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一天前。 李观棋和孙明勋这对师叔侄,垂头丧气般被送回节目组酒店。 当晚,导演周立新直接宣布淘汰六组选手。 下边众选手们直接傻了眼,好嘛,这是妥妥的给人家国际侦探腾地方的节奏啊。 “进入国际赛事阶段,竞争越来越紧张激烈,大家表现都非常好,但还是难免有不足,接下来宣布被淘汰的有,侦破一组、侦破四组、作案四组、作案七组、侦破六组、作案十三组......” 随着导演声音落下,议论声响彻整个酒店大堂。 “我去,这次侦破组大换血啊,一下淘汰三组队员,看来导演动真格的了......” “谁说不是呢,连金田新一、奈木良子、林海森、刘婉君都淘汰了,现在咱们夏国这边就只剩下沈铮、杨大民、姜南、李观棋、徐向涛和张子驰这六人了,真担心接下来的比赛,千万别搞得侦破组里没有咱们夏国选手,那脸可就丢大了。” “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被淘汰可真不冤枉,谁叫他们始终把矛头对准周游那个杀神呢,不淘汰他们淘汰谁。” “话说回来了,即便侦破组里没有咱们夏国选手,也不能说丢人吧,你看看那些国际侦探,哪个能在里边待上三天了,只要盯上周游的,不出两天准让你淘汰,比特么魔咒还准......” “甭笑话人家了,咱们这些作案组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明天一下子来三组大神级人物,这特么谁招架得住。” “得了吧,还招架,人家都懒得看咱们这案子,也就是接不到周游案子的时候,拿咱们打牙祭......咦,咋不见周游,还没回来吗?” “人家周游被请去破案了,听说有个富豪出价一个亿请周游找凶手。” “多......多少,我滴孩他妈妈呀,我做梦抢银行都没敢抢过这么多......” 此时李观棋神情有点郁闷,原因是他们侦破七组排在倒数第七的位置,差点就被淘汰了。 以如今的情形来看,他们被淘汰是早晚的事,或许就在接下来的两天。 在国内赛事前期,他的实力还能排得上号,后来沈铮离开解说室下场,再加上徐向涛、张子驰的到来,他在侦破组的优势就不那么明显了。biqubao.com 现在不断有国际侦探加盟,李观棋和姜南这对组合也愈发感到压力。 李观棋甚至在想,如果今天被淘汰,或许也不是件坏事,兴许明天早上他就可以出现在周游面前,还能见证诡异案件的侦破。 对于明天即将到来的几位国际侦探,作案组这边也正在做着准备,毕竟这些国际侦探不可能一股脑跑到周游那边去。 就在众人正小声议论时,一声惊呼传遍整个酒店大堂,“卧槽,原来人体还能这么运输?” 众人纷纷循着声音望去,那人原来在看周游的案子。 很多人这才想起,今天的“必修课”还没看,纷纷拿起手机进入作案五组直播间。 作案八组老少组合中的程子鹏、十二组的风铃组合,十一组的喻汐等人,更是从包中取出笔记本电脑,边看边做起笔记。而李金桥、谈志业、倪鸿云等年纪大的,也纷纷拿出本子,准备一会受到启发时,方便将脑中的点子记下来。 众人倍速播放过前面的案情,直接来到揭秘阶段。 当得知小雪竟是被“活体运输”后,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是周游让我们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分割运输活体,真是妖孽啊......”倪鸿云万万没想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无意间学到了新知识。 毕振涛同样感慨连连,“周游的作案手法每每总是会出人意料,金田新一、奈木良子二人输给他,真的不丢人。” 作案组众人将案子看完后,难免一阵唏嘘。 “惭愧啊,看来是我们拉了作案组的后腿,不过能和这么多大咖,还有周游这位大神同在作案组,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值得吹嘘的事情了吧。” “这作案手法,神仙来了估计也难破吧,周游这脑子怎么长得,我算是服了,你们就说从节目开始到现在,他创造多少种作案手法了?” “没错,真是脑洞炸裂专家,一个吸血鬼咬痕能利用到这种地步,也是没谁了......” “我研究过周游所有的案子,每起案件手法都不相同,有的是全新的,有的是之前手法升级版,但即便是升级版,不到最后揭秘,依旧看不出任何联系。” “可笑的是很多人都在说,总有一天周游会将创意用完,真想告诉他们,别想太多,洗洗睡吧。” 继“吸血鬼传说杀人事件”之后,众人再次迎来“狱门塾杀人事件”。 惊艳的作案手法让众人心情激荡,久久不能平复,一时间大堂内竟变得寂静无声。 直到有人吼出一句,“这特么简直就是一场思维盛宴。” “再次感叹周游天马行空般的脑洞啊,不往大开是真赶不上......” “难怪连智商接近二百的哥恩奇都要来参赛,周游这是要逆天啊。” “在看揭秘之前,我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无论怎么想,都行不通,不是说案子过于复杂之类,而是脑子没有打破常理。” “想要完成这起案件,必定会产生很多细节漏洞,然而周游却将其完美填补,真是神奇的不能再神奇。” “很大胆的作案手法,但其中细节之处又填补的异常完美,真是无法想象,他是怎么设计出的这起案件。” “首先侦破组很难跳出周游设计的思维陷阱,而细节上的漏洞,依旧会带着侦破组陷进泥潭,想看破真相太难。” 就在各组选手们在大堂中热闹议论时,周游的便宜徒弟孙明勋,已经将作案五组的随行工作人员全部招到总统套房内。 周游已经将明天的案件发到他手机上,但为了保证案件和作案手法不被泄露,孙明勋并未和工作人员们细讲。 在熟悉流程后,便叮嘱工作人员们去休息。 接下来,孙明勋边挠着头边思考明天的作案步骤,嘴里还嘀咕着,“李观棋那小子竟没被淘汰,真是可惜,不然还能多个帮手。” 他哪里知道,如果李观棋被淘汰,估计今晚他就能杀过去找周游,留下来帮他作案,那还真是他想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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