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蔡有云停止了吻她的动作,凌秋楠的脸上还有些迷糊的表情,可爱的脸蛋让蔡有云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可亲完之后意识到不对,自己的脸也有些变红了。 原来河流已经把他们带到了相对平缓的地段,蔡有云的脚也可以够得着河床了。他借力往一片平缓的河滩走去。 他的怀里还抱着凌秋楠,随着露出水面后,她就像个鸵鸟一样躲在蔡有云的怀里,蔡有云没有办法只好抱她上了岸。 刚把她放在河滩的时候,她有些腿软,保持不了平衡,双手撑着蔡有云的肩部,半依靠着对方。过了一段时间待她适应过来之后,才逐渐站稳脚跟。 等她站稳之后,她搀扶着蔡有云的双手也迅速离开对方。 双手离开之后,却感受到了夜间的微冷空气,让她打了个寒战。 蔡有云也看到对方身上原本覆盖的光膜在她的手离开自己之后,很快就消失在空气中了。 因为缺乏了自己暗能量的供应所以很快就消失了。 凌秋楠低着头没说话,脸蛋红红的,刚刚真是羞死她了。 还是蔡有云首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他们冲到了河流的下半段,不远处就可以看见有一座桥,旁边的道路上也偶尔有车辆开过。 看到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可能是到达了城镇区域。 “还能走吗?我们去前面的街道看看,现在看来我们的处境应该是安全的了”。蔡有云提议道。 “嗯”,凌秋楠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后。 由于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中,她很多事情都没有想明白,但是看到蔡有云没有向她解释的打算,她也只好先把疑问藏在心底。 “有云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叫他的名字。走在街道上的她们看见前面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 “前面有家便利店”。她高兴地喊道。 蔡有云也看到了,两人加快脚步来到便利店。 借助便利店老板的电话,他们联系上了凌秋楠的父亲。 “谢天谢地,你们没有事真的太好了”,凌峰听到女儿的声音非常高兴,“你们在那里等一下,我派人过来接你们”。 “不,等下,我先告诉诗雅,她刚好在工厂那边”。 当在工厂等候的诗雅接到电话时也惊喜万分,搜索了一下导航,离她并不是很远,立马驱车前往。 等他们回到小区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一路上,凌秋楠又恢复了以往活泼的状态,她一股脑的将这两天的经历都讲给凌诗雅听。 “所以说是蔡有云救你出来的,然后你们掉进河里才躲过劫匪吗?”凌诗雅大概了解了整个过程,“可是你是怎么从河里逃生的呢?你说河流很湍急,蔡有云有这个能力从水里把你救出来?” 凌诗雅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蔡有云,按她的理解,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她在湍急的河流里也不一定能够自保,更何况是同时救了一个人。 但是看到凌秋楠毫发无伤的身体,她脑补了可能是凌秋楠有些夸大其词了,河流可能没有想象着的湍急,蔡有云也能够在水流里保持平衡的姿势一直漂浮到下游。 “我们抓到了一块木头,是它保持了我的平衡”,蔡有云编了一个谎言说道。“其实没有秋楠说的那么严重”,他像秋楠眨了眨眼睛,希望她能理解自己,不把真相说出去。 两人自从有了昨晚的经历后变得默契起来。蔡有云的一个眼神凌秋楠很快就体会到他的意思。 凌秋楠也没有揭破他的谎言,甚至还有些窃喜。毕竟要是水下接吻的事情被表姐知道了,真是让她无地自容了。 看了看低着头的凌秋楠,她想到凭着蔡有云瘦弱的身体能够救人也纯属运气罢了。 “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开车到那里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的衣服都没湿,一点也不像落水的样子”。 凌诗雅说这话时,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在一旁捧着热水喝的蔡有云。 蔡有云看见不能躲过去,只好含糊的回答道,“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加上有点风,很快就把衣服吹干了”。 这个说法凌诗雅是持着怀疑态度的。因为在接到她们两个的时候,看她们两个在便利店悠闲的坐着等她,一点不像落水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对出门旅游的小情侣。 蔡有云见凌诗雅大有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势,连忙边走上楼边说,“啊,昨晚没睡觉累死我了,我先去休息一会,等下中午吃饭再叫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而凌秋楠也见机提出休息,避免表姐看出自己的小秘密。 凌诗雅看没有机会只好先把疑问埋在心里。 幸运的是两人都平安归来了。虽然最后报警并没有抓住绑匪,他们都提前逃跑了,不过总归是凌秋楠的人身安全最重要。 所以即使凌秋楠愿意留在蔡有云这里,她爸妈也不同意她继续停留,非得她回去。因为顾及到她的人身安全,所以打算给她配备保镖。这样一来,她原来的那份工作也不好继续做下去了。 在蔡有云想要休息的时候,宋依依的电话打了过来,想要给他汇报实验室的进度。昨天一天都没有找到老板,有好几项决议等待他签名确认的呢。 蔡有云只好强打起精神来跟她通话。 “老板,情况大概是这样了,这些设备需要花费大概要八个亿”,越说道后面宋依依越小声。 因为老板要按照高规格的要求来配置实验室,所以她挑的是国外知名的品牌,加上售后服务,价格达到了八个亿,为此她压力山大。 买了这么贵的设备要是没有实验成功产出的话,不仅辜负老板的期望,而且工作肯定不保了。 “嗯,没问题,买就买吧”,蔡有云同意后转身挂断电话,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对面的宋依依听到蔡有云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深有一种遇见伯乐,终寻知音之感。 蔡有云家的别墅渐渐陷入了宁静之中,而另一边,凌峰办公室里,只见凌峰脸色严峻地给手下下达一系列的命令。 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一座高大建筑的顶楼,一位身穿唐装的老头正在训斥着自己的手上,如果蔡有云在的话,看见赫然的是那天绑架他们的彪形大汉。 老头抽着雪茄,貌似不经意的问道,“他们有没有识破你们的身份”。 望着老人鹰眼般的凌厉,彪形大汉心里一惊,眼前此景似曾相识,他的上一任就是因为任务失败暴露自己,后面就杳无音讯了。 “绝对没有的”,他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黑龙看守不力是我的错,不过他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对男女是半夜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割断绳子逃跑的”。 老头听了皱了皱眉头,“那个男的是谁,马上跟我查清楚,还有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要是这一次再办糟,你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大汉暗地里送了一口气。 而这一切,睡梦中的蔡有云都不了解。而同在隔壁房间的凌秋楠则翻来覆去不能入眠。一闭上眼睛脑袋里浮现的就是在水里的画面。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羞涩,时而懊恼,时而欣喜,不一而足。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此时此刻,这句话可以表达出凌秋楠的心情,可是当她一想到表姐的时候,表情不由自主的变得落寞起来。 谁能告诉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她辗转难眠,直到最后她抱着枕头把它幻想成对方的模样才渐渐进入梦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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