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警穿越,带四只萌娃炸翻古代_第548章 血脉相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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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珠想不起了,只记得四叔不会读书,又干不了力气活,爷奶嫌弃四叔,奶又总打骂四婶,慢慢她也跟着嫌弃他俩时不时还冲他俩翻白眼儿,不再爱搭理他俩了。
  现在想想其实四叔四婶从前待她不错,她眸光不由朝丁有田瞟去,却见他伸手端起了茶杯,眼见杯子到了他嘴边,也不知怎么搞的她突然一下扑过去打翻了他手中茶杯。
  “咣当”一声,杯子落地,随着“滋滋”声响冒起一股黑烟,木地板都被灼烧一块。
  简宁在丁珠打翻茶杯之际,眼明手快一手一个抱开了二妞三妞,果果也瞬间跃开,只二妞的进宝跑慢一步,尾巴被茶汤溅到一点,疼得它尾巴乱甩,简宁一脚踩在它尾巴上,跟着往它尾巴上洒了药粉。
  丁珠“扑嗵”又跪下了,小脸吓得煞白,浑身都在颤抖,如筛糠一般,泪水滂沱而下。
  “起来吧!”丁有田冷着脸,眸中还带有几分欣慰,总算丁珠还未泯灭人性,他方才不过是赌一把,压根不会真的饮下那杯茶水。
  一笔写不出两个丁字,何况是他亲亲的侄女儿,从前他和老五干架很多时候都恨不能掐死老五,可想和真正付诸行动是两回事儿。血脉相连,只要没完全泯灭人性,事到临头又有几人能真个下得去手?
  他庆幸自己赌赢了!
  “让她跪着,把事情经过说清楚,是何人指使她来害咱们的,不说清楚休想起来,更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简宁不许她起来,厉声喝斥道:“还不打算说吗?你以为我眼里真进虫子了?不过是给你机会下手,快说!”
  丁珠呜呜哭了会,这才把事情经过说了,“婶儿,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我说的句句是真,若再有半句谎言叫我不得好死!”
  简宁和丁有田对视一眼,丁有田微点了下头,她拍拍二妞,“带妹妹去隔壁屋子,没叫你们别过来,也不许跑下楼去玩,去吧。”
  她又叫果果和白眉都跟过去。
  “你起来说话。”待二妞她们出去后简宁才让她起身,“看在你还有救的份上,我今不与你为难,你回去后他们若再来找你,你只说你来过了,也取得了我们的信任,只是暂未找到机会下手便是。”
  “他们若再叫你做什么,你只管应下,但你要记住一点,同我们做对你是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若是抱有侥幸心理,回去后又反复,掉过头来又想加害我们,那你就是自寻死路!我们好歹是一个村子里的,既便断了亲,看在同村同姓的份上我们也会顾你周全。而外人是不会去为你打算顾着你死活的,你要还有点脑子自个好好思量思量,别走错了路子,打错了算盘,白把自个一条命稀里糊涂葬送掉了!”
  丁珠哭得更伤心了,她再不聪明再没脑子,简宁这番话也说到了她心坎上,她那么恨简宁和丁有田,恨不能他们死!可当丁有田真个端起那杯茶时她心里一下慌了,那毕竟是和她流着相同血缘的四叔啊!
  因着这点血缘她都不忍看他去死,那么同样的看着她长大的四叔四婶又怎会害她?四婶明知她说了谎把他们说成是自个的哥嫂,四婶都没戳穿她,要害她的话四婶只须戳穿她的谎言就能令她无法在府里立足。
  “你婶儿说得没错,你用心记下了,千万莫再犯糊涂。不看别的,单看同姓丁同一个祠堂同着一个祖宗的份上,我们也断不会不顾全你,你好生惦量清楚。”
  说罢,丁有田沉吟会,还是点了她一下,“杨大人不一定能顾得你一世,你和他之间是个什么情形你心中想必有数,能否长久供你衣食无缺,值得你托付一生你自己要有个盘算才好。”
  “在你之前他有过多少小妾,那些小妾最终又如何,这些你可都打听过,又知道多少?”
  后面这几句丁有田原不打算说的,因想着丁珠素来不聪明,行事又总照着他娘孟氏的作派,只怕在府台府里也不得人缘,身边没人愿和她说这些,才又多说几句点醒她,也好叫她尽早为自己做个打算。
  “要真想回去你爹娘身边,到时我同你婶儿会为你安排,今儿你先转去吧,几时想通了决定回去再来同我们说。”
  丁珠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丁有田说的那句话,她和杨大人之间是个什么情形,她因非处子之身才编造谎言说自个新寡,哥嫂不容她要把她卖去烟花柳巷,可事实上她和杨大人压根没同过床,她只是空担了个小妾的名头。
  杨大人说他怜她孤苦无依,又敬重她有气节宁死不入烟花巷,他愿给她个小妾的名分不用做奴仆让她有个安身立命之所,问她是否愿意?
  丁珠当然愿意啊,不用干活也不必再侍奉那些低贱的男人,她笑都来不及哪有不愿意的?她还梦想着拿下杨大人真正做了他的枕边人,以享一世安宁富贵呢!
  丁有田的话搅得她心乱如麻,杨大人夜里虽常歇在她房里,可却总是让她歇在榻上从未准许她上过床,她感觉她四叔似知道点什么,难道说杨大人不能人事?
  在烟花之地打过滚的丁珠很快想到这上头,可随即又否定了这个猜测,杨大人已有两子两女,且两个公子同他长得都像,怎么可能不能人事呢?
  丁珠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回到府里她叫过春儿,“我问你,老爷之前有过几房小妾,你老实告诉我,那些小妾后来是不是都被发卖了?”
  春儿先是一懵,继而眨巴两下眼道:“这个奴婢可真不知道,姑娘是晓得的,奴婢早前是夫人院里做针线活的,老爷没调任到雁城前奴婢就跟着夫人,不曾去过别的院子,也不大和府里其他人走动,老爷有没有过其他妾室奴婢如何得知?”
  “你就没听别人提起过吗?我可不信,你少瞒我,说了有什么打紧,我不过白问问,你知道便告诉我,又不会少你身上一块肉,藏着掖着干啥?”
  “奴婢委实不知道,姑娘要想知道何不去问老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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