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秘密部门警员一巴掌扒拉开自己儿子,自己坐在电脑前看了起来。 面对儿子懵逼的目光,他也懒得解释。 经过仔细查看,这是一部连载中的小说,上架还没多久,里面也只发生了三起案件,除去绝密资料盗窃,还有特工主角为民除害,杀死四名少年犯,最后是顺手解决掉一名不顾民众安危的富二代。 小说里的情节简直狗血到爆,连狗都不敢睁大眼看,怕闪瞎的那种。 却将这名警员看得心惊肉跳,经调查,三起事件均在现实中发生了。 这也难怪张成龙会说:说出来怕你不信。 这种事恐怕说给一万个人听,一万个人不信。 可能有人还会说,这样的案子根本没什么难度,首先,写这部小说的作者必定有问题,很有可能这些事件就是他做的。其次,就是有人看了这部小说后,模仿作案。 当时张成龙等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发现这部小说后,第一时间对作者进行逮捕审问。 然而,很快便排除了小说作者的嫌疑。 现在就只剩下模仿作案这一条路,结果一顿排查下来,发现根本就没有模仿者。这下张成龙和王建宏二人急眼了,桌子一拍,命令小说作者继续写。 他们是真不信这个邪,难不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写出来的稿子,还真能在现实里发生不成?! 那名三十来岁的男子也听话,让写就继续写。 但这次张成龙等人留了个心眼,小说写出来后没上传到网上,给截在了自己手中。 小说情节是这样的, 特工走在湖边,老远见到一位大爷正悠闲地钓鱼,结果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冒出一帮小流氓,凑到大爷身边,二话不说抬起大爷就往湖里扔。 幸好大爷会水,这才没被淹死,一帮小流氓在湖边哈哈大笑。 特工看不过眼,上前理论,结果双方动了手,特工一人打得对方五六人满地找牙,小流氓里带头的临走前撂下狠话,让特工在原地等,他去叫人回来弄死特工。 特工说那太麻烦了,晚上我去你家找你。 结果,晚上小流氓头目死了...... 周游是强忍着将这段剧情看完的,真的特么辣眼睛,尴尬而不失生硬,小学二年级的孩子都比这写得好。 然而,看到后面的调查阶段,周游彻底傻眼了,狗血的剧情稿子明明就在张成龙等人手中,诡异的是,相同情节的案件......出现了。 那名小流氓头目死在了家中,死亡前经历与小说情节基本吻合。 周游背脊上的凉意就没下去过,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也是?尤其是第四次,稿子都没上传网络,一直攥在张成龙手中,可案件还是发生了。 难道去怀疑张成龙是内鬼? 这不是扯淡嘛。 审讯室里,周游看着面露无辜的小说作者,严文秋,32岁,网络小说作者,从小被遗弃在孤儿福利院,之后在在孤儿院长大,七岁时被领养,十七岁,养父母意外双亡,之后严文秋辍学,一个人生活至今。 得到严文秋的资料后,周游不得不感叹,这要放在小说中,妥妥的主角命格...... 经过张成龙等人的调查,严文秋五年前开始接触网文写作这条路,之后一直以写作为生,但看样子好像也没什么成绩,只能维持温饱。 每个月两三千块的收入,对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严文秋来说,已经足够了。 平时他也很少出门,在家里待惯了,触发宅男属性之后,非必要绝不出门。没钱、没朋友、更没女友,出门干嘛呀,出门的意义何在呀?biqubao.com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能三天吃九顿泡面的男人,竟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写出了一部惊动国家秘密部门的小说。 面对严文秋,张成龙、王建宏二人迷茫了,周游、李观棋、孙明勋三人也迷茫了。 半晌儿,周游缓和好情绪,看向严文秋:“能不能谈下,你创作小说时的灵感是从哪来的?” “创作来源?” 严文秋先是一怔,接着思索一阵后,小声答道,“要说来源的话,可能是我小时候的梦想,我曾立志做一名特工,然后就想着把自己的梦想加工一下,写进小说中。” “有梦想的人都是伟大的,可是我很好奇,你是通过什么去设定情节的呢?”没等严文秋回答,周游继续问道:“特工这种题材相对来说写起来挺难的吧,对于细节和逻辑的处理应该比较高吧?” “你说的太对了。” 听周游谈起特工小说的写作难度,严文秋瞬间来了精神,恨不得一把握住周游的双手,跟他好好唠唠,“小说写作是一项艰难且持久的工程,其中各种设定、脑洞、逻辑,都需要作者有海量的知识储备,为了写这部小说,之前我找了很多关于特工的书来看。” “还要每天上网查找资料,想到的灵感要立刻记下来,不然一转眼就忘了。” 周游再次点头,违心的话一点不打草稿往外蹦:“难怪你的故事情节写得那么生动有趣......” 紧接着,周游再次说道:“进行小说创作时,很多作者都会在身边人中找一个原型,那你书中人物会在认识的人中选择原型吗?” 对于周游的提问,严文秋一时间尴尬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阵过后才开口道:“其实大多时候,我都是将自己带入进去,关于写作技巧之类的,我没学习过,基本都是想到什么就动笔写什么。其实我感觉自己还是有些逗比属性在身上的,时不时也会在书中耍宝一波。” 周游想笑,但面对严文秋认真且虚心的神色,周游还是忍住了,只能缓缓低头,用自创的周氏忍笑法,不停使劲地眨眼睛来缓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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