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掌控严文秋的方法没有找到,但至少周游确定了一点,小说中的情节并非严文秋自己想写的。 而是对方要他这么去写! 周游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只要不是灵异事件,那兜里的小目标,稳了。 鬼怪他对付不了,也没那个胆儿,但要说对付罪犯,周游还真不怕啥。 而且现在案子已经被扒开一角,不像之前那么无迹可寻。biqubao.com 一个人真的能知道另一个人的想法或思维吗? 可以,这可不是在说读心术,而是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通过自己的意识去影响他人,也算是一种共情,比如说心灵感应。 心灵感应并非什么超能力,而是指两个人之间不用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五种传统感觉,而用“第六感”来传递思维和感觉的方式。 现代科学已经彻底否认心灵感应的存在,认为它是伪科学的。 被否认的,难道就真的不存在吗。 女子在工作期间莫名感到心悸,感觉家中生病卧床的母亲会发生意外,连忙丢下工作,快速往家里赶,打开门果真看到母亲从床上跌落,老人已经昏迷,头上被磕出一个血窟窿,如果不是女儿及时赶回家中,恐怕老人坚持不了多久。 早上母亲出门时,孩子坚持不让母亲开车出门,母亲只好去赶公交,结果听到自己每天开车必经的那条小路发生塌陷,死伤不少人。 然而,学者们把这些归类为巧合。 诸如此类的案例数不胜数,每天都会在世界各地发生。 一对夫妇走在街上,妻子忽然拉住丈夫,不让其再继续前行,说会有危险发生,丈夫不明所以,然而就在几秒后,上空坠下来一大块厚重墙皮,如果妻子没及时拉住丈夫,现在丈夫已经被墙皮砸中。 或许,这已经不能用巧合两个字来概括。 “听你的意思,很像是心灵感应!”王建宏满脸不可思议。 “或许吧,现在还不能确定。” 周游琢磨一阵儿,继续道:“即便是心灵感应,也不能控制他人的思维吧。或许不存在控制一说,比方说,甲乙二人都具备心灵感应,甲一直在谋划去做什么事情,而乙恰巧能感应到甲想去做的事情,乙又是一名小说创作者,这时候乙就将甲想做的事情写进了小说中。” “甲是一名特工,做事前肯定会有一番计划,结果在甲筹划的时候,被乙知道了。” 身边几人被周游的推导震得一愣,纷纷在心中猜测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然而会不会发生,周游不在意,他要的是一个大致的推导方向。 “师傅,这是不是有点玄乎?” 孙明勋小声问道。 周游点点头,其实在他自己看来,刚刚推导出来的这些,他自己都不认为有可能成立。 沉思一阵后,周游再次返回审讯室,看着茫然无措的严文秋淡淡笑道:“没事,我们继续写接下来的情节。” “还要继续?” 严文秋怔了一下,旋即再次开口:“那,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及时制止我。” 周游点头回了个微笑:“放心,我会的。” 严文秋忐忑地将双手落在键盘: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花了三天时间,摸清这个窝点的位置、成员、被控制的孩子数量。了解一切后,我开始制定计划,什么时间动手,从哪里进入等。 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杀人这种事再简单不过,即便对方院内有打手,仍旧对我构不成威胁。 我准备动手了。 谁能想到他们居然窝在菜市场这种热闹地方呢,那是菜市场北侧的一间厂房。 凌晨两点,青山市,南浦区,菜市场街,东街菜市场北侧厂房。 我进来了,这就送熟睡的犯罪分子上路...... “啪”地一声,严文秋的手再次被周游按住。 严文秋的状态依旧和上次一样,毫无感情的双眼再次逼视周游,接着慢慢恢复清明,“怎么了,不用再写了吗?” “不用写了。” 周游点点头,平静道。 随即周游立刻离开审讯室,现在他需要确认,如果严文秋不再动笔,在之后的情节不出现的情况下,这起案件还会不会发生? 走到外面,周游立刻让张成龙联系青山市警方和驻扎的秘密部门人员。 然而结果却让大家瞳孔巨震。 即便周游及时制止了严文秋继续往下写,可小说中的情节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提前发生。 整整提前了两天时间。 现场死亡四人,三男一女均为犯罪团伙成员。 最让人吃惊的是,四人被凶手剥下整张人皮,刀口在背后,手法娴熟,无一丝破损。 接到青山市的消息后,众人再次怔在原地。 不过,周游还是有新的发现,凶手作案是按周期来的。小说从发表至今,共出现四起案件,每次的间隔基本是一周。 就是说,即便严文秋不再去写这本书,案件依旧可能会发生。 “看来得去青山市那边看一下现场。” 周游停顿一阵儿,叹了口气,“就让严文秋继续往下写吧。” “啊?” 张成龙与王建宏一干人,没听明白周游这话是啥意思。 周游解释道:“他的写作进程已经对案子没影响了,刚刚我想让他提前多写出一些情节,想顺着线索把凶手揪出来,可惜,他只能写眼前案子的情节,之后的,写不出来。” 周游甚至生出,是不是在案件发生后,严文秋才能将情节写出来? 周游将目光放在李观棋和孙明勋身上,“一会我会赶往青山市,明天早上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回来,你们俩就不用跟过去了。” “不是啊师傅,我又不是节目组的选手......” 孙明勋急了,跟在师傅身边学习机会可不多啊,错过这次,下次谁知道什么时候,再说了,这要是回去跟那帮狐朋狗友添油加醋一吹嘘,那指定长面,没等他脑补完,突然一个激灵,“卧槽,我亲师傅,你不会是要......” 孙明勋话说完,就见对面周游笑着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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