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84章 别想把这锅扣我头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朱樉见躲不开,只能上前:“回禀父皇。昨日儿臣和十二弟在西城撞见了一个小毛贼。那毛贼不知天高地厚,想偷十二弟的东西,被十二弟发现了,就狗急跳墙。不过他很快就放了十二弟。儿臣见十二弟也没有受伤,就没有报告给父皇。”
  朱元璋冷冷地问:“贼呢?捉到了吗?”
  朱樉犹豫了一下回答:“没。”
  他昨日因为邓知秋的事情,后来也没顾得上去找邓哻。
  没跟邓哻通好气,这会儿不管他说什么都是错。
  朱元璋咬牙说:“你们两带了七八个侍卫,还有兵马司那么多人,竟然连个小毛贼都抓不住。那要兵马司和侍卫做什么用?来人,给朕把他们都抓起来,送刑部好好审一下!”
  朱樉心里叫苦不迭:完了,进了刑部,赵都指挥肯定不敢再隐瞒。
  朱柏在歪头琢磨:不对不对,刘神棍要真的只想肃清西城的弊病,大可以散了朝单独找老朱,为什么要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讲?
  他这分明是想让老朱以为朱樉跟邓家沆瀣一气,然后推断出朱樉去了封地后会更无法无天,暂缓让朱樉就藩。
  啧啧,能阻止分封就好。
  刘神棍用什么法子,我不管。
  我就静静看热闹。
  朱元璋瞥见朱柏像个鹌鹑一般乖巧,微微皱眉:不对,朕都被气糊涂了。
  抓贼应该应天府尹和西城守卫干的活。
  西城守卫里有邓哻,邓知秋的叔叔。
  又是那个邓知秋!!
  虽然马皇后没说,可是他已经知晓了除夕和昨日的事。
  当初为了让朱樉乖乖娶王晓月,才让他娶邓知秋。
  结果邓知秋这女人像个瘟神一样,自从嫁了朱樉,就让朱樉一日比一日不可理喻。
  “等等。”朱元璋叫住了准备去捉人的二虎,又望向朱樉,“西城兵马司是秦王负责。这件事交给秦王来处理。”
  朱樉暗暗松了一口气,忙拱手:“是,父皇。”
  -----
  朱元璋下了朝,对朱柏说:“今日你就不要巡城了,在家里陪着朕跟你大哥看奏折。”
  他这是让朱柏不要插手朱樉的事。关键他也有些后怕,想不到在应天府里,天子脚下,竟然也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偷盗抢掠。
  朱柏正巴不得,回答得乖巧无比:“好。”
  其他五个王爷向朱元璋告退,去巡城了。
  朱元璋又对二虎说:“这几日叫人盯着秦王。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朕统统要知道。”
  “遵命。”二虎忙拱手去了。
  朱柏小小兴奋了一下:诶,话说。这就是锦衣卫的雏形吗?
  朱元璋等进了御书房,身边只有朱标和朱柏了才问:“你们两怎么看?”
  朱标一向爱护弟弟们。就算是朱樉真有错,刚才当着群臣的面,他也不会出声。
  朱柏这个小滑头就更加了,明显在装傻。
  朱标皱眉:“儿臣暂时还看不懂。”
  这事说起来挺古怪的。
  朱樉就算当时大意,让人跑了,要是真想拿人,叫西城守卫和应天府的衙役随便派几个出去,不要一个时辰也能把人抓回来。
  那就是朱樉不想拿人。
  其中奥秘,他还没搞清楚,所以不好冒然出声。
  “你的谨慎也没错。毕竟你不是当事人。”朱元璋微微点头,又问朱柏,“你呢?你可是苦主,以你的脾气,没理还要闹三分,如今有理竟然不吭声,到底有什么古怪?”
  朱柏摇头:“我还是个孩子。”
  朱元璋冷笑:“你以为这个贼抓不抓得到,跟你没关系?你可是五城兵马司的总督指挥。他们谁犯错,都要算在你头上。”
  朱柏心里神兽来来去去:草,难怪非要拉上我,合着是要逼着我来替他们背锅啊。
  既然这样我还顾着别人干什么?赶紧甩锅!
  他咂了咂嘴,歪头说:“儿臣不明白,为什么抓不到贼要算在五城兵马司的头上......”
  呵呵,虽然说五城兵马司偶尔也维持一下治安,可是没有明文确定兵马司有缉拿盗匪的职责和权利。
  要硬算起来,还真别想把这锅扣我头上!
  朱元璋跟朱标交换了个惊讶的神色。
  朱标喃喃地说:“难怪当时那么多人都抓不到贼,果然是不想抓。”
  抓住了没有功劳,搞不好还会得罪刑部和西城守卫,被参一本越权妄动。
  以朱樉的猪脑子,哪里一下想得到这么多,肯定是被都指挥使拉住了。
  朱元璋拧眉:他刚才没想到这一点,只以为是朱樉想要徇私。
  还好,让朱樉自己去处置了,不然可能错怪朱樉。
  -----
  朱樉出了宫,直奔西城,到了守卫府外面却不进去,而是让自己的侍卫进去把邓哻叫出来。
  西城守卫虽然没几个见过他,看牙牌朝服也能认出来,在里面探头探脑。
  指挥使听说朱樉来了,忙从里面出来迎接。
  朱樉摆手:“我邓大人说两句话就走。指挥使大人去忙吧。”
  指挥使知道他和邓哻的关系,拱了拱手便进去了。
  邓哻昨天听说朱樉来了西城,湘王险些被人掳走,提心吊胆了半日。
  这会儿出来见朱樉神色不善,他反倒不怕了。
  就算是朱樉发现了又如何,反正没有证据。
  再说看在邓知秋的面子上,朱樉也会替他遮掩。
  不然牵连邓愈,邓知秋也不好过。
  朱樉忍着气:“昨日的事,想必邓大人已经知道了。你打算如何处置那贼?”
  邓哻淡淡地说:“已经杀了。尸体都烧成灰了。”
  朱樉一愣,好一会儿才咬牙说:“你以为杀了这个毛贼就能把这事盖住?”
  邓哻微笑说:“光靠微臣,肯定盖不住。只有劳烦殿下了。”
  朱樉简直要气疯了,也顾不得是不是在外面,有没有人旁观了,揪住邓哻的衣领子:“你特么的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邓哻丝毫不怕也不躲,定定望着朱樉:“殿下是否觉得自己是清白的?殿下以为我平日送给知秋的那些金玉首饰,裘皮大衣是哪里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1/732642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