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虎哥好像后面长了眼睛一般,一个弯腰侧身躲过船长的攻击。顺手一把握住攻击而来的工具,让船长无法挣脱又是一脚踢向船长肚子,夺过其手中的工具。 而此时船员手上拿着的各式各样不同的工具,也已经和这帮人直接干了起来。毕竟不是谁都和虎哥一样练过,而且船员做苦力工作一身力气。 也和人数相差悬殊的这帮人斗得旗鼓相当。而虎哥这时看着这群人居然敢反抗,还敢袭击自己,暴怒不已。 直接拿着手中的工具打在船长的身上,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厉声喊道“你们要造反嘛。兄弟们,抄家伙,把这群人都废了。” 北条姐妹一听哪里还忍的了没有这些船员,还找个屁的沉船,那一切计划不是都泡汤了嘛,而且哪个虎哥还敢出言不逊的调戏她们姐妹。 黄彧看着双方的争斗,已经开始出现受伤的情况。害怕出现不可逆转的情况,在附近同样找了一条铁棒,握在手中一瞬间安全感满满。 而这时黄彧敏锐的感觉到了北条姐妹气质的变化。好像由原来的风尘,变成了现在训练有素的样子。低语道“妈的,我就知道这两人身份不是简单玩意。” 北条樱子眼睛微眯,脸色没有一丝波澜的直视虎哥。突然手中出现一把二十厘米长的短刃,几个奔袭之间出现在虎哥身前。 冷“哼”一声,北条樱子手持短刃,从下往上快速的如弧线一般,直击虎哥胸口而去。 虎哥看着近在咫尺奔杀而来的短刃,眼睛紧缩,一身冷汗直接冒了出来。一个侧身,顺势一滚。还好虎哥身手也还不错,惊险的躲了过去,不过胸口衣服直接被一刃劈开。痛苦的哀嚎道“婊子,找死。” 而此时在争斗的双方,看着北条樱子如此强悍,纷纷停手,各自聚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对方。 北条樱子得势不饶人,一个飞腿横扫,直击虎哥受伤之处的胸口,把观战的黄彧吓了一跳,内心感叹道“女人果然够狠,只是要废了他节奏嘛?” 虎哥本就没有缓过来,哪里能躲过,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一腿。而后被踢飞一米左右,捂着流血的胸口,痛苦不已,艰难的想要爬起来。 围观的小弟,马上惊呼提醒道“虎哥小心,这婆娘好狠辣。” 可惜北条樱子哪里会如其所愿,刹那之间一把短刃已经抵住了虎哥的脖子。一脸轻视的俯视着虎哥,活生生的看着像一位主宰生死的女战神一般。 本就承受巨大痛苦的虎哥,现在更是直接被吓的尿了裤子,船板之中都已经溢出来黄色的液体,连忙用印尼语说道“女神饶命,女神饶命。” 北条樱子出手之后整个过程也不到三十秒左右,看着虎哥熊样,一脸不屑的说道“你想要我们姐妹怎么陪?还想要几成货?”语气依然冰冷无情,不过短刃却突进了一分,刃口已经带着点滴的血。 而这时黄彧看着虎哥却是眼睛瞪的老大,眼皮猛的一跳,嘴巴微张,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起来。 心中暗自猜测这个虎哥脖子上戴着一个荔枝大小的祖母绿立体佛像,看这个包浆醇厚度,想来时间不短。只是表面泛着暗绿色,多少有点奇怪。 突然黄彧收敛起来的表情又一次露出震惊和原来如此的样子。黄彧暗自猜测这个不会也是沉船遗漏在外面的佛像吧,那这么说这边或许真的有沉船也说不定。 而且这么大个的祖母绿佛像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加上如果能找到出处那妥妥的过亿宝物。 黄彧内心涌动恨不得现在出手直接把虎哥处理掉,收归己有。眼中透入出贪婪和如狐般奸诈的眼神,安奈住内心的冲动以后在想办法得手。 而黄彧一门心思都在祖母绿上,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等黄彧回过神来的时候,虎哥已经被众小弟颤颤巍巍的扶着下船。 可惜船中船员并没有想象中胜利之后那样的欢呼,反而士气低下,暮气沉沉。而北条妃子看着众人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于是安慰大家说道“大家不用担心这帮人会找大家的麻烦,我们来处理。一定保证大家和家里人的安全。”语气严肃而且认真。 黄彧明显感觉到了北条姐妹眼中闪烁着的杀意,想来以她们雷厉风行的作风一定会赶在虎哥报复之前出手的。 船员甲感激的说道“谢谢老板,我们一定好好给老板做。” 船员乙情绪激动的说道“谁敢打老板的注意,我们一定和他们拼了。” 船员丙捂着被打的脸,略带痛苦的说道“老板给我们这么好的待遇,让我们能养家糊口,过上好日子,这点痛不算什么。” 船员丁愤怒的说道“他们如果敢胡作非为,豁出去了也要和他们干。” 断人财路者,必然会遭到恐怖的回击,哪怕底层也有必死的勇气。看着船员情绪好了点,北条妃子挥了挥手,说道“船长你安排一下受伤的赶紧去医治一下,今天就不要出海了,大家放假一天。受伤严重的在医院治疗,报销所有费用,一概按上班发工资。” 果然船员一听兴奋的跳了起来,可惜有的人受伤,一不小心把伤口弄痛了“哎呀,哎呀”叫个不停。 惹得大家笑声不断,接着船长开始有序的安排起来。黄彧看着北条妃子站着静静的看着大家,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很透人性,利字当头,收买人心。 差不多十来分钟已经检查清楚了,还好没有人受重伤,大多轻伤而已。北条妃子拿出一碟美钞,交给船长,并且在众人面前说道“船长这些钱,你先把大家医药费付了,然后剩下的就大家分了,当奖励。” 船长看着一碟美钞厚度,一看就是没有拆封的一万美刀,连忙语气诚惶诚恐的说道“老板,这太多了,太多了。” 可惜北条妃子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收回来的,何况不这样怎么收买人心,为以为寻找沉船出力。 自然不会理会船长,直接和黄彧几人离开船回去名宿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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