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59章 带朱标出去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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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朱柏一脸茫然,仰头往上看。
  安排什么?安排阻止分封?
  刘伯温神秘一笑,再不说话,慢悠悠走了。
  朱柏想不明白,拧着眉回到御书房。
  朱元璋见他一进来,便问:“刘伯温怎么回答你的?”
  他散朝后越想越不对劲,刘伯温怎么可能这么老实坐以待毙。
  朱柏歪头回答:“他说能帮皇上分忧是他的荣幸。”
  朱元璋抿嘴:这家伙肯定在憋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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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官们和淮西文臣骂了刘伯温数日,老朱都没有任何表示。
  朱柏还在想,这帮人不会这么蠢,一直用同一招吧。
  结果今日朝堂上,就有人举报刘伯温不按《大明律》使用餐具和酒具。
  举报之人是吏部尚书吕本。
  朱柏有些惊讶:吕本本来还算是个中立的清流,这一次怎么这么想不开,着急地把自己划到李善长那边。
  吕本再这么做下去,都不用我想办法,吕莲儿都要倒霉了。
  朱标明显也不知道岳父为什么忽然抽风来针对自己老师,频频皱眉回头看他。
  吕本侃侃而谈:“刘大人为一品大员,应该使用金酒具和银餐具,可是他,却全部用瓷的。太损我大明的脸面。”
  立刻有言官站出来:“这就是公然违抗皇上的旨意。请皇上重罚刘基,以儆效尤。”
  朱柏抿嘴:这叫事吗?老朱叫一品大员用金银器皿,可是他没发给官员金银之物啊。那官员穷,不就用瓷得咯,再说我也没觉得瓷器不如金银的,反而还健康很多。
  朱元璋却沉下脸来,问刘伯温:“刘大人,此事是否属实?”
  刘伯温出列,行礼:“属实。”
  朱元璋眯眼:“刘大人,为何不依律行事?”
  朱柏觉得这句话简直跟“何不食肉糜”一样可笑。
  刘伯温低头回答:“臣家贫。”
  朱标忙站出来要为刘伯温求情。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朱标只能抿嘴退了回去。
  朱元璋说:“来人,把刘基拉下去。听候发落。”
  朱柏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听候发落,还有回转余地。
  刘伯温立刻被剥去了官服和帽子,押了下去。
  朱柏抿嘴:虽然我不喜欢刘神棍,可是实在想不明白他昨日说的“老天自有安排”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应该保着这个老神棍的命,到搞清楚这件事为止呢?
  朱元璋散朝的时候乜斜着朱标和朱柏:“不要想着用什么歪门邪道来为刘神棍求情。”
  一句话制止了朱标和朱柏所有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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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标回到寝宫。
  太子妃带着几个侍妾出来迎接。
  朱标看到吕莲儿,脸色很复杂。
  太子妃识趣地带着人离开。
  吕莲儿上来侍候朱标更衣。
  “不用。”朱标抬手制止,又问,“最近你可有跟家中联系?”
  吕莲儿忙跪下了:“臣妾再不敢任性妄为,没有与家中联系。”
  朱标抿嘴站了一会儿,才说:“嗯。”
  看来她却是不知情。
  朱标思来想去,把吕本叫进宫询问太引人注目。
  不如他微服探访。
  可以出宫是要有由头,要老朱批准的。
  他也不能直接跟老朱说自己要去吕府。
  毕竟太子妃那边已经对他宠爱吕莲儿很有意见了,他再去吕府,不知道太子妃那边还会怎么想。
  也是难办……
  朱标琢磨了一个中午,都没想出一个好法子。
  下午去御书房看奏折时,朱柏又不知道坐在暖炉边摆弄什么。
  老朱也懒得管他,只要他安安静静的,不作妖就行。
  朱标想来想去,只能假托朱柏的名义了。
  他过去,悄声问朱柏:“十二弟,想出去玩吗?”
  朱柏抬头望着他,黑眼珠亮晶晶的:“去哪儿。”
  朱标说:“庙会,不过你要跟父皇说是你想去庙会,要我带你去。”
  朱柏摇头:“庙会没什么好玩的。”
  他怎么可能白白往返刘伯温家那么多趟?
  他都去过庙会好多次了。
  朱标说:“拜托,我给你买烧鸡。”
  朱柏点头:“成交。”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拉朱元璋的衣摆:“父皇,大哥想让我带他出去玩。”
  朱标暗暗捂眼睛:你个坑货,不是这么说的。
  朱柏不想让朱标去质问吕本,想放任吕本作死。
  可是他又不好不给朱标面子,所以才搅乱了说,就等着老朱一口回绝。
  朱元璋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还是压根没听,头也不抬问:“要去玩什么?”
  朱柏回答:“吃烧鸡。”
  朱元璋看了一眼朱标,说:“看好他。早去早回。”
  就低头忙碌去了。
  对朱柏果然是格外溺爱,这么大的事,随口就应了……
  朱标暗暗感叹,回答:“是。”
  朱柏惊讶得微微张嘴:老朱今日竟然这么好说话?!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还是他也知道朱标要出去干什么。
  所以默契地跟我一起装傻?
  朱标带着朱柏出了宫,路上买了个烧鸡,就径直到了吕府。
  吕本一看朱标来了,又惊又喜,忙迎了进去。
  朱标把烧鸡递给朱柏,叫他坐在一旁吃。
  再望向吕本时,便脸色阴沉肃穆,与平日温和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朱柏余光瞥见,都忍不住背后一凉。
  吕本更是直接腿一软就跪下了。
  朱标淡淡地说:“吕大人。最近抱上了大腿啊。”
  吕本不敢抬头:“臣不敢。”
  朱标说:“你如今不已经是李善长的人了吗?怎么不敢?你连我的老师都敢监视,还弹劾他。”
  吕本抬头哆嗦着嘴唇说:“有人说,看到我把宫中的金饰熔化换钱,要去告发我。除非我弹劾刘伯温。”
  朱标眉头微微一皱。
  他请朱柏帮忙解决了这个问题,却不好也不想告诉吕本。
  一来担心吕本变本加厉,二来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吕本垂泪:“我半生正直,没想到会毁在一根金簪上。”
  朱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刘伯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了罪,叫吕本去老朱面前自寻死路也无用了。
  老朱也认定了吕本就是李善长的人,李善长有什么事,吕本也跑不掉。
  这就是李善长的狡诈之处了。
  绑定了吕本,就绑定了朱标。
  那他自己就是“太子党”了。
  这事,还真是不好办。
  不管的话,刘伯温又要倒霉。
  管的话,要如何管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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