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傍晚,众人再次齐聚酒店大厅。 众人目光首先寻找的是积分排行榜,毫无意外,作案五组依旧排在第一,众人早就习以为常。 让大家惊讶的是通过今天的反转模式,竟有几个作案组凭借两分的优势,将排名向上提了不少,比如作案九组的谈志业和季东,作案二组的倪鸿云和毕振涛,还有作案十一组的喻汐和郑明凯。 作案组这边加了分排名上升,相对的侦破组那边当然排名就会适当下滑。 滑落最严重的是棒子国侦探朴东敏和金在焕,竟落在了倒数第四的位置。而樱花国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在看到积分榜时,脸色同样复杂,他们排在倒数第八的位置。 当然,如果他们不是在之前和周游针锋相对,排位绝对会在前五之内。m.biqubao.com 导演周立新走上前,直接开始宣布淘汰决定:“相信大家在今天的反转模式中,对自身作案和侦破的综合实力进行了验证,接下来我们进入淘汰阶段,被淘汰的有侦破三组、侦破五组、作案二组和作案六组。” 导演话音一落,现场众人目光纷纷看向侦破五组,而侦破三组棒子国两名侦探的窘境直接被大家忽略。 侦破五组作为侦破组中唯一一个没有职业侦探的小组,从节目之初能坚持到现在的国际赛,实属不易,现场众人自发地鼓起掌。而侦破五组的两名队员脸上也并未有被淘汰时的沮丧,相反平和欣慰,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二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二人起身朝大家鞠躬,以示感谢,之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离场,他们准备今天就离开这里。 直播间观众们有人欢送、有人遗憾、更有人出声调侃。 “感谢侦破五组两名队员给我带来的精彩内容,希望他们以后越来越好......” “好可惜,没了他们,感觉少了一半笑点,虽说他俩在侦探方面没啥实力,但在谨小慎微方面值得所有人学习。” “没错,他们能将意外降到最低,本着只捏软柿子的精神才活到今天,这是很多人在社会中寻不到的宝贵知识。” “好家伙,快来瞅瞅,这就是两个臭虫,竟能被你们美化成精神的象征,真是无言以对,这让那些被淘汰的侦破组情何以堪。” “快看棒子国那俩侦探,被淘汰竟没人去注意他们,这才是真的上火啊,朴东敏也是可惜了,谁叫他带了个二货金在焕来参加节目呢,结果两次作案分别遇上作案二组倪鸿云、毕振涛,和作案八组的老少组合李金桥、程子鹏。倪鸿云可是夏国隐藏级大侦探,遇上他还能有个好儿。” “对啊,先不说别的,就说那对老少组合,知道他们厉害,可没想到会这么厉害,竟能赢下朴东敏,看来之前这一对老狐狸和小狐狸的组合,一直在隐藏实力。” “看到李金桥和程子鹏接到棒子国案件时,还以为他们必输无疑,可谁曾想人家两个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唉,想想现在的作案组,可不是之前的作案组喽,实力更是群体性提升。” 对于棒子国侦探被淘汰,对于现场的各组队员来说并不算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毕竟只要你敢和作案五组对着干,被淘汰不是早晚的事,而是一两天的事。 这不,棒子国侦探没出两天就被踢出局,如果樱花国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二人,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相信离这样的结局不会太远。 导演周立新阻止大家继续议论,继续开口说道:“明天抽取加入侦破组的国际侦探已经出来了,是意国的西蒙和丽贝塔、星洲国的李元化和李雅岚。” “相信大家对这几位的名字都不会陌生,希望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能有个饱满的精神状态。” 说完,周立新朝大家挥挥手,带着摄像师和工作人员离开了。 下边人群却炸了锅。 “西蒙,就是那个十年前在国际侦探大会上,轻松击败沈铮的人吗?不是说这个人已经淡出侦探界了吗,怎么会突然来参加咱们的节目?” “谁知道呢,可能是被周游的名头吸引到了,毕竟我们这行最爱做的事,就是踩同行了......” “没想到李元化和李雅岚这对兄妹也来了,希望他们的目标是周游吧,不然咱们这些普通的作案组可就要遭殃喽。” “丽贝塔?我怎么听这名字这么熟悉呢,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侦破六组刘庭君纳闷道。 和刘庭君隔着一条过道的金田新一出声解释道:“去年有一桩轰动国际的四重人格分裂杀人案,就是被这位丽贝塔小姐侦破的,同时她还是西蒙先生的侄女,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岁。” 经过金田新一的解释,刘庭君和一旁几人才恍然大悟。 显然这位丽贝塔小姐对犯罪心理学非常精通,而这在破案中往往能起到关键作用,再配合西蒙这位经验丰富、名声显赫的大侦探,二人必定会是侦破组中实力极为强悍的一组。 刘庭君打蛇随上棍,继续和金田新一攀谈:“金田新一先生,您对西蒙了解多少?” 金田新一沉吟片刻,幽幽开口:“西蒙先生曾是我少年时的偶像,在十年前的国际侦探大会上,他大放异彩,可惜最后因为身体原因没能拿到好成绩,之后媒体爆出他有自暴自弃的迹象,整日流连在灯红酒绿之中.......,这次他能来参加这档节目,想必是丽贝塔小姐的功劳。” 很多人听过西蒙的名字,但对其事迹却不清楚,通过金田新一的讲述,大家对西蒙有了一定了解,知道这是一个比沈铮、谈志业等人还要厉害的人物。 很快,众人纷纷回了房间,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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