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将截取下来的肢体摆放整齐,随后取出几瓶药水倒在肢体上。 随着药水与肢体接触,不断传出“嘶嘶”声响。 白烟升腾间,能清晰见到肢体上代表肉的部分,正被药水烧灼成青黑色浓水,即便是代表骨头的部分,也被烧灼出零星孔洞。 将药水均匀洒满被截取的肢体后,接下来就是等待时间。 时间差不多后, 时子将浓水装入瓶内,将骨头挑拣出来。 网友们差点将评论区都给炸了,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一个疑问不停在他们脑袋里盘旋,这些截取的,被星座守护的肢体不是用来献祭,用来制作‘阿索德’的原材料吗? 现在时子在做什么? “原材料”毁了,还怎么完成献祭? 只有少数人在看到侦破组四人,那比吃了翔还难看的脸色时,突然明悟过来,紧接着浑身一个激灵。 有些网友在见到徐向涛、张子驰两人脸色难看时,还在嘲讽两人虽身为刑侦警员,但终究还是世面见得少了。 刘婉君姐弟脸色难看,还属正常,毕竟他们只是侦探,平常应该很难接触到分尸案件。 时子将截取肢体处理好后,转头开始处理剩余残肢。 她将所有尸块堆叠在一起,不停“搅拌”,直到每具尸块都变得血肉模糊,相互间沾染着彼此的碎肉和血液。 时子搅拌尸块的举动很多网友看不懂,但见时子拿来袋子,大家知道这是准备将尸块装袋进行抛尸。 没看一会儿,网友们觉察到不对劲儿。 时子挑挑拣拣,算上刚刚被腐蚀烧灼的骨头,总共装了六袋,而且怎么看那都是六具尸体,和正常尸体不同的是,每一具都少一部分罢了。 屏幕前不少反应过来的网友大呼“卧槽”。 鸡皮疙瘩瞬间从手臂蔓延至脖颈,丝丝凉气正从头顶泄出。 但还是有不少网友没看出问题所在。 “不是,我咋没看懂呢,明明就五具尸体为啥装成六袋?” “额,幕后大佬咋还不来杀时子,时子把自己的袋子都装好了。” “我去,真的有人到了现在还没看懂吗?哪来的六具尸体,一开始就是五具啊,时子根本就没死......” “没错,本身就只有五具尸体,不过是从每具身体中取出一个肢体,头部、胸部、腹部、胳膊、大腿,这样就可以拼凑成一具缺少小腿的尸体,兄弟们还没明白吗?” “就是说,她用五具尸体拼出了残缺的六具?!” 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在明白过来的一瞬间,均是感到体内迎来彻骨的寒意,凉气从头发丝直达脚后跟。 大家都在电视中见过像谋杀分尸这样的案件,但那也只是觉得有点可怕,现在不同,现在是彻骨的恐惧,是对人心的惊惧。 网友们现在也能理解之前侦破组的心境了。 “难怪徐向涛跟张子驰脸色那么难看,原来他们在那时侯就看透了时子的手法,我还嘲笑人家,真是......” “这简直是我见过最恐怖的杀人手法,我发誓......” “没想到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幕后大佬,真正的大佬就是时子自己,五具尸体各取一部分,拼凑出六具,这特么是人能想出来的?” “拥有副脑的男人无所不能,以后周游永远是我爷!” “额,难道只有我在遗憾没能见到完美女人‘阿索德’吗?!” “别想了,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阿索德’,那不过是凶手的一个噱头,不过也可以换个方式来说,真正的‘阿索德’就是凶手的替身,是被拼凑出来的第六具尸体。” “妈呀,我牙都在打颤了,这比《十人罪谋杀案》和《国际列车谋杀案》恐怖的多,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解说室张国志在震惊过后,不禁眉头用力拧紧,那角度甚至能夹死苍蝇。 郝晴注意到张国志神情,不解问道:“张老,您是有什么疑惑吗?” 张国志沉吟思索片刻, “五具尸体始终是五具,可侦破组在之前找到尸体时,为什么检测到六人的dna?” 一语惊醒梦中人。 解说室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五具尸体怎么可能有六种dna出现? 难道周游做了假? 网友们听到张国志的疑惑后,也瞬间惊醒,纷纷出言质问。 问题刚抛出来,答案就来了。 不过,这答案可是把大家吓得不轻。 众人见到时子找来绳子,将一头栓在手腕处,一头与柱子固定,接着拿起毛巾塞进嘴中咬紧。 然后大家见到惊人一幕,时子举起电锯竟朝自己的手臂锯去。 电锯已经被节目组换掉,时子也只是象征性地去锯手臂,不过节目组还是为时子准备了“锯下来的手臂”。 直播间网友们再次傻眼,瞬间感觉置身冰窖。 “我时子姐真女中豪杰,不光对别人狠,对他么自己更狠......” “这特么是人能做到的事吗?是不是有些假啊?” “我倒不觉得假,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自己活下来,时子也是被逼无奈,你没看过那个报道吗,一个探险家被巨石挤住手臂那个,人家为了求生,生生剥开皮肉,将自己骨头折断才得以脱困,时子这还算好的,还有电锯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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