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蔡有云所料,当天夜里,二号岛上便出现了激烈的战斗情况。 免疫系统开始对二号岛发动了总攻击,于是水面上一下子出现了大量的船只,整条长长的海岸线上铺满了准备攻击的免疫细胞。 明显岛上的菜花细胞并没有蔡有云的智力懂得修筑堡垒来防御免疫细胞的攻击。不过它们也有独特的防御方式,就是利用阵亡的菜花细胞堆积在二号岛海岸线的周围,形成了一道围墙般的屏障。 首先是船只上发射了大量的黏液炮弹到二号岛上,黏液炮弹在岛上爆炸后,大量的黏液会覆盖在这些菜花细胞上面,不但会瓦解它们的外壳,还会将它们互相粘连在一起,活动起来会更加困难。 可菜花细胞也不是吃素的,全身分泌一些紫色的液体,可以有效的清洗掉这些黏液的依附。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战斗胶着状态! 蔡有云看到这里,知道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的。 那些令他也深感头痛的蜘蛛细胞还没有出手呢! 菜花细胞一旦离开小岛就会被河流冲走,所以它们是抱团聚集在海岛上抵抗船只的攻击。 开始时候船只的炮弹攻击打了它们一个措手不及,让它们损失了不少同伴,可是当它们抱团在一起的时候,黏液炮弹对于它们的伤害反而是少了很多。 加上它们受到攻击后开始疯狂的进行自我繁殖,导致了岛上的细胞有增无减,占据的体积看起来比之前的还要大一些。 眼看炮弹的攻击没有奏效,船只开始靠岸,打开了登陆甲板,源源不断的小蜘蛛开始从甲板上涌出,浩浩荡荡地奔赴二号岛的中心。那里几乎聚集了所有的菜花细胞。 只是这些小蜘蛛在跨过二号岛的围墙时,却纷纷倒地不起,浑身抽搐。 蔡有云监视里看到这种情况觉得有些奇怪,在看见倒地的这些蜘蛛浑身上下颜色都发生变化后,才明白应该是中毒了。 看到此情景他若有所悟,看上去使用毒素防御的方式似乎还更加奏效。 小蜘蛛们也很聪明,在损失了一部分同伴后,似乎它们内部交流得出了围墙上有着神经毒素的结论,开始利用吐出来的丝线越过了菜花细胞尸体堆起来的围墙。 菜花细胞见状纷纷从头部发射出多支毒箭,如同仙女散花一般朝着从空中踩着丝线下来的小蜘蛛。一旦被无差别攻击的毒箭击中的话,小蜘蛛就会手脚无力从蜘蛛网上掉落下来。 于是可以看见小蜘蛛们纷纷倒地,无法正常战斗。而在地上的菜花细胞部队则趁机补刀。一旦毒箭击中的数量过多,小蜘蛛便失去了生命特征,无法在站立起来。 两者都是以数量多出名,小蜘蛛大军的数量极多,源源不断从甲板上涌出,似乎船只内部还有制造这种细胞的机器一样,即使在前线损失了大量的单位后依然奋不顾身前仆后继。 而菜花细胞的繁殖力也不容小觑,关键是它们群体攻击的时候,漫天的毒箭总会击中一大堆的小蜘蛛,至此为止,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小蜘蛛的尸体。 不过免疫系统这一方也不是毫无战果,一些离地比较高的小蜘蛛们发射的白色丝线是菜花细胞所不能溶解的存在,随着发射的丝线的数量增多,越来越多的菜花细胞被捆绑成了木乃伊,连头上的毒箭发射器也无法发射出毒箭了。 正面战场上,蜘蛛们受到的威胁因为这样而大减。 一旦被蜘蛛们捆绑后,它们会往捆绑的细胞注入毒液,可以快速分解细胞空间的外壳,让其四分五裂。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看到双方的攻击手段,蔡有云叹为观止。幸好自己没有贸然攻打菜花细胞所占据的二号岛,虽然自己分身是能量体,但是它的神经毒素似乎连能量体都可以影响。 蔡有云对它们使用的神经毒素很感兴趣,要是自己也拥有这样的武器的话,防御起来应该会轻松很多。 连当初自己都要头疼难以对付的小蜘蛛们,菜花细胞都可以做到和它们势均力敌,其实力可见一斑,要不是它们肆无忌惮的破化机体细胞,招来了免疫系统的剧烈反应,它们发展起来之后其力量不容小觑。 毕竟巨人体内的免疫系统才是身体内最大的主人,其优点就是兵力无限,像二号岛上的菜花细胞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是想要剿灭所有的小蜘蛛是不可能的。 蔡有云当初还是靠着电风扇把它们吹跑后才让它们找不着自己藏身之所后才偃旗息鼓的。 如今它们不断发出求救信号,促使着免疫系统派遣了更多的兵力前来剿灭这些菜花细胞。 看着源源不断的蜘蛛兵力的补充,菜花细胞的落败是迟早的事情了。看着蜘蛛们为了保护机体奋力作战,曾经自己的身体内部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场景呢? 或者说自己的身体曾经也是宇宙的集合体,只是自己看不见而已。 太多的疑问出现在蔡有云的心头,他摇一摇头,打算把这些想法抛诸脑后,现在他只能见步行步了,终究还是要离开这个巨人的体内才会知道外界的情况究竟如何。 但是这个巨人体内就隐藏了这么多的细胞宇宙,那外面的世界究竟是多么庞大的存在啊! 曾经宇宙的浩瀚如烟已经让他慨叹不已,现在宇宙之外还有更大的宇宙,这环环相套,究竟在何处才是空间的尽头。 或者说空间一直都是没有尽头的,只有不停地在循环之中。 在蔡有云思考的过程中,蜘蛛们已经稳扎稳打地逐渐侵占二号岛的区域,并且在岛上建造了白色的丝线堡垒,可以有效地阻挡菜花细胞的毒箭攻击。 蔡有云见菜花细胞败状已露,赶紧吩咐五人小分队在河流的下游捞起一些菜花细胞的尸体,他打算带一些回来研究对方的神经毒素,看看自己能不能制造出类似的神经毒素武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48/732628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