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69章 第一天就打死了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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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都指挥一听急了,忙上前说:“殿下,兵马司只有拘捕的职责,没有断案和处置的权力。”
  朱棣说:“看来都指挥不但没有好好读《大明律》,也没有好好读昨日皇上下的圣旨。若非死、徙、拘等重罪,只是打板子罚钱的事,兵马司可依律自行处置。”
  徐都指挥寒毛一竖,想不到这个少年竟然这么狠的。
  说是打板子,其实比秋后问斩还要惨。
  秋后问斩还能等一个大赦的机会,现在等于是斩立决,直接打死啊。
  掌柜抖得如筛糠,拼命磕头:“燕王饶命,小的知错了。”
  朱棣喝了一声:“左右!”
  左右:“在。”
  朱棣说:“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动手?”
  左右就拖了掌柜出去按在门口开始一五一十地打。
  “啪啪啪!”
  棍子打在屁股上发出闷响,顿时间血肉横飞。
  掌柜扯着嗓子惨叫。
  从门口路过之人皆吓得别开头躲开。
  兵马司里的人也个个脸色苍白,两腿战战。
  卧槽太狠了!
  要不要玩这么大?!
  果然是杀人如麻的永乐帝,从小就这么狠。
  朱柏虽然整日听朱元璋说要打板子、打板子,可是其实也是第一次亲眼看人被打,胃里直翻腾。
  朱棣默默往旁边走了一步,挡在朱柏的面前。
  朱柏看见他背在后面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在轻轻颤抖,分明也是很害怕。
  他忽然明白,朱棣是狠心要立威。
  这人刚好撞在枪口上……
  还没数到二十下,那人就没了声音。
  门口的人进来问朱棣:“还打吗?”
  这会儿要是抬回去救,说不定还能活。
  朱棣说:“打。打够一百二十杖,放在门口,叫家人来领回去。”
  外面又开始打。
  等打完一百二十仗。那掌柜下半截都被打成了肉泥,别说是肉身就算是魂也被打散了,绝对活不了了。
  手下们满头大汗进来,立在朱棣身后。
  朱棣又移了一步,露出朱柏,慢悠悠地问徐都指挥:“说吧,他是谁家的亲戚,值得你这么维护。”
  徐都指挥腿一软跪下了,伏在地上:“臣确实不知。”
  原来朱棣看出来猫儿腻了,却故意等到现在才问。
  朱棣冷冷地说:“起来吧。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们就一起在这里等着家属来领人吧。本王要看看到底是谁家这么横。前日想讹我十二弟被抓个现行,还不知悔改,继续作恶。”
  朱柏微微挑眉:诶,他怎么知道?
  啊,对了,我最后给了半包炒栗子给朱标,可能他拿给朱棣他们吃的时候讲了这个事。
  朱棣坐下,盯着门口那个血肉模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那几个人就骂骂咧咧进来了:“是那个狗胆包天的东西。连我们李家的人都敢动。”
  朱棣瞥了一眼他们手里的棍子,冷笑:“原来是李大人啊。怎么?!连朝廷的衙门,你们都敢砸?连本王,你们都想打吗?!”
  李家的人看到朱棣一愣,忙扔了手里的东西。
  李淑妃父亲李杰自投奔老朱后,战功赫赫,几年前更是死在了战场上,被追封为镇国上将军。
  所以五个哥哥虽然在朝中职位都不高,却是如假包换的开国勋贵之后。
  况且老朱对李淑妃宠爱得很,只要出去征战,身边只带李淑妃。
  宫中后妃除了马皇后,就是李淑妃地位最高。
  所以李家兄弟在应天城里有些跋扈。
  听说自家掌柜被一个小小兵马司活活打死了,他们自然是暴跳如雷,直接抄家伙就冲过来了。
  可是他们再嚣张心里还是明白,若是非要选一边,老朱肯定毫不犹豫选亲儿子。
  李大才忙拱手:“不知道两位殿下在这里,冲撞了。”
  朱棣微微挑眉:“你们就是这么面见本王的?看来果然没把皇家看在眼里。”
  那五个人只能跪下了。
  朱棣瞥了一眼他们,朝门外那死人抬了抬下巴,说:“这是你们家的人。”
  李大才犹豫了一下说:“是。”
  朱棣问:“你知道他在把秤砣掏心的事吗?”
  李大才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知道。”
  朱棣微微点头:“不知者无罪,不然我就只能连你们一起罚了。”
  老朱最恨短斤少两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定下“仗六十”这么重的刑罚。
  他们要是执意找朱棣和兵马司的麻烦,朱棣闹到老朱那里去,李家自然没有好果子吃。
  李大才咬牙回答:“多谢殿下明察秋毫。”
  朱棣挥了挥手:“把人抬回去吧。好好整改一下贵府的店铺。这几日,本王会逐个清查,若是再发现短斤少两,就不是打死个掌柜,这么简单了。”
  他没说“独门生意”的事,毕竟这是要动别人的利益,若没有证据就说出来,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李大才行了个礼,退出来,擦了擦额头冷汗,自言自语:“这小子竟然这般狠毒。”
  等李家的人走了,朱棣才又对徐都指挥说:“徐大人还有什么困难吗?”
  徐都指挥这才如梦方醒。
  这会儿把人都得罪完了,只能一心一意跟着朱棣干了。
  不然到时候朱棣也不罩着他,他才是死定了。
  他倒豆子一般,把平时遇见的难处都讲了讲。
  商家占道,乱扔垃圾,堵住了下水道,一到下雨天水就排不出去。
  路边的绿化补种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刚种上就被人挖走了。
  等等,诸如此类的,说了十几条。
  朱棣微微点头:“你把违规行为和处罚办法整理出来,我看过要是没问题,明日就在北城张贴出来。若是张贴出来再有违犯者,依照《大明律》处罚。”
  徐都指挥忙拱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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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北城兵马司出来,朱棣问朱柏:“吓坏了吧。”
  朱柏说:“是有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杀一儆百能让商贩从此守规矩,倒是比温水煮螃蟹好。”
  若是大家都不拿规矩当回事,到时候出了大事,老朱一杀一大片,才是麻烦。
  朱棣沉默了一下说:“希望这个人杀得值。”
  朱柏叹气:“其实四哥没必要把自己逼成这样。”
  方才朱棣自己分明也是害怕的,而且他其实没必要一次就下那么猛的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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