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3章 败家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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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想了想,阻止朱标自由恋爱也好像对他身心不好。
  其实他只是不想让朱允炆来到这个世界。
  朱允炆什么时候出生来着,好像就这两年吧。
  他的历史真是渣到让他蛋疼…….
  朱柏轻轻叹气:“要你一辈子不碰她,有些不人道。这样吧,你只要两年之内不碰她就行。”
  朱标松了一口气,忙拱手:“好。我一定做到。”
  朱柏捉住他的手:“不要着急答应,我要你以吕莲儿生出的第一个儿子发誓。”
  不是他狠毒,他只是要活下去,还要确保自己能安享晚年。
  其实他自己压根不信誓言有什么用,不过就是想约束朱标,确保他遵守承诺。
  况且朱标若是守诺,这个誓言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朱标愣在那里,不出声。
  朱柏松了他的手,冷笑:“看吧,你果然不打算履行承诺。想要我帮忙,却又不肯付出。”
  朱柏眼里闪着跟年纪不符的,冷冷的,看透一切的光芒,让朱标心惊。
  朱标心里也清楚,就算这一次过了,朱柏依旧能用这事逼死吕莲儿。
  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气愤,他脸上微微发红,伸出颤抖的右手指着天做发誓状,咬牙说:“只要朱柏肯帮我躲过此难关。我朱标发誓两年之内不临幸吕莲儿,不然,吕莲儿生产的第一个儿子必夭折。”
  朱柏点头:“好,如此,你们听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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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里忽然吵闹起来。
  朱柏手里攥着个什么,满地打滚:“你说好不临幸这个狐狸精的。竟然还送她金簪!!要不是母后要收宫中首饰给四哥结婚,我还不知道。”
  朱标按不住他,也不许别人上来:“你们别上来,别伤到十二弟。”
  他温声相劝:“你先把金簪还给兄长,有事好好说。”
  朱柏一看人多了,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外跑:“不给,给你的话,到时候你又拿去哄那狐狸精开心。”
  朱标追了出去:“十二弟小心,天黑路滑。”
  侍卫们和太监们都跟着跑了出去。
  朱标说:“不要追太紧,不然他跑更快,容易跌倒。”
  朱柏直奔着湖边而去,看得侍卫们心惊肉跳。
  朱柏到了湖边停下,无处可逃。
  眼看身后朱标他们追来了,把手里的东西奋力往湖里一抛。
  那东西在墨蓝的夜空里划了一条漂亮的抛物线,轻轻响了一声,落入了湖中央。
  众人呆滞地看着湖面上微微荡漾起的波纹。
  朱标轻轻叹息:“十二弟,你也太暴殄天物了,好好一个金簪,怎么就扔了呢。”
  其实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和感激。
  朱柏想的这个法子,真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天寒水冷,湖深草密,就算老朱怀疑,也不好派人下去捞。
  即便真扔了个金簪下去,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捞上来。
  这金簪算是顺顺利利地“失踪”了。
  身后忽然响起朱元璋暴雷似的怒吼:“小兔崽子,你又在胡闹什么?!”
  众人一看朱元璋衣衫凌乱披头散发,跟个老疯子一样,忙低头让开了道。
  刚才听宫人报说朱柏去东宫大闹,然后被追着往湖边去了,朱元璋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狂奔出来。
  现在一看朱柏和朱标都完好无恙,刚才惊恐惶然的心才稍稍平静。
  他要脱鞋去打朱柏,却发现自己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丢了,赤着一双脚。
  朱柏和朱标知道他是被吓坏了,眼角一热,都跪下了。
  朱标更是羞愧,伏在地上抽泣:“儿臣有罪,父皇不必动怒,都是儿臣的错。”
  为了个女人让父兄如此,他真是大罪。
  朱柏也皱眉,嘀咕:“一个金簪,父皇不必如此着急。”
  朱元璋气急了:“朕是因为金簪吗,朕是因为…….”
  他一个杀伐果断,睥睨天下的帝王,说到这里竟然哽咽了。
  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懂老父亲的心。
  老朱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都给朕进去屋里,跪!着!慢!慢!说!”
  朱柏一进来就老老实实跪在大殿中央。
  朱标叫人把鞋和外袍拿来侍候朱元璋穿戴好在东宫大殿上坐下,自己才在朱元璋面前跪下了。
  太子妃和一众姬妾也都出来,跪在一旁。
  朱元璋看朱柏这会儿一副阉了的小公鸡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沉着脸说:“说,怎么回事?”
  朱标说:“十二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儿臣赏了吕莲儿一个金簪,跑来说要看。吕莲儿不知所以,想着小孩子只是图个新鲜,就拿给他了。谁知道他拿到金簪就开始大吵大闹,方才还把金簪扔到了湖里。”
  朱元璋这会儿真的开始心疼金簪了,脸上横肉直跳,问朱柏:“说吧,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朱柏抬头,梗着脖子说:“金簪应该是母后和太子妃这样的女人才能享用的。吕氏一个小妾,凭什么用金簪?!可见太子殿下已经被她美色迷惑,失去心智。儿臣当然要抢过来。”
  朱元璋气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你个败家子,她有没有资格享用也不是你说了算,况且就算她不能享用,你报给朕,朕收回就是,怎么跟银子过不去呢?现在你四哥要结婚,正缺钱,你怎么能把个好好的金簪给扔到湖里呢?!”
  朱柏歪头想了想,说:“也是啊。”
  朱元璋一口气没抽上来,眼前发黑,使劲儿攥着扶手,才没直接晕过去:“逆子,你要不想个法子补救,朕今晚上就打死你。”
  是不是真的打他,等下再说,先逼他想个法子出来再说。
  其实他和马皇后统计了一下,就算把所有首饰都收集起来,也不够六十万两。
  还要把一些古玩字画拿出去典当才行。
  这太伤他的自尊心了。
  小时候吃不饱,要乞讨。
  没想到如今都坐拥天下成了九五之尊了,竟然还要典当家产给儿子办婚礼。
  他这么辛苦,风里来火里去,刀光剑影,到底图个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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