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对厨房内发现的物品展开讨论。 姜南皱眉说道:“用过的咖啡滤纸上残留着一些咖啡粉,经过检测上面存在砒霜成分。但让人疑惑的是,拿去检测的咖啡粉中,却并未检测出砒霜成分,有没有一种可能,砒霜只是与表面的咖啡粉接触,而丈夫正好将这些掺有砒霜的咖啡粉取出来冲泡了。” 李观棋沉吟两秒后,点了点头,“垃圾桶中的矿......矿泉水瓶与使用过的滤纸,都检测过了,同样没有任何有毒物质。” “垃圾桶中的滤纸,是不可能检测到有毒物质的。”姜南点头说道,“不然岂不是说明在丈夫死前,已经有人喝下了砒霜。” “水池中那只杯子谁用过,节目组那边有结果了吗?”姜南问道。 李观棋摇头,“还没有,估计还得等上一会儿,毕竟不......不会像检测有毒物质那么简单。” 原来在刚刚检测现场物品时,杯子就一直在水池中,但两人误以为杯子是丈夫第一次喝咖啡时所用,所以直到检测咖啡粉时才交由工作人员带走。 如果能检测出水池中这只杯子,是其他人所用过,也就能顺理成章的锁定嫌疑人。 毕竟妻子早早就离家去了娘家,一旦水池中的咖啡杯检测出是除丈夫之外人使用,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二人在等结果的同时也没闲着,继续对现场进行勘查,企图再次发现一些可疑线索。 很快,节目组工作人员拿着一张检验单走了过来。 姜南拿过检验单扫了一眼,笑了,“四组指纹,属于丈夫和妻子的学生。” 李观棋耸耸肩,说道:“偷腥的猫总是会在胡子上留下痕迹,妻子前脚离开,这两人就迫不及待了吗?!” “谁知道呢,没准人家只是来喝杯咖啡。” 姜南瞪了李观棋一眼,继续道:“好了,把妻子的学生叫来吧,我们需要详细地问一下,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喝的这杯咖啡。” 不大会儿,学生被带到了两人面前。 这次审问直接放在了客厅,现在客厅内只有他们三人,以及随行的工作人员。 三人坐下后,姜南直接开口道:“在聊之前,我们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私会死者的?” 学生刚坐下,便听到这仿佛晴天霹雳般的话语,瞳孔瞬间放大,脸上表情陡然僵硬起来:“我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 李观棋笑脸绷的很严肃,“这种事和......和找出杀人凶手比起来,没什么值得隐瞒的,相信你也想早点抓到凶手吧。” 学生见李观棋、姜南二人面容严肃,身子渐渐开始松弛下来,说道:“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我觉得我能说的,已经全部和你们说了。” 姜南深吸一口气后,眼睛盯着学生, “接下来,我问你答就好,但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出乎姜南、李观棋二人意料,学生竟‘嗖’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姜南的木观众透露出丝丝凶狠,一字一顿道:“你们怀疑我说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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