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国两名大侦探面面相觑。 均感到案件的怪异,但一时间又找不出问题所在。 最后决定将研究组同学们分开询问,可所有人的说辞基本一致,经过仔细分辨,不存在说谎的可能,也就是说,大家说的就是当时看到的。 洛夫伊斯基早已收起面上的不屑,案件中的古怪之处像施展过魔法般,让人抓不出破绽。 伊万诺维奇思索间再次来到生物教室,在刚刚出现的尸体和蜡烛之间寻找蛛丝马迹。 观众们看得啧啧称奇。 “这就是毛熊国引以为傲的大侦探?糊弄鬼呐,就这......” “还是那句老话,不是他们不强,实在是周爷太强。” “刚小樱的尸体再次出现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死,这真的不是魔法吗?这是人能破的案子?” “没错,这的确就是鬼片,这是灵异事件,谁敢反驳,请把理由一起说出来。” 洛夫伊斯基从保卫大爷那里找来旧校区的平面设计图,铺展开后,再次计算起时间。 学生们从教室跑出,通过走廊抵达第一个转角之前是能看到生物教室的,紧接着跑出第二个转角后,就是通往生物教室的走廊,凶手想要从教室大门出来,必定会被发现。 也就是说,凶手带着尸体消失的时间,就在同学们进入第一个转角和跑出第二个转角之间。 十几秒? 洛夫伊斯基不禁被自己的猜想惊出冷汗。 这十几秒,凶手需要放下尸体,收好蜡烛,离开前还要制造密室,做得到吗? 显然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洛夫伊斯基使劲拽了拽本就一团糟的乱发,看来想从这里打开突破口很难,他不得不回到生物教室,与伊万诺维奇汇合。 伊万诺维奇已经将尸体和教室勘查的差不多,两人汇合后,伊万诺维奇将自己的发现和疑惑讲了出来, “死者是被重物敲击头顶致死,勒痕是死后被吊起留下的,死亡时间应该是这些研究社同学离开去吃饭后。” “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吊起来,搞出这样一段诡异事件,杀人后不应该隐藏尸体逃离现场吗?” 洛夫伊斯基点头, “刚我听到有人讲,他们到这里来,是为了调查什么七大不可思议诅咒事件,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伊万诺维奇也察觉到可能跟此事有关。 两人相视一眼,立即向节目组申请调查七大不可思议诅咒。 不大会儿,节目组拿来资料。 原来这七个不可思议诅咒自二十几年前就在校园中流传,可并不像传言中那么邪乎,诅咒中出现的命案也是谣言。 有人深信诅咒的存在,当然也有人觉得,这就是好事之人编造出来糊弄人的玩意儿。 七大不可思议诅咒就这样传了这么多年。 这个世界上不信邪的人有很多,但敢于去将事情搞清楚的很少。 十年前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女学生,和十年后的小樱一样,想要找出诅咒和怪人。 就在女孩宣布要将事情搞清楚不久,便失踪了。 这一失踪就是十年。 学校和女孩的家人将能找的地方全找过了,也没能将女孩找出来。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被抹除了痕迹。 观众们看到资料的同时,不禁脊背发凉。 “原来十年前就有个女孩,做过小樱今天做的事,不同的是,小樱被害,那个女孩消失的无影无踪。” “消失十年,基本和被害差不多了吧,看来应该是死在了某个地方,只是凶手将尸体藏得太隐秘,找不到而已。” “没准这七大不可思议诅咒是真实存在的,至少已经出了两条人命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真是可笑,虽然我已经裹紧被子,但我就是不信邪......” 看完资料,洛夫伊斯基深吸一口气道:“两人都是在调查诅咒事件,和那个怪人的时候遇害,看来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没错,很有可能她们已经接触到秘密的核心点。” 说到这,伊万诺维奇神情一滞,突然道, “我记得有人说小樱在死前给他们能打过电话,说是发现怪人的秘密,或许这个秘密还能将怪人揪出来,看来就是这个发现,致使小樱遇害。” (tom的奶茶很好喝,感谢笔芯。感谢宝子们的礼物,大家的心意我都收到了,再次感谢大家,爱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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