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模拟犯罪,你却制造完美现场_第384章 《罗生门》问世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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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堂内众人听得聚精会神,生怕漏下任何一丝细节。
  台下不少学生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准备待故事讲完推敲之用。
  周游依旧不急不缓地讲述着,
  樵夫、乞丐、云游僧三人坐在篝火旁取暖。
  见乞丐眼神望来,樵夫深吸一口气,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三天前,樵夫去山里砍柴,穿梭在山林中,不经意间在路边发现散落的帽子、绳子等物品。
  他顺路找去,在一片竹林中发现一具武士的尸体。
  樵夫被武士惨白的尸体吓坏了,慌不择路地逃离了现场,到了山下,他立刻去报了官。
  官府的人问他,是否看到现场遗落的凶器。
  樵夫摇头,回答现场并未见到任何刀剑之类的东西,只在路边捡到一顶帽子,和在尸体附近发现的绳子,还有一把梳子。
  但樵夫再次提供了一个线索,现场四周的草和竹叶被踩的很厉害,看样子武士生前曾与人激烈搏斗过一番。
  樵夫将自己所知说完后,将目光看向云游僧。
  云游僧人见状,也将自己所知讲了出来。
  他表示自己曾在武士生前见过他一面。
  当时,武士和他的妻子从路边经过,男人身上带着弓箭和武士刀,而女人则披着面纱戴着帽子,坐在马上,没人能看清她的脸。
  当时不过是擦肩而过,双方并未有交谈。
  之后,是一个捕快的证词。
  捕快捆着一个臭名昭著的强盗来报告。
  他说自己是在河边发现倒地挣扎的强盗,而在强盗身旁正是死者的弓箭和马匹。
  捕快猜测强盗一定是从偷来的马上摔了下来,可谓恶有恶报。
  强盗听完后,却像个疯子般大笑起来,他坚称自己的马术没那么差,并嘲讽了捕快的奇怪的脑洞。
  他解释说,自己之所以会倒在地上,是因为喝了被污染的泉水。
  接着,强盗认为自己过去犯了那么多事,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要掉脑袋了,所以没有任何隐瞒,干脆承认自己就是杀害武士的凶手。
  他说起事情的经过。
  三天前,他正在山上午睡,无意间看到了武士和他的妻子经过。
  恰巧这时一阵山风袭来,吹起了坐在马上女人的裙摆和面纱,女人娇美的侧颜和雪白的脚踝顿时吸引住强盗的目光。
  他觉得那个女人太美了,像菩萨一样标致,下决心要把她抢回去当压寨夫人,就算是为此将那个男人杀掉也在所不惜。
  当然了,如果能在不杀人的情况下将女人抢到手,那就更好了。
  强盗不自觉坐起身,这时武士也见到了他,双方停下动作,纷纷警惕地望着对方。
  片刻后,武士见他没有动静,便牵着马继续赶路。
  强盗想在不闹出人命的情况下抢到女人,但在那山科的驿路上,说什么也办不到,所以他想了个办法,将武士夫妇引到山里。
  他追了上去,和武士说在对面的山上有个古冢,他在那里挖到许多镜子和大刀,之后悄悄将所获埋藏在山后的竹林中。
  说着强盗将自己手中大刀递到武士面前,并告诉武士,如果你想买的话,随便几样,给些钱就可以。
  武士小心翼翼地接过强盗递来的大刀,眼中神采闪过,果真是一把好刀,接着又朝强盗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心动了。
  武士让妻子等在原地,自己则和强盗去竹林中取刀。
  二人在竹林中转来转去,武士对强盗并没有放下戒备,直到来到一棵杉树底下,强盗称宝贝就埋在这里,武士面上一喜,强盗趁其不备扑上去将对方按倒,之后将武士给捆到杉树上。
  将武士安排好后,强盗再次回去找到女人,谎称武士好像得了急病,要她过去看看。
  不用说,这一次也达到了目的。
  女人摘掉帽子和面纱,就这样被强盗拉着走到竹林深处。
  来到竹林中见到武士被绑在树上,女人神色一惊,呆愣片刻后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闪亮亮地拔出了鞘。
  强盗本想向女人炫耀一番,拉着女人来看自己的成果。
  哪知女人手持小刀,当即就朝他扑了过去。
  强盗从未见过这么刚烈的女人,莫名地兴奋起来,更加喜欢她了。
  女人终究力弱,很快便被强盗打掉了手中小刀。
  随即,强盗一把抱住女人,女人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般不再反抗,反而开始迎合起来。之后,二人当着武士的面,为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光天化日之下,二人速度较快。
  事后,强盗也并未打算杀掉武士,可当他丢下伏在地上哭泣的女人,往竹林外逃去的时候,却被女人像疯子一样抓住胳膊。
  女人哭喊道:“你也罢,我丈夫也罢,你们之间总要死一个,我不想让两个男人知道刚才那些可耻的事情。在两个男人面前丢丑,比死还痛苦。”
  后来女人再次气喘吁吁地说,不管你们哪个活下来,我都情愿跟他。
  女人的话,让强盗猛地对武士动了杀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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