡和朱樉是同胞兄弟,朱樉前一阵子还对他动过杀机……
  朱柏不动,苦着脸:“父皇,儿臣跟您求个事。”
  朱元璋挑眉:“嗯?”
  朱柏:“父皇,巡完今日,能不能让儿臣歇几日。他们是五个人轮着来。儿臣是一个人天天巡。我比那拉磨的驴还惨。”
  朱元璋笑骂:“屁话,你才多大,见过拉磨的驴吗?再说你好歹也是朕的儿子,竟然把自己比作驴,真是胡说八道。赶紧给朕滚去干活。”
  朱柏抿着嘴不动:他赚那么多银子不让他出去花,赚来干嘛?
  朱元璋哼了一声:“行吧行吧,瞧你那样子,巡完这一次,让你歇息三日。正好宫里也要给你四哥办婚礼了。要忙起来了,朕也没空整日为你提心吊胆了。”
  朱柏这才高兴起来:“好嘞。谢父皇。”
  他又想了想,对老朱说:“儿臣还想跟父皇讨个恩典。”
  老朱抬了抬眼皮:“干嘛?”
  朱柏:“儿臣能时不时跟胡顺妃见一面吗?”
  胡顺妃总在雪地等他,还穿得那么单薄,他实在是不忍心。
  不跟老朱说一声,以后怕又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跟老朱说,又怕他觉得自己太依恋胡顺妃,反而要分隔他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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