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底部中央的岩石已经由红转白,如同火山爆发的中心点,而在这通红的岩浆世界里最为耀眼的是一抹七彩的颜色。 蔡有云正面对石块而坐,整个人的身体都泡在了岩浆之中,只见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整个人都完全沉浸在识海的能量压缩之中。 那一抹七彩的颜色在岩浆表面流淌,然后汇集在一起,经过了蔡有云所在的位置。 蔡有云的头顶处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旋涡,而这些七彩的能量流入了旋涡之中,就像醍醐灌顶一样,不断地进入蔡有云的体内。 原本处于八级巅峰的他在能量的快速压缩之下,很快就突破了八级的瓶颈,到达了九级的能量体的层次。 九级能量体,作为机体内最为高级的细胞存在,是可以和拥有意识的微生物相提并论的。 之前在山洞里大战的龙龟两个在机体内的微生物,都是九级能级的存在。其拥有的能量就可以毁天灭地,让蔡有云望而生畏。 如今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在踏入九级能级之后,他感觉自己在异位面空间可以到达的范围更加宽广。其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都带有穿越空间的力量,在整个机体的空间内可以快速的移动,尤其是原子空间的宇宙更加宽广,所蕴含的能量更加丰富,光暗两种能量几乎充满了整个空间,并因此缔造出大量的物质和生命。 在宇宙的通用规则下,这些能量开始不停地驱动宇宙的万事万物进行运转。和之前稀疏的星系相比,现在的星系数量明显多了好几个数量级。 因为星系的数量的急剧增加,再加上能量的压缩,导致了星系间的距离更加密集,发生碰撞的机会更加大了。现在每天都可以看到大量的星系间的星球发生碰撞,产生大量的能量之后发生湮灭。 这些都是在能量急剧增加之后星球的活跃程度的变化,能量的增加会使到星系间的运动组合更加活跃,并且会催生大量的新星球。 蔡有云作为空间的主人,虽然可以随时到达原子空间的任意一个角落,但是却不能掌握整个宇宙每一分每一秒的变化,只有在一定的宇宙规则的控制下,在这个框架内进行一定的自我演变。 只有在发现某星系的发展明显出现畸形发展的时候,蔡有云才会出手进行修正。作为上帝之手的存在,他也是只修正明显变化的星球,而其他由宇宙规则演变出来的新星系都不会发生畸形发展的情况,都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有限地发展自身。 “呼”,蔡有云看见了原子空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终于达到了九级的程度,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自己终于踏入了九级能量体的行列,成为了整个机体内数一数二的顶级战力。 从现在开始,自己不用再对免疫系统派出的杀手小队感到害怕了,现在的他可以以一敌百的能力,根本不用担心杀手小队。对方如果能够达到九级的话,那么只前一开始自己就没有生存的机会了。 他蓦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泡在了岩浆之中,一层薄薄的暗能量薄膜包裹着他的全身,即使是岩浆泡在他的身体身上也不会受伤。 最重要的是,他体内的能量在能量压缩后释放出来,让周围的岩浆更加沸腾了,这些岩浆可以将热量传递到眼前的七彩石块,让其融化得更加迅速。 很明显,虽然蔡有云已经达到了九级,但是眼前七彩石块的融化还没有结束,大量的七彩能量汇集之后,没过了蔡有云的头顶直接向外面涌去。 看到这种情况,蔡有云有些着急,要是任由七彩能量进入外边的世界,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获取到这些溢出的能量。当七彩能量液体出现在顶端的时候,必定会重新吸引过来更多的强悍的微生物。 看似七彩的能量汇集成河之后,速度也是慢的让人发指,但是这也是意味着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能级突破,只是这是一把双刃刀,正是因为如此慢的速度才会导致之前几乎是一周才会有一滴的能量液体出现。 整个黑暗笼罩的世界里,速度慢并不是坏事,反而容易剔除一些急性子的出现。 可是蔡有云不想借此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如果大量的能量水滴从顶端涌出的话,定然会吸引大量的生物来访。流出的水滴增多的话,争抢的生物的数量会更加的多。之前的龙龟大战就已经让钟乳石的屏障出现裂缝了,如果再度遭到袭击的话,恐怕钟乳石会遭受到更加严重的破坏,而自己在这里待着的时间也不能长久。biqubao.com 可是眼前还有这么大的一块七彩石块,如此的宝藏怎么能拱手让给别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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