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回忆着说道, “虽然我没有和小帅通话,但我和大壮谈话时,有听到小帅的声音,说什么‘我们到小屋附近时并未在四周发现脚印之类的’。” 金田新一点头,随即说道:“看来大壮没有说谎,假如大壮是凶手,没有再回到现场沾染嫌疑的必要,四周并未发现脚印,则代表凶手早在十五分钟前,也就是降雪量能覆盖脚印前离开。” 奈木良子疑惑道, “已经能确定所谓的‘特洛伊木马’就是凶手,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打电话将大壮和小帅叫到丧彪的死亡现场呢?是为了将两人调走吗,可这好像并不符合正常逻辑,按理来说他应该隐藏丧彪的死讯才对,这样也更方便他再次作案。” 金田新一同样为这个问题感到不解。 想要通过电话去追查位置同样行不通,这个时候的固定电话没有来电显示,而小屋之间通话用的是内线,根本就不知道这通电话是哪间小屋打来的。 暂时先将这些疑惑放下,金田新一看向卡拉米:“小帅曾和大壮提到过,你在一点十分左右打电话给小帅,我想知道你们在电话中聊了什么?” “我从没给小帅打过电话。” 卡拉米满脸不解说道。 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眯起双眼,就连一旁大壮都是一愣,他明明记得小帅提到,是卡拉米在他和小美单独相处时打来电话,怎么这时候卡拉米不承认了呢?! 对侦破组两人而言,卡拉米的电话本身就存在疑问,现在卡拉米不承认自己打过电话,那问题就更大了。 金田新一只好将目光转向小美, “小帅接电话时你们应该在一起吧,他有没有提到是谁打过去的电话?” 小美答道:“小帅确实接到卡拉米电话,说让我们回小屋上网和大家一起聊天,不要只顾着两个人在大屋卿卿我我,后来我们分开各自回了小屋。” 卡拉米脸上充满不可思议,急忙说道, “我真的没有打电话过去,而且我也不知道小帅已经到了,我是后来大壮召集大家到大屋集合时,才知道小帅到达的消息。” 问话时,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紧盯着两人表情,发现两人并不像在说谎,可两人的话再次将事情引入到怪圈之中。 假设两人都没有说谎,卡拉米没有打那通电话,而小美当时就在小帅身边,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冒充卡拉米打了这通电话,那这个人不言而喻,只能是七人中第三位女性老金。 可老金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刨除这种可能,就是小帅撒了谎。 那小帅撒谎的理由又是什么? 当时小美就在小帅身边,小帅接到电话是事实,他为什么要隐瞒对方身份,转而安到卡拉米身上? 这些疑点侦破组二人依旧想不明白。 只能转头攻破下一个疑点,老金的身份。 其他六人的身份已经通过聊天,和电脑登录确认过,包括后来的小帅也和大壮等人见过面,只有老金一直未曾露面,被发现时,已经是一具尸体。 想要确认老金是否为真的老金,单凭一本书证明还太单薄,奈木良子拿出发现老金尸体时捡到的背包,从中拿出笔记本电脑,接着找到节目组申请破解密码。 密码很快破解, 登陆之后发现聊天软件的名称的确是老金,而且电脑中的相关资料一切都指向老金,这些资料可不是那种可以临时添加上去的,是可以追溯日期的,有的甚至可以追溯到几年前,现在可以确认这具女性尸体身份就是老金。 然而在确定身份后,几个问题再次出现。 老金在什么时间抵达?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到来? 她到达后遭遇了什么? 侦破组再次联系节目组,申请调查老金的通行记录。 很快有了结果,老金在九点三十分左右到达下边的滑雪场,滑雪场距离山庄一个小时车程,按理说十点半左右就能来到山庄,如果说因为天气原因晚到半个小时也情有可原,那就是十一点左右。 可老金的验尸报告上,给出的死亡时间是十二点至十四点。 中间这一个小时她在干嘛? 奈木良子说道:“在大家分配好的小屋中发现老金的行李箱,她应该抵达后先去小屋安顿,之后又离开小屋,但大家并不知道她的到来,她也没有电话通知,或上网告诉大家。” 金田新一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我想到一种可能,老金应该是私底下和谁见了面,他们很有可能在聚会前已经商量好,只等老金一抵达就出来见面,所以老金没时间去上网通知其他人,而和老金见面的人就是凶手。” :宝子们,求花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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