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脑,查看电脑硬盘。 周游傻了。 我尼玛,简直了...... 5t的硬盘够大了吧,然而其中有4t都是“老婆”。 这特么有多少多巴胺够分泌的。 得亏张东明自杀的早,不然知道有人动了他的电脑,还不羞愤到原地自杀。 哪还有脸做人。 周游见桌面有微信、qq等社交工具,随即朝张敬强说道,“给网安部门打电话吧,将聊天记录调出来。” 现在已经涉及到刑事案件,警方有权利将聊天记录调出来查看,但要遵守保密原则。 张敬强点头,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很快,两名网警带专业设备赶了过来。 不大会儿,两款社交软件上的聊天记录备份,传输到网警所携带的电脑上。 备份很完整,包括之前删除过的,和用不同设备登录留下的。 看着电脑上一个个文件夹,周游三人有些头皮发麻,随后和网警同志沟通,将张东明和翟晶晶的聊天记录,单独摘了出来。 冯佳时在一旁感叹,果然专业的事,还是得专业的人做。 即便是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依旧是个海量,要知道他们可是网恋了十年之久。 周游从聊天记录前几年开始查起,内容和普通小情侣没什么差别,经历了好感期、热恋期、磨合期、平淡期和感情期。 前八年的聊天记录没什么问题,就像普通情侣一般无二,可就在第九年,也就是半年之前,翟晶晶画风突变,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向张东明索要钱财与各种奢饰品,随着时间推移,翟晶晶变本加厉,从最早的五千,变成了两万,又变成十万,最后更是直接索要几十万...... 而且每逢节日、纪念日,她都会隐晦地向张东明表明想要的礼物,总之就是各种大牌包包和首饰......biqubao.com 周游伸手掐了下眉心,翟晶晶的身体不会被夺舍了吧? 假如她是个爱慕虚荣、贪图钱财的人,那之前的九年,她是怎么隐忍下来的? 人的确是会变的,但一个人的性格再怎么变,真的会跨度这么大吗? 答案是,会。 周游前世曾看过这样一个报道。 一个朴实木讷的中年男人,在他之前的四十年人生里,给人的印象都是憨厚老实的农民,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只在短短几天中,变成嗜血的灭门惨案杀人狂。 起因是,男人性格懦弱经常被邻居欺负,甚至有一次,被邻居无故滋事打伤,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 之后,邻居不高兴时遇到他,还会过来踹上几脚。 憨厚老实的他,将这些都忍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他在学校门前看到令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他的儿子正被邻居的儿子,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脸上,每次巴掌落下,都犹如重锤落在他心口。 甚至在他跑到两个孩子面前时,邻居的儿子都没有停手,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打他的孩子。 男人准备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邻居一家正为老人庆祝生日,男人带着准备好的刀具,以送酒为名走进邻居家,杀了邻居一家六口。 这么看的话,张东明的女友翟晶晶,在性格上的转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周游脸皮抽了抽,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怀疑翟晶晶可能存在别的问题。 怀疑什么别的问题? 性格转变没问题,那习惯呢? 这可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好比说一个三十年不吃辣的人,突然间就无辣不欢了,你不觉得这其中有古怪吗? 翟晶晶就是这样。 从之前的聊天记录上看,前些年张东明在各大奢饰品店,为她定过不少名牌包包和首饰,但翟晶晶以不喜奢侈浪费为由,各种拒绝,并且两人还为此争吵过。 翟晶晶十七岁离开山村外出打工,也是在那年,她在医院认识了同岁的张东明。 张母带儿子去看病,中途张母去厕所,患有自闭症的张东明看着人来人往,心慌的缩在墙角。 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翟晶晶看到,她好心的过去安慰。 之后在离开时,两人留下联系方式。 这些在两人的聊天中都有表现...... 真的有女孩子不喜欢奢饰品吗? 有,但极少,恰巧翟晶晶就是其中之一,这或许和她之前的生活经历、环境有着很大关系。 翟晶晶对金钱特别敏感,尤其是数额过大时。 两人成为男女朋友后,只要张东明送贵重的礼物,翟晶晶必定会生气。 然而, 半年前画风突变,翟晶晶像是突然换了人设,从拒绝变成主动索要...... 这就很值得深思了,周游微眯着眼,推敲着其中可疑之处。 就像刚刚提到的那个报道,人在某个时期遇到某个事件,受到某种刺激后,的确会致使性格发生巨大变化。 但一个人的习惯是慢慢养成的,这可不是你说想改就能改的。 现在的情况是,从半年前开始,翟晶晶开始不断索要,金钱、奢侈品,甚至就连那家咖啡店,都是张东明出钱资助的。 仅仅这半年,翟晶晶从张东明手中,拿走了不下两百万的钱财和物品。 更让周游几人瞪眼的是, 最近的聊天记录显示,翟晶晶竟对张东明开口索要上百万巨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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