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56章 我又不是搞慈善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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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咧嘴笑:“不是我,我让猴哥去拿的。”
  然后三个大人都盯住了那只猴子。
  那猴子正剥着一个香蕉,听见声音,抬头冲三位大人一龇牙。
  几日前,广东道收的赋税里,有一大串香蕉。
  青绿涩口,宫里的人都不喜欢吃。
  朱柏把香蕉全要了去。
  没想到才几日,香蕉就黄了,还变得香甜软糯。
  然后朱柏又拿着香蕉到处卖钱,五钱银子一个。
  朱元璋:“小孩子不可以撒谎。一个猴子能这么听话?就算它肯去拿,来回路上也吃完了。”
  朱柏笑:“我跟它讲好,它用什么法子拿到我不管。它路上吃不吃我也不管。反正我就给它一个袋子,最后它装满了拿回来,我就给它最喜欢的东西一根香蕉,两袋肉干就两根香蕉,以此类推。香蕉只有宫里有,外面没有,它又很喜欢这东西,所以它只能听我的。”
  朱元璋微微张嘴。
  李善长浑然不觉朱元璋的震惊,叹气说:“湘王殿下要是想吃,何必这么费劲,叫宫里的太监出来说一声,我送来就好了。”
  朱柏摇头:“不不不,你拿来送我,要经过侍卫、太监、宫女,甚至父皇和皇兄的传递,等到我手里,还能剩下多少。我叫猴哥帮我运,最快最省事,我们各取所需。”
  朱标猛然明白了,对朱元璋说:“父皇,其实赈灾粮不一定要官兵运送的。民间好多运货的人。”
  朱元璋喃喃地说:“是,让商人来运,路上的消耗,他们自己解决。世间之人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只要给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肯定大把人愿意做。”
  朱标说:“比如盐引。”
  朱元璋:“如果诱惑够大,就连赈灾粮都可以要押运人自己筹集,朝廷的压力就要好多了,只要在接受地等着接收粮食和开盐引就好。”
  然后两父子就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最后把刘伯温也叫来了。
  刘伯温听完连声称赞:“这真是个好法子。甚至可以推行到军粮上去。其实唐宋都有用盐引鼓励民间运送军粮的先例,只是运行的不好,就停下来了。”
  朱元璋皱眉:“唐宋时为何停下?!出了什么问题。”
  刘伯温说:“有商人囤积盐引,等盐价高涨的时候,高价卖出去,几倍于真正使用盐引贩卖盐的利润,搅乱了朝廷的盐价控制。”
  朱元璋点头:“这也是问题。杜绝不了囤货居奇的奸商。朝廷把食盐的售卖和运输抓在手里,也有这一部分考虑在里面。”
  刘伯温说:“皇上圣明,所以要先想个法子来杜绝这件事。”
  朱标说:“还有,负责开盐引的官员权力太大。容易欺上瞒下,沆瀣一气,徇私舞弊。”
  粮食没收到那么多,直接收钱给盐引,最后钱落在私人手里,灾民还是没饭吃。
  朱元璋微微点头:“盐引这个东西太有诱惑力了,必须有清廉的官员来掌管。”
  李善长急得不行,盐引利润有多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可是朱元璋没有一点让他参与进来的意思。
  这会儿老朱父子和刘伯温卡住了,才一齐转头看着他。
  “李大人对于解决这两个问题有什么高招。”
  李善长脑子里警铃骤响:大坑,巨坑!想好了再说,不然就会让自己掉下去,爬不上来。
  朱元璋:“先说怎么解决囤积盐引,高价卖出的问题。”
  李善长头上冒出冷汗来:唐宋皆为中华文明之盛世,李世民赵匡胤雄才伟略惊天绝世。
  他们都没能解决这个问题,让我一下就说出可行的法子也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被朱元璋目光炯炯盯着,李善长小腿肚子直打颤,心里把朱柏骂死了。
  要不是这小兔崽子,我怎么会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
  朱柏这会抱着小猴,美滋滋吃着肉干,好像这一切跟他都没有关系。
  李善长只能硬着头皮问:“不知道湘王殿下,有没有好法子。”
  朱柏想也不想就回答:“没有。我还是个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你们太不注重知识产权了。
  一搞不定就来问我,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这一次不给点好处,我绝不出声了。
  朱元璋暗暗咬牙:这小兔崽子是在报复朕之前拒绝他要盐引的事呢。
  他绝对有法子!!
  朱标自然也明白这个精灵古怪弟弟心里的小算盘,忍不住笑了一声。
  刘伯温忽然明白方才说的法子是哪里来的了,若有所思看着朱柏。
  朱元璋问朱柏:“你要什么才肯说。”
  朱柏说:“好说。第一,父皇要答应我别让我去封地。”
  朱元璋摇头:“这个没得谈。”
  朱柏抿嘴。
  朱标忙打圆场:“这个从长计议,十二弟还有别的要求吗?”
  朱柏想了想:“我要湖广蜀黔滇五道的食盐专卖权。”
  这几个地方离北疆和应天都远,不会打仗,皇帝也管不着。
  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胃口还真大!
  只有朱元璋知道,其实朱柏已经退了一步了。
  毕竟几天前,朱柏还要全国的食盐专卖权,这会已经缩到五个道。
  朱元璋说:“不可能。”
  朱柏:“那就湖广。”
  朱元璋冷笑:“你没觉得你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吗。你要这几个地方的食盐专卖权,却又不想去封地当王。以后这几个封地的哥哥弟弟会让你控制他们的食盐买卖吗?”
  朱柏拧眉想:没错,这是个问题。
  单纯从商,太没有保障,到时候谁想弄你就弄你……
  朱元璋见他一脸愁容,暗暗好笑。
  朱标也劝朱柏:“十二弟,你还小,不必想那么远,不如要点能立刻产生好处的,还实际些。”
  朱柏抿嘴不出声。
  朱元璋说:“不如这样,你的法子要是可用,朕把你的月钱提到十两。”
  十两月钱,就跟朱标和马皇后一样了。
  宫里的规矩:成年皇子月钱五两。未成年皇子月钱二两。
  他现在月钱才二两。
  细水长流,攒到成年也不少了……
  盐引这件事,朱元璋明摆着不可能马上答应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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