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曹云来到了办公室。 唐英年早就在外面等着他。 “部长,昨天我联系了不少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来我们石油贸易部。” 曹云递给唐英年一支烟,“为什么不愿意来?” 唐英年给曹云点上烟:“那些有本领的人,在原单位很得宠,待遇又好。” 说到这里,唐英年不说,曹云已经知道了。 曹云骂道,“鼠目寸光!我们部肯定会成为最有油水的地方,这次不来,记住了,以后再想来,不收!” “是!那这人怎么办?” 曹云马上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三个名字。 年小尧,向荣,王介,刘源。 年小尧就是小年。 刘源在凤凰县被排挤的厉害。 所以,就将这四个调了过来。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通知这四个人,告诉他们,是我调他们的。” 唐英年应了声,便离开了。 曹云想了想,还是给年小尧打了一个电话。 “曹云,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小年的埋怨声,曹云马上认错,“年哥,这不是贵州的人恨死我了,怕影响你,所以,我才没有联系你。” “有什么影响的!我也不是当权的,就一个办公室的副主任。 两人说了两分钟,曹云说:“年哥,我会调你到京城来。” “什么部门?” “中石化。” 小年一下子高兴了,中石化,全国最肥的地方,听说椅子下就能捡到黄金,每年的奖金很多! “什么职位?” “还是正处,将来争取升一级,再调到下面去,就是副市长了。” “好,我来!” 随后,曹云又给向荣与王介打了电话。 那两个人一听,更是高兴。 向荣早就不想在团省委待了。 王介的父亲也在逼他,让他进入官场。 曹云答应,王介一来,给他一个副处级,但是,需要深圳那边先做一个档案,证明王介在深圳,是一家国企的副处级干部。 王介说,“没问题!我本来就在康佳挂了一个衔,是经营部副经理。” 最后,曹云打给了刘源。 “刘源,愿意再跟我吗?” 刘源喜出望外,“书记,我当然愿意!你要我吗?” “要,马上有人来调你,你就来京城吧。我这边给你升一级,副处级。” 那时候,中石化的处级干部太多了。 一切都是看成绩,中石化每年的利润越高,也就让中石化的官员越多。随便一个干部,就是副处级。 那科级的都是得罪了人的,或者是混日子的,或者是新来的。 所以,曹云有把握,将刘源提到副处。 曹云在办公室,写了一份石油贸易部的工作计划。 亲自用电脑打出来,打印了十份出来。 今天,有一个总部的工作汇报会,曹云得参加。 到了九点,曹云去了十八楼。 十八楼是总部的办公楼。十六,十七,十八,十九,都是总部的。 曹云来到了十八楼,进了小会议室。 曹云进来最早的,小会议内没有一个人。 他一看,就知道,总部领导坐的位置。 在领导的对面,就是各部门坐的位置。 各部门的领导,也有高有低。 大一厂的领导,是正厅级,坐在前面。 大二厂的领导,是副厅级,坐在中间。 普通厂的领导,是副厅级,坐在后面。 曹云属于普通厂的领导。 所以,他找了一个最后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很快,大家进场了。 每个进来的人,都看了一眼曹云。 参会的人,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人,而曹云,才是二十八岁。 所以,他在一群老牛中,就是牛仔了。 大家坐好后,总部的领导到了。 总经理扫了一眼会场,问,“石油贸易部的部长来了没有?” 曹云立即站起,“报告,曹云已到!” 总经理看了一眼曹云,说:“你要尽快地组建好团队!拿出切实可行的计划出来。形势很急,上面天天在催。” “是!” 曹云从皮包中,拿出了一叠材料,向着领导坐的地方走去。 这时,总公司办公室主任拦住了曹云。 曹云将材料递给办公室主任,“这是给领导的!” 办公室主任接过了材料,直接去了领导席,将材料分发起来。 每个领导一份。 不少的领导看了起来。 总经理没有马上看,而是开始作起了指示。 “同志们,我们从伊郎买的原油,又被人卡了。油轮被逼退了回去。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再这样下去,国内的燃油供应,就会受到影响。外事部,这事怎么谈的?” 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站了起来,“老总,我们找了对方,对方说,我们违反规定。” 一个副总骂了起来,“放屁,谁的规定。只是他们的强权歪理。” 大家都在骂那派军舰拦截油轮的国家。 曹云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西方国家对我国的封锁。 在期货市场的原油,卡死了我们。 又在现货上,派军舰来拦截! 真是欺人太甚! 老总对其他的工作讲完了,轮到了常务副总讲话。 老总就去看曹云的报告。 等到会议结束了,老总说,“曹云留下,我们继续开会。” 其他的人都走了。 曹云留了下来。 常务副总说,“坐前面来!” “是!” 曹云来到了原来大一厂的负责人坐的位置。拿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 老总说,“你这个计划不错,有把握吗?” 曹云说,“一半一半的把握,如果西方国家的人,不知道我的情况,成功率就是百分之七十。如果知道了,他们就会全力剿杀,困难就大!” 常务副总说,“就是再困难,也要去试!” 曹云应下来,“是!” 一个副总说,“如果这样的话,你就只能另起班子了。” 曹云说,“正是。我准备在香港注册一家民营的贸易公司,用这个公司去美国的原油期货市场上买入原油。就买快要到期交付的那种。之后,我会再转手将现货转卖给香港的另一家中资公司,再由他们将原油接回来。” 几个领导马上交流起来。 他们没有顾虑曹云在场,争的很激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44/732581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