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海关很平静。 那些人没有得到消息。 曹云马上让庞德去查询情报科。 凡是有报回来的情报,都会汇集在情报科。 那些外线的人员,都归情报科管辖。 曹云亲自审查了情报科的记载,没有发现今天的线报记录,更没有呈报的记录。 之前的那六次,也是没有留下线报的记录,更没有呈报的记录。 曹云马上对庞德与李玮说,“将情报科的三个科长,秘密带到审讯室。今晚突击审讯,拿下他们。” 庞德与李玮来到了一个叫黄香君的家中。 黄香君正在家中。 家中没有其他的人。 看来,她是那种被包养的女人。 很多的女人,被人包养后,就会离婚,独身一人。 因为包养她的男人,不想与人共享单车。 庞德告诉黄香君,局里发生了急事,想联系到外面的情报员。 所以,要黄香君回情报科,拿出那情报员的资料来。 黄香君不想去,但是,听到这是新任的局长的命令,她不好拒绝。 便跟着庞德回到了缉私局。 到了缉私局,庞德带着她进了地下室。 黄香君说,“资料室在一楼的。” 庞德说,“局长在地下室看卷宗。” 黄香君便下到了地下室。 到了一间审讯室,黄香君明白了,这是要审讯她。 “我要回去!” 黄香君调头就逃。 但是,在她的身后,两个队员抓住了她,把她拖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内,曹云坐在那里。 黄香君是个女人,哪见过这个场合,求情道,“王局长,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曹云冷笑地说出了黄香君接了两次情报员的线报,却销灭证据,不记录,不上报,从而,让这两船的走私油逃脱处罚的事。 黄香君说,“没有这回事,我每次都记录了,都上报了!” 曹云一摆手,庞德马上去了录音机边,按下了录音机。 立即,审讯室中,响起了对话声。 “黄科长,今天晚上,有一艘走私油船,将要从黄虾湾进入内河。请局里做好准备。” “知道了,我已经记录了,马上会上报冯局长。” 接下来,又是一次的录音。 黄香君的脸卡白卡白的。 她还想继续顽抗。 “这都是假的!他是报了警,但是,冯局长调查后,确定那是假的情报。局长,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那些情报员,说的话,十句没有一句是真的。” 曹云对庞德说,再放下一个录音。 下一个录音,是那些走私油船的人的供词。 他们交代了走私的时间,地点。 刚好,黄香君的那两次隐瞒的线报,就有两条走私船进入内河,总数量达到了一百二十吨。 这一下,黄香君慌了。 她再也找不出理由来。 曹云说,“凭你现在的罪行,可以判十年以上。我想知道,十年后,你从牢中出来,还有没有人帮你。” 这一句话,击溃了黄香君。 女人最值钱的时间,是十八岁到三十八岁。 过了四十,就是落叶黄花了。 年龄大,又没有了本钱,那些人早就忘记了她。 那时候,她就是去卖,都没有人买。 想到这,黄香君说,“如果我说出了内幕,我希望成为污点证人。” 曹云说,“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保证在档案上记载,你是主动交代,配合办案的,肯定能对你从宽处理的。” 黄香君说:“我交代,这一切,都是副局长冯大刚指示我做的。” 黄香君交代,冯大刚睡了自己后,就交代自己一个任务。 那就是只要有情报员报上来的走私情报,先不要记录。 要先向冯大刚报告。 冯大刚接到报告后,会考虑哪一些可以记录存档,哪一些要隐藏起来。 那些不是冯大刚关系的,就会记录存档。 而冯大刚交代不记录存档的,就是他的关系。 黄香君说,冯大刚有一个团伙。 以他为首。 其中就有缉私局的五位常委,五位副处级,十二位科级。 曹云一对比,发现缉私局中,不是冯大刚网内的科级以上干部,只有百分之十五。 其他的人,都到了冯大刚的那边。 像这样的缉私队伍,能缉私吗? 曹云命庞德,将黄香君异地关押。 如果放在厦门,黄香君必死无疑! 曹云打了一个电话,常亮便来接走了人。 之后的两个情报科的副科长,也败在了曹云的手上。 她们交代了问题。 她们是被另外的两个副局长睡了后,便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每个月,她们都收到几万块钱的奖赏。 之后,她们也被交给了常亮。 曹云出了审讯室,来到了大楼的顶上。 他拿出了一部新的电话,拨打起来。 “我有情况要汇报!” 对方说,“你去厦门红帆公司。那里有一部保密电话,直通大红门。” “谢谢!” 曹云马上开车,去了厦门红帆公司。 这家公司,就是一栋三层楼。有一个院子。 门口有人值班, 曹云报出自己的名字后,那人就放他进去了。 曹云被带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说:“你可以直拨电话!” 说完,他便离开了。 曹云坐下,拿起了电话,拨到了大红门的总机。 转了三次,电话终于转到了正主的手上。 “曹云,进展如何?” “报告校长,进展顺利!” 接着,曹云将取得的成效,报告了。 校长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曹云说,“校长!我们只抓了他们一只爪牙。缉私局的人,都是直接对冯大刚的。冯大刚直接对上面的那一位。这些下面的人,以为冯大刚是最后的主,但是,我知道,他不是!” “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既然已经动手了,也已经敲山震虎了。那么,我们就将厦门缉私局清理干净,将这个局抓到手上,那个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的事,也会慢慢地浮出水面。” “校长英明!” “你再坚持两天,两天内,我会让海关总署,给你们缉私局调去大量的人员,接手那个破烂的摊子。” 曹云问,“那缉私局现有的人员怎么办?” “抓,今天晚上,全部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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