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打散了蔡有云的能量体,原本已经涣散的能量体在半空中形成一团七彩迷雾,片刻时间过去后,团雾慢慢聚拢在一起,再一次形成了蔡有云的模样。 只是这时候,他的脸上明显带着惊骇的表情。 “我的天,太恐怖了”!惊魂未定的蔡有云发出了惊呼,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雷暴,结果这样的一道惊雷差点把他的意识空间都给打散了。 一旦意识空间被打散了,蔡有云便不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即使他吸收了再多的能量又如何,最后还是会融入机体的内部。 亏得蔡有云还以为吸收足够的能量就可以离开机体的内部,没想到在最后还是要被割韭菜。 他不服! 可待他再一次凝结能量体之后,神雷的再一次降临劈的他怀疑人生! 不偏不倚,他又一次被击溃! 貌似他已经被瞄准了目标,一旦凝结了能量体之后就会马上有神雷来光顾他。 每一次神雷的攻击都会让他其中一个原子空间给击溃,大量的七彩能量泄漏了出来。 幸好他的能量已经凝结成块,所以他只要再次分裂细胞将其吸收就行,要是换了之前液体的形状,很可能便成了一缕轻烟飘散到意识空间的各个角落。一旦扩展的能量超出了意识空间的容量极限,很大可能连他的意识空间都会被撑破。 刚投降的海龟虽然呆在了不同的原子空间内,但是神雷滚滚,响声响彻了整个空间它也能感觉得到,没想到刚刚以为找到了一个好主人,却又面临神雷的降临。 这种神雷在它悠长的生命里有遇到过,大多都是升级到九级的生物会有一定的概率会遇到。 机体会针对这些升级到九级的生物随机降下神雷,或者一旦有生物的能量超过了某个界限,神雷就会悄然而至。 在它的印象中,没有一个生物可以在神雷的攻击下幸存,最多坚持到九道神雷后就会化为灰烬,就算想要躲避也不行,神雷像是在身上装上了追踪定位器一般,无论是处于机体的哪个角落,都会被追着劈下来,直到完全消灭为止。 不过有聪明的生物采用了散去能量主动降级的方式来保命,但是这样的话就失去了挑战神级能级的机会了。 就算散去能量也要有时间才行,有很多是来不及散去能量就被神雷给劈死了。 海龟抬头看了看眼前似乎无穷无尽的原子空间,它能感觉到每一个空间内都有着九级以上的实力,采用散去能量方式这一条路对于蔡有云来说肯定走不通。 而且眼前这么多九级能量的细胞空间,机体怎么会放过蔡有云呢?没准会被神雷劈到天荒地老吧! 前提是新主人能够坚持不被神雷劈死。 海龟想到这内心已经心生退意,打算找个机会趁蔡有云的能量体被神雷击溃的同时悄然离开。 不是它不守承诺,实在是神雷给它的印象太深刻了,它也想明哲保身,保住自己的性命。 “你走不了的”!蔡有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神雷已经瞄准了我原子空间内的所有物体,也包括你在内”,似乎蔡有云猜到了海龟的心思,他的声音在海龟耳朵旁响起。 “主人我哪会逃跑呢?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吗”! 毫无疑问,蔡有云这一次的能量体又被击溃,随着其中一个原子空间的破裂,蔡有云准时出现在他自己的意识空间内。 唯有能量体被击溃的时候他可以暂时进入意识空间暂避,一旦能量体聚拢之后,他就会被迫从意识空间里面出来,迎接来自于虚空中的神雷。 蔡有云一筹莫展之下问起了海龟的意见。 “你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神雷呢”? “有是有,不过”!海龟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蔡有云下意识地问道。 “不过我遇到的大部分生物都在神雷的攻击下灰飞烟灭,唯有主人你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至此为止,蔡有云已经损坏了十六个原子空间了,证明他已经被神雷劈了十六次。 “恭维话不用说了,有没有办法躲避这些神雷呢”,蔡有云对这些神雷着实头疼,虽然不至于一击致命,但是却缠着自己不放,最重要的是自己没有还手的能力。 “办法有是有,不过可能不适合主人你”!海龟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蔡有云继续说道,“那就是降低自己的能量等级,从九级降低为八级。据我所知,神雷是不会瞄准九级以下的目标的”!biqubao.com 这个方法对于蔡有云来说肯定不行,而且他的能量来之不易,肯定是不愿意浪费掉的。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离开这里的空间”,海龟见蔡有云神色多变,连忙说出了另外一个方法。 “离开这里的空间,那要怎么离开呢”? 海龟瞪大它的双眼,表示它也不清楚。因为它常年就是在地底下沉睡,连勺子岛都没有离开过。最多就是到岛上的沙滩乘凉,也是在那里它见证了多个神雷下逃生失败的案例。 蔡有云心里也有些困惑,莫非是机体不能容纳九级能级的能量体的存在,可是这源源不断的神雷究竟从何而来呢? 问题的答案似乎就存在于漆黑的夜空深处,除非能够突破头顶的乌云,要不然就会一直被压在乌云和神雷之下。 可是自己一旦露头就会被神雷准确命中,堪比带了定位器的导弹一般。 想来想去他都没有很好的办法可以摆脱神雷的攻击。 心生烦躁的他在意识空间内踱步,试图找出当前困境的对策。 而一旁的金鱼群则是围绕着海龟游来游去,此时它们都处于蔡有云的意识空间内,两者都不敢随便动手。就这样由冤家变成了合作伙伴,只是看海龟的爱理不理的表情,多数是金鱼群的一厢情愿而已。 可是突然间,正在眯着眼睛想要打盹的海龟突然一个激灵,感觉身后似乎有一道目光正在盯着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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