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组两名队员,在现场四周同样发现脚印和车辙。 不过再继续搜寻后,并未发现其他进展性线索,两人看到朴东敏和金在焕去了山坡上的木屋,但他们没有跟上去,两人虽然在节目中有些苟,可还做不出跟在别人屁股后拾人牙慧的事儿。 尤其是这两人还是外国人。 他们的想法是,从别的角度进入案子中心,在其他方向找到线索后,可以和侦破三组棒子国两名队员交换信息。 虽然节目组规定谁先破案谁拿分,但没规定不可以交换信息寻找凶手。 报案标题是富家女因绑架案失踪,既然是绑架案,就应该留有绑匪的一系列信息,他们可以从这里查找。 很快两人找到张栋,了解到绑架全过程。 侦破五组两名队员开始整理信息, “张栋收到绑架信息的时间是五月六号凌晨一点左右,信息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张栋手机,因为那时候他已经睡下,并没有看到信息,邮件通过海外服务器发送,无法查找。” “第二天上午,张栋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才看到邮件信息,一番思想挣扎后,张栋选择听从绑匪的话没有报警。” “确认女儿张婕的人身安全后,张栋开始筹赎金,一天后将钱筹齐,双方开始进行交易。” “交易期间,赎金几次转移,最后还被换成旧钞,接着由张栋手下一名叫李伟的员工取走,放在立交桥下的一辆车上,最后车辆失去踪迹,经查找,该车辆为报废车,车牌也是假的。” 侦破五组二人也不是草包,不然即便运气再好,也不可能从节目开始混到现在,其中一名队员思索一阵后,说道:“绑匪能让张栋手下员工去取赎金,说明对这名员工极其了解。” “再结合绑匪发邮件所使用的是海外服务器,说明对网络工程很精通,而张栋的游戏公司内,有不少人都能做到。” 另一名队员点头,“没错,很有可能是游戏公司内部员工作案,马上申请对游戏公司全体员工进行dna提取,与死者体内体液进行比对。” 直播间的观众们,尤其是夏国观众被惊得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他们是看着侦破五组苟到今天的,两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接过一次三分大案,就是周游的“校花绑架案”,二分都很少,基本围绕着一分的案子在转,可让大家不曾想的是,他们竟有如此强的分析能力。 “卧槽,之前还真是看走眼了,这俩货......啊不是,这两位大哥还蛮厉害的哈......” “真是越往下查越可怕,顾青州这下算是歇菜菜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这还怎么跑,没想到假张婕精心布下这么大一张网。” “大家看到绑架信息没有,那上边为啥没有假张婕的照片?是不是被张栋删掉了,就是说假张婕和张栋是合谋喽?” “卧槽,楼上这么一说才明白,侦破组这边肯定认为绑匪绑架的是真张婕,整合信息的时候,真张婕的尸体线索和他们在张栋这里了解到的信息会整合在一起,结果可想而知,可怕可怕。” “还有哇,顾青州为绑架案制造的不在场证明,现在来看就是屁用没有了哇,如今绑架案已经升级为谋杀案,我可怜的洲洲还被蒙在鼓里......” “完蛋了,洲哥这是玩脱了呗,一条‘体液’线索,就够钉死他的,现在好几条线索都够拍死他了......” 很快,游戏公司所有人的dna都出来了,经对比,果然找出一人。 正是顾青州。 这时,侦破三组两人也通过线索找到了游戏公司。 等五组二人查验完后,两人也开始申请将公司内所有人的dna,和体液、在木屋发现的毛发进行比对。 结果出来,依旧是顾青州。 两组队员均感到惊讶,案子是不是查得快了些,这还不到一个小时,案子就破了? 虽说谁先破案谁拿分,但那也是在保证答案正确的情况下。 侦破五组出了名的谨小慎微,不出大家所料,没有结案。 三组的两名棒子国侦探心中也存有疑虑,同样没结案。 两组队员找到顾青州的车子,和抛尸现场的车辙照片进行对比,一模一样。 现在两组队员都很矛盾,以如今手中掌握的线索足够证明顾青州就是凶手,可是整个查案过程实在太过顺利,顺利到侦破组四人都不敢相信,这也是他们不敢草率结案的原因。 他们担心这是有人栽赃,故意将所有线索都引到顾青州身上。 同时他们也怕这就是真实答案,那样的话,谁先结案谁占得先机。 侦破五组去查顾青州家到抛尸地点的监控录像,侦破三组则拿着顾青州及其车辆照片去路途附近问询。 五组这边没任何收获,偏僻小路和通往山间的空旷路段根本没有监控。 但三组棒子国两人却有了进展。 站在他们跟前儿的是一位交通警员,正是处理顾青州和中年妇女追尾事故的那名警员。 “没错,我确实见过这个人,当时他和一名妇女发生了小事故,但这位先生很大气的没有追究赔偿。”交通警员说道。 直播间里一片惊呼声。 “实锤了,那个中年妇女果然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让交通警员看到顾青州的面容,为接下来的栽赃做准备,我可怜的洲洲哦......” “没错,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巧,原来都是精心安排的。” “细思极恐系列,顾青州哪知道这会是一场谋杀案,而且当时假张婕在后排很自由好吗,被警员看到也不会引起怀疑,最重要的是,当时这条路还不是通往抛尸现场的路......” “真是好算计,当时我还骂那个老妇女来着,现在一看,原来是误会,嘿嘿。” “实惨好不好,这就是捡美女回家的下场,稀里糊涂就上了法场,纪念我悲惨的洲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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