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88章 痛快反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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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把香胰子递给香云,问:“还少什么?”
  香云说:“头油,新毛巾,最好再有个新桶。”
  朱柏居高临下望着掌印太监:“听见了?”
  掌印太监满头冷汗,磕头:“是,奴才等下就给娘娘送过去。”
  朱柏说:“本王倒要看看,以后这宫里还缺不缺东西。”
  掌印太监:“不缺了不缺了。缺谁的也不敢缺您和顺妃娘娘的。”
  他暗暗擦汗:这小王爷虽然最近受宠,可是看着吊儿郎当,笑嘻嘻的,对胡顺妃也不怎么上心。
  他们都以为他年纪小不懂事,也不关心胡顺妃,原来他只是不出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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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出去后,对香云说:“以后要是少什么,尽管来找我。我若不在就跟我寝宫里的任何一个宫人说都可以。”
  富贵忙说:“姐姐尽快吩咐奴才。”
  香云忙说:“谢殿下,谢公公。”
  朱柏看了她一眼,肯忍受屈辱来为胡顺妃讨东西,也算是个忠心的人。
  他郑重云香拱手:“辛苦姐姐平日里照顾胡顺妃。”
  云香眼眶一红:“不辛苦不辛苦。娘娘平日里待我们也是极好的。”
  朱柏想了想说:“这事不必跟顺妃娘娘说。省得她担心。”
  云香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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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应天城里很闹腾,呼喝打斗声四起。
  朱柏一早交代了他寝宫里的人只管关紧大门睡觉,不要管闲事。
  如今寝宫里的人也知道朱柏看着年纪小,其实很有主意,便乖乖照做。
  朱柏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床边有人,立刻惊醒。
  那人不等朱柏出声就一把捂住他的嘴,用刀抵住了他的脖子,低声说:“小王爷,我劝你还是乖一点。我不像你父王舍不得伤你,刀子可不长眼。你要听明白了,答应我不喊不叫,我就松了你。”
  朱柏虽然没见过邓哻,却听过他的声音,一下就认出来。
  那匕首抵在脖子上冰凉冰凉的,说不害怕是假的。
  邓哻这种不止打过一次仗的兵油子,杀死他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
  朱柏点头。
  邓哻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刀子却还放在朱柏脖子上。
  朱柏干干吞咽了一下,问:“你要干什么?”
  邓哻说:“没办法,我已经无处可逃了。”
  朱柏:“你怎么混进来的。”
  邓哻笑了笑:“朱樉早上来找我,我就知道他不会乖乖按我的话去做,所以借着给我那好侄女送东西混进了宫,在你这里猫到了现在。”
  朱柏:“你抓我也无用。明早天一亮他们见我没出去,就会进来查看。”
  邓哻:“不不不,只有抓你才有用,因为小王爷里,只有你有五城兵马第总指挥的牙牌,能自由出入城门宫门。”
  真特么坑爹。又是因为我是孩子。
  但凡我看着高大威猛一点,这帮人动手之前都要多琢磨一下。
  朱柏好无奈,说:“好。你别杀我。我一定乖乖照你的话去做。”
  邓哻说:“小王爷果然是个聪明人。你不要怕,我出了城,就放了你。还半柱香时间,城门宫就门开了。你现在乖乖起来穿衣服,带着我出城。”
  窗外稍稍透入一点亮光。
  朱柏摸索着起来穿衣服。
  邓哻听见外面响,松了朱柏走到门边查看,转头发现朱柏拿着个黑漆漆的东西对着他。
  还没等他说话,便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像是炸了雷一般。
  邓哻只觉得自己腿上一凉,然后钻心的疼了起来。
  低头一看腿上多了个大窟窿,伤口皮肉焦黑还冒着烟,血突突地往外淌。
  他在战场上见过这种伤,是火器造成的,可是没见过朱柏手里这么小的火器。
  不由自主往前跪下,他茫然地望向朱柏:“你什么时候装火药和弹珠的,我怎么没看到。”
  不然他早抢过去了。
  “小爷会的,你没见多的东西多了。你运气好,死之前,还能见识到小爷手枪的威力。”朱柏用枪指着邓哻的头:“把刀扔了吧。我不想你脑浆崩得到处都是。”
  邓哻忙把刀扔了。
  朱柏冷冷地逼近,狠狠踹了他伤口一脚:“这是为被你敲诈的百姓。”
  邓哻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朱柏又是一脚:“这是为被你放走的歹徒伤害的人。”
  邓哻尖叫求饶:“别打了,求殿下你放过我。”
  朱柏再踢:“这是为那个小贼。他虽然可恶,却罪不至死,你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
  邓哻已经忘了自己是来绑架的了,大叫:“救命,来人啊。救命啊。”
  “这是为我自己。”朱柏又踢,骂道,“你连我你都敢绑架,特么是活腻了吗?我还劝二哥不要动你,让你自己停手。果然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应该当时就一刀子捅死你。”
  富贵他们本来在门外不敢贸然行动,这会儿听见歹徒在求饶,才冲了进来。
  见里面一地血,邓哻到处滚,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邓哻朝富贵伸出手:“公公救救我。”
  富贵他们这才如梦方醒,抱住了朱柏:“殿下息怒。要真把他打死在您卧房里,多不吉利。”
  朱柏这才停下来。
  停下来才闻到那浓烈得刺鼻的血腥味,看到满屋子猩红。
  朱柏胃里一阵翻腾,跑了出去,深吸一口气,才压住,没吐出来。
  神色紧张的二虎带着亲军都尉跑进来了:“殿下,你可还好。”
  我是不是应该哭两声,不然太不像个孩子了?
  嘶……脖子火辣辣的疼。
  朱柏伸手一摸,才发现脖子被划了一道血痕。
  手掌也像是要碎了一样,
  手枪的后坐力好大,要改改。
  然后胡顺妃就跌跌撞撞跑进来了。
  她披头散发,满脸泪,脸色竟然比邓哻还难看,进来后,目光慌乱地寻着朱柏。
  朱柏叹气:谁的嘴那么快,就告诉她了。
  胡顺妃看到朱柏,也顾不得旁人的目光,扑过来抱住了朱柏:“娘来了,娘来了。不怕。柏儿别怕。”
  她浑身抖得吓人,惹得朱柏的眼泪也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暗暗叹气:现在好了,不用装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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