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低头细细琢磨着对方的话,片刻后抬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条马路是我的,因为我每天都要在这里经过。还有,你呼吸的空气也是我的,因为我每天都在呼吸。” 对方长得人高马大,见周游这么个瘦仔敢顶撞自己,立马瞪眼走过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挪不挪车?” “你先把呼吸我空气的费用交了,咱们再谈挪车的事。” 周游冷笑着靠在车门上。 “信不信给你砸了?”壮汉上前,将脸差点怼到周游脸上,凶相毕露。 周游笑了,缓缓摇头,“你要说这,那我可就真不信了。” 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孩向这边走来,朝人高马大的壮汉喊了一声“爸”,紧接着看向周游。 随即女孩瞪大眼睛,颤抖地用手指指着周游,“你......你是周爷?” 周游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壮汉扭头看着自己女儿,“你们认识?什么周爷,还有人这么起名?” 刚刚周游也想问壮汉认不认识自己,后来一想,那岂不是会显得自己很骚包。 女孩没解释为什么认识周游,而是问自己的父亲和周游在吵什么。 壮汉伸手一指周游,理直气壮道, “他占了我经常使用的车位,还不挪车。” 女孩也听傻了,占了你经常使用的车位,又不是占了你的车位,就非要人家挪车? 自己老爸这么霸道的嘛,跟别人霸道也就算了,可对面的可是周游啊。 “爸,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女孩瞬间小脸通红,气愤地跺了跺小脚,“他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杀了人,警方都拿他没办法的那个人,你不是还想请人家做代言的吗?” 周游和壮汉同时一愣。 周游心道,我特么什么时候杀人了? 请我做代言? 壮汉愣了两秒,旋即反应过来,笑容立刻堆在脸上,伸出双手,“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一点小事儿,周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周游笑了,没有理会对方想要握手的动作,依旧懒散地靠着车门,“小事?如果今天将车停在这的不是我,估计就被你砸车了吧。” “不会不会,就只是开个玩笑,呵呵,玩笑而已。” 壮汉抹了把额头冷汗,他这几天可是从不少人嘴中听到周游的名字,大家把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很玄乎,什么杀个人,警方都找不到证据,什么有一百种花式杀人技能。 紧接着壮汉舔着笑脸,再次说道,“周先生,我想出三百万,请您给我的公司做个代言......” 没等壮汉说完,便被周游摆手打断,他已经看到妹妹周瑾正朝公交站走去,急忙朝妹妹晃手。 周瑾见哥哥来接自己,灿烂笑容立马爬上脸庞。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代言就算了,省着你那三百万吧。”说罢,周游打开车门让周瑾上车,随后两人开车离去。 周游自认为很抠,但这种人的钱他也不屑去挣。 父女二人直愣愣地望着车影消失,壮汉再次抹了抹额头冷汗,朝女孩问道, “他不会报复我吧?” 女孩思索片刻,犹豫着说道:“应该......不会的吧。” 一路上周瑾这看看那摸摸,一再确认这是不是周游的车,当从哥哥口中得到肯定答案后,一阵欢欣雀跃。 吃过饭,将妹妹送回学校,周游一个人开车来到湖边。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偶尔有散布的人走过,周游在石凳上坐下,回想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 与此同时,樱花国的一间茶室里,两名年轻人相对而坐。 年轻男子没有去动桌上的茶,直接开门见山道:“奈木小姐,不知道你听说过夏国的《模拟犯罪》节目吗?” 对面女孩眸子陡地亮了亮,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两下, “最近一直有听人说起,正想找时间了解一下。” 年轻男子笑着再次说道:“看来奈木小姐对这档节目也很感兴趣,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周游这个名字?” “周游?” 奈木良子皱眉思索,片刻后扑闪着双眼,说道,“金田君,你说的是那个被网友们称为‘夏国死神’的人?” “没错,就是他。” 金田新一拿出手机,找到作案五组的直播回放,将手机递了过去,“奈木小姐,你看一下,这是周游在节目中作下的案子。” 奈木良子满脸好奇地笑着接过手机,点击播放。 看完第一个密室案件,只是觉得有些意思,不过在她看来有几处漏洞可查。 周游作下这起案子时,得到的也不过初级密室案件,加上时间比较仓促,不可能做到完美作案。 但奈木良子并未因为几处漏洞,而否定周游的能力,紧接着第二起案件、第三起案件...... 时间慢慢流逝,金田新一只是慢慢地喝着茶,并没有出声打扰对面女孩,甚至向想进来添水的服务员,打出“请稍后”的手势。 奈木良子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震惊、还有凝重。 整整三个小时,奈木良子像老僧入定般,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看了三个小时,对面的金田新一已经换了几次坐姿。 在一声长长地呼气声中,奈木良子停了下来,关掉手机递给金田新一 “夏国竟然出了这么了不起的人物,足以比肩妖孽。” 奈木良子笑容再次攀上脸庞,“金田君,周游君可是要比你帅上一点的哦。” 金田新一知道奈木良子接下来会对周游做出评价,可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句评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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