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洞口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张开的大口,不知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风险。 “你们跟着我进来”。 蔡有云艺高人胆大,率先走进了洞口。 身后的黑人们看着洞口不敢靠近,酋长命令众人围在祭台周围,不让其他人靠近,然后带着勇士斯鲁等人跟随着一起走进洞口。 洞口处是一条斜着向下的阶梯。而蔡有云则包裹在一个类似肥皂泡泡里面,散发着荧光,照亮前方的道路。 泡泡慢慢地朝下方飘下去,蔡有云的脚不用着地,这种感觉比以前走路强多了。抵消了重力的影响后,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羽毛一样,走起路来毫不费劲。 这条阶梯不长,蔡有云很快来到一扇大门前。 这是一扇闪耀着银白色金属光芒的铁门,不管高度和宽度都有几十米长,在这样的一扇大门前,蔡有云感觉自己很渺小。 大门上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像是一些规律的图案,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门中央处的宝石圆盘。 这是一块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圆盘,上面有七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大小看上去有点熟悉。 蔡有云在大门前上下移动,想要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可只发现除了中央突出的宝石插槽外,再也没有异常的地方了。 他尝试想要推动大门,却发现向来所向披靡的暗能量力量没有丝毫作用。再大的力气大门也是纹丝不动。 他的眼睛也看不出大门的来历,这是他的能力第一次失效的地方。 待到他降落在地上,已经跟上的众人则跪拜在地上,面朝大门的方向等待蔡有云的指示。 “你们都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跪下了”。蔡有云问酋长对这个大门是否了解。 “这个大门在我们部落里有过记载,在遥远的年代,我们的祖先曾经进去过,里面是一座华丽的宫殿,除了有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外,还有各种奇怪的物品”。 “我们一直认为是暗黑神给予我们部落的赏赐”。 “后来有人因为拿走了宫殿的宝石触犯了暗黑神,受到了神的惩罚,这个大门开始关上,因为没有钥匙和能力打开,当时困在里面的人们再也出不来了”。 蔡有云打量着这座大门,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打开它。 “那你们祖先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可以打开大门的吗”? “传说中大门关上那天,天地变色,电闪雷鸣,在狂风暴雨之中,大门里有七道彩色的光芒射向天空,然后大门就再也打不开了,不管是族里力气最大的勇士,还是能与黑暗神沟通的祭司,都没有办法打开大门”。 “等等,你说的祭司可以和黑暗神沟通是怎么回事呢”? ”祭司可以通过聆听感受到黑暗神的吩咐”,酋长指着旁边身着奇装异服的祭司说道,“达巴,你来为神使讲解一下”。 “尊敬的神使,你是我见过的力量最强大的人类,请你接受我的膜拜”,祭司先是行了一个大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块跟酋长拿出的黑色石头一样的石头,只是体积上要小得多。 “这块就是和黑暗神沟通的神石”。 蔡有云接过这块黑色的石头,入手的瞬间,从这块石头上面感受到了微弱的暗能量存在。 “这个究竟是怎么和黑暗神沟通呢”? 只见祭司拿起石头以一定的规律敲击后,没想到祭司也能激发出微弱的暗能量,然后石头就散发出频率波动的暗能量波。 “这难道是暗能量的电波”,蔡有云根据祭司提供的频率解读表。,开始以更强的暗能量频率敲击石头。 于是瞬间大门内部就闪现出各种的光芒,光线透过大门的缝隙透出来,像是某种设备启动的声音从大门内部传了出来。 蔡有云感觉到大门内部暗能量的强度在逐渐提升,甚至让他感觉到有一股威胁的力量存在。 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警戒着注视着大门的变化。 沉闷的吼声从大门后面的宫殿里响起,像是上古时代的凶兽醒转过来,吓得跪下的黑人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东西”,蔡有云好奇问道。 “传说中宫殿里有四个镇守的神兽,分别镇守宫殿的四个方向,力大无穷,有着呼风唤雨的能力。祖先们之前进去的时候它们还在沉睡,并没有看到它们醒过来”。 “除非是宫殿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们才会被唤醒”。 酋长说完后感觉很害怕。 “不用担心”,蔡有云并没有预感到对自己生命有威胁的危险,想必不进入宫殿的话它们应该不会攻击自己。 片刻之间,银白色金属大门渐渐变得透明起来,一副世界地图浮现出来,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的七个光点。 光点闪烁着光芒分布在世界各地,有一颗在非洲,按照位置似乎就在附近。有两颗都在国内,另外四颗分别处于欧洲,美洲,南极洲和太平洋里。 “这七个光点看上去像是开启大门的钥匙”,正思索间,一股力量融入蔡有云的身体内,蔡有云对钥匙的位置感觉更加清晰了。 在周围搜索了一番并没有看到有其他入口,蔡有云他们只好无功而返。 在他们离开祭台后,圆台的石头表面又渐渐合上,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等下次收集好大门的钥匙再过来吧”,蔡有云现在的话对于部落来说就是命令,酋长对蔡有云显现出来的神迹深信不疑。 “这么快就处理好了”,望着部落黑人顺从的样子,凌诗雅还有些不可置信。刚刚明明还态度强硬不允许开采的,现在怎么反过来帮忙开采了,而且还不需要酬劳。 “还是需要补贴他们一些物资的”,既然对方不需要金钱,蔡有云想着不能压榨这些黑人,决定以物资代替金钱来回报他们的劳动。 待蔡有云众人离开后,酋长命令部落手下在祭台附近给神使建造一座巨大的宫殿建筑,以供神使下一次落榻的地方。 从国内过来到回去刚好花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在返程飞机上的蔡有云,从熟睡中睁开了眼睛,目光如此深邃,似乎有万千星空隐藏在里面。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沉睡的凌诗雅,心思一沉,回到了自己的能量核心,此时太极圆台上方正漂浮着一张世界地图,上面闪烁着光点,赫然就是那天在大门上看到的那张地图。 拿出怀里的玉佩,这是酋长送给他的。地图感应到其中的一个光点就在部落里。蔡有云发现酋长身上的玉佩感觉最为强烈,很可能就是光点之一。果不其然,当他拿走玉佩后,地图上原本停留在部落的那一个光点也随之移动,像是有定位系统一样。 只是地图上光点的位置并不是很精确,只有一个大概的范围,如果蔡有云靠近的话才会有强烈的感觉,着无疑增加了搜索的难处。 更重要的是还有一颗处于太平洋的中央,那里四处都是海水,很有可能在深不见底的海水底下,这一枚光点的搜寻恐怕是最有难度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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