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蔡有云已经派出分身从自己制造的洞穴离开了血管地带,外边已经是机体的肌肉组织,需要开辟一条通道才能接触到外界。 蔡有云对此并不着急,因为他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吸收能量。 虽然距离上次能量雨过后,血管长河里的能量已经被吸取得七七八八,能量的密度比之前要减少了很多,但是还是有不少旋涡细胞存在,孜孜不倦的为机体收集能量。 蔡有云的目标还是这些旋涡细胞。 可惜百密一疏,一直严防死守不让旋涡细胞离开河滩的他,在他不留神的情况下提前发出了预警信号,这些信号在蔡有云关上闸门之前就已经流出到外界的河流中。 这些信号溶于水中根本不能被察觉,于是多日以来他偷偷收集的旋涡细胞终究是泄露了秘密,当旋涡细胞的求救信号传递到免疫系统的时候,一大波的免疫细胞已经整装待发,正气势汹汹的前往蔡有云所在的巨浪岛。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蔡有云前前后后在巨浪岛上截留了不少的旋涡细胞,其留下来的能量是他能够晋升一级能量体的保证。除了这里,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吸引到这么多的旋涡细胞到来。 而离心脏更近的一号岛屿曾经是蔡有云梦寐以求的目标岛屿,可自从他获得了猎取旋涡细胞的方法后,也没有心思继续去占领新的岛屿了。一号岛屿虽然位置是绝佳,在那里可能可以猎取到更多从静脉海域流出来的旋涡细胞,但是因为那里离心脏位置最近,所以也是最为凶险的地方。 除了上次占领的外来病毒细胞外,前前后后已经换了好几拨的外来细胞,似乎它们都认出了那里是一块宝地,一旦有新的外来细胞出来就会上岸夺取,加上免疫细胞的混战,那里终日是一处战争之地,一直不能安宁。对于蔡有云这种喜欢安静的人来说,反而巨浪岛更加适合他。 这里虽然面积不大,而且经常遇到惊涛骇浪,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很少外来细胞会看上这里,加上这里已经被蔡有云打造得如同铁壁铜墙了,更加没有细胞会来这里安营扎寨了。 可是今日巨浪岛也不再平静了。 虽然巨浪岛的外围有暗能量的保护罩,对于普通的外来细胞和平日里的红细胞白细胞能够起到屏蔽的作用,但是一旦来了大批的免疫细胞军团时,暗能量的保护罩很快就被识破,于是巨浪岛的全貌便再现在大家的眼前。 所有的分身已经退守到巨浪岛的堡垒之内,这是蔡有云要求的。因为认识到了它们的厉害之后,让分身们做无谓的牺牲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蔡有云只是象征性地抵挡了一下免疫细胞,便让它们长驱直入进入巨浪岛,而他和分身们则通过地道离开了岛屿。岛上的防御设施都是在为他们的撤退争取更多的时间。 “最后撤退的要把通道给炸毁,千万不要让它们能够找到咱们的第二岛屿”。 “是的,老大”。分身们在最后的关头埋下了暗物质炸弹。 免疫细胞有条不紊地收复巨浪岛上的阵地,可让它们奇怪的是,至今为止,还没有遇到像样的阻挡力量,跟往常异常艰难的搏斗不一样的是,收复巨浪岛显得尤为顺利,似乎像是并没有被占领过一样。 “敌人可能逃跑了”,免疫细胞开始四散搜寻,看看能不能找出逃跑的病毒细胞。 而此时蔡有云他们已经通过地道快速离开到离岛不远的地方修建的潜水艇里,开始进行撤退,同时引爆了逃离通道的炸弹,将他们出现过的痕迹全部掩盖掉。 在深夜之中,一艘潜艇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巨浪岛的位置。 蔡有云回头看了看岛上的监控,此时巨浪岛上已经密密麻麻铺满了免疫细胞的各个兵种,要是自己选择硬扛的话,很可能现在自己已经陷入了弹尽粮绝的绝境之中。 天空闪过一些长着两块长翼的怪鸟,怪鸟的嘴中不时突出一些白色的丝线覆盖在小岛上,之前蔡有云能力低下的时候看不见这些怪鸟的存在,现在上升到一级能量体后他终于看见这些怪鸟的存在了。正是它们口中吐出的白色丝线曾经让蔡有云无法挣扎,连逃离都觉得很困难。 倒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能力升级后再次遇到这些怪鸟的丝线,会不会还可以让自己那么狼狈呢。 按照之前的经验,只要自己一升到空中就会很容易遇到这些怪鸟,看上去这些怪鸟拥有非常高的视力,可以迅速捕捉到猎物的痕迹。 现在对方人多势众不宜交战,等他回到备用的小岛后再来尝试一下这些怪鸟的捆绑吧。 如果能在巨人的体内空间飞行的话,寻找能量的速度和探寻的面积都会增大很多,而且还有可能发现很多地上所看不见的东西。biqubao.com 最终免疫细胞军团在巨浪岛扑了个空,蔡有云全军安全撤离,巨浪岛的防御建筑也被拆了个精光,恢复了原来乱石滩的模样。 蔡有云暗叫可惜,这可是花费了他很长时间的心血才搭建起来的堡垒,几乎自己一大半的时间都留在巨浪岛上,虽然平日里他比较注重能量的吸收,但是巨浪岛他还是希望能够阻挡住对方的攻击的,起码留给自己成长的时间,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在他羽翼未满的时候,巨浪岛被免疫系统识破,把蔡有云定位成外来的有害细胞,发动了免疫系统的大量力量来保护被外来细胞侵占的巨浪岛。 不过幸好自己已经借助这个机会将自己升级成为了一级能量体,从此巨人体内天大地大他都可以自由往来了,大部分的细胞都不是现在蔡有云的对手了,除非是免疫系统这种以数量来压制人的军团,蔡有云不愿意惹上他们的注意力,所以现阶段还是以苟活为主,能够躺着就绝不会站着,能够苟着就绝不会当一个出头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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