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看到碟仙指示的字,第一反应不是去质疑,而是选择相信,这特么绝对是真的。 六人中绝逼有人背负着人命案。 原因是什么? 因为周游相信六人中有人知道真相,并控制了碟子走向。 并且周游还知道是谁。 是那两个手指肚呈现淡青色,明显用力过度的人,让碟子移动到了他们想要的位置。 遗憾的是, 在画面中看不到手指的主人,两人一男一女,背对着摄像设备。 周游眯起眼,鼻中轻嗤一声,“虽说第一次碟子自行移动,没能找到原因,但这次,能确定是这一男一女在搞鬼。” 只是没能看到这两人的面孔,没办法根据面部表情,去找出一些线索。 两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之间又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虽然见不到这两人面部,却能见到其余四人,在看到碟仙指出的五个字后,纷纷露出惊恐神色。 周游看得仔细,四人神色不似作假。 没一会儿,又有人开口了,这次是个男孩,男孩嘴皮子颤抖半天,才将话问出来,“碟仙碟仙,能......能不能告诉我们,是谁......杀过人?” 就在男孩话音刚落,碟子动了...... 不同于之前的平缓移动,这次碟子开始在原地剧烈晃动,晃动幅度很大,将按在上面的六根手指甩了出去。 六人被突如其来变故吓得瑟瑟发抖,有人眼珠都快从眼中瞪出来,显然是惊吓过度。 所有人就像被施法般定住身形,惊恐交加地望向中间剧烈摇晃的碟子。 摇晃过后,碟子开始快速移动,但它并没有向上次一样在碟仙纸上指出答案,而是撞向燃烧的蜡烛。 当第二根蜡烛被撞翻时,几名年轻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喊叫着朝后退去。 请碟仙如果心不诚,那请来的就不是碟仙,而是冤魂。六名年轻人,此刻心中应该怀疑是冤魂降临。 将蜡烛撞翻后,碟子依旧没有停下,还在桌上剧烈晃动,像是在寻找目标一般,六名年轻人有的两人抱在一起尖叫,有的蜷缩着蹲在角落,有的扶着墙在慢慢移动,像是在找寻出口。 四方蜡烛被撞翻两根,仅剩的两根也有熄灭迹象,屋内环境更加阴暗。 碟子晃动发出的声响在屋内回荡,无形的恐怖气息笼罩在六人头顶,蔓延至整个屋内。 画面前的周游感到一阵窒息,压抑的气氛像是从屏幕溢了出来。 猛然间, 周游身体一震,画面中出现一道红色身影。 周游双眼大睁,身子不由前倾,死死盯住视频画面中那道红色身影。 红色身影不是在画面中突然出现的,而是从画面外飘进来的,没错,就是飘进来...... 周游确定自己不是在看恐怖大片,可红衣身影的操作和鬼片中不相上下。 红衣身影正是诡异照片中的红衣“女鬼”,整张脸皮耷拉在颈部,两只手是没有血肉的白骨...... 盯着“女鬼”那露出肉瓣、渗出密密麻麻血珠的脸孔,还有那双发出赤红色妖异光芒的双眸,周游心中一阵发毛。 突然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闪现, 这特么不会像节目组使用的道具一样,就是经过装扮的玩偶吧,他可不会去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鬼。 如果这是鬼, 那它可就是给人类唯一留下影像的鬼,其贡献价值大得很。 想到这, 周游更加确定眼前“女鬼”存在猫腻,他盯紧女鬼身形,想从其身上或举止中找出破绽。 女鬼出现时手中抓着一把匕首,此时又将碟子抓在手中。 陡然间,周游眼睛一眯,女鬼朝一名女孩快速漂去,伸出的匕首狠狠刺进女孩脖颈,惯性带着女鬼和女孩冲出视频画面。 下一刻,女鬼再次出现,在它嘴中正咀嚼着一只耳朵,鲜血顺着女鬼嘴角流下,滴落到耷拉着的面皮上...... 紧接着, 红衣女鬼再次飘向对面青年,没等青年做出反应,一双没有血肉的双手已经死死抓住他的头,女鬼张开裸露牙床的嘴,朝青年脸上啃去...... 周游按下暂停, 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他清楚记得被红衣女鬼攻击的一男一女,正是那两根淡青色手指的主人。 这两人就是控制碟子走向的人。 红衣女鬼为什么不攻击别人,一出现就朝这两人攻击? 别说什么这两人心不诚,那都是扯淡。 想不明白,周游点开视频, 很快,画面里最后两根蜡烛也熄灭,屋子被黑暗笼罩,没过几秒,视频结束。 合上笔记本,周游长长呼出一口气,不得不承认,在某个瞬间他的确心跳得很快,有种恐怖降临的惊梀感。 张成龙见周游将视频看完,尝试着问道:“周副组长,发现什么端倪了吗?” “叫我名字就好,别什么副组长副组长的,在你这个组长面前,我这个专家顾问组的副组长不算什么。”周游掏出烟递给张成龙一根,自己点燃后深吸一口,继续道,“确实有发现,多半是有人在搞鬼。” 没等张成龙接话,周游再次说道, “其实视频中有几处灵异的地方,用科学也解释的通,但具体如何操作的,还得去现场看过才知道。” 张成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照片、视频、卷宗资料这些,对案件来说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想破案还得亲身去现场收集线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46/732593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