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火车,速度很慢。 曹云躺在软卧上,有些怀念那一世的高铁。 那一世,从深圳到玉屏,只需要五个小时。 而现在,火车要行驶两天一晚上。 软卧是四个床铺。曹云买了下铺。 另一个下铺,是一对老夫妻的老太太所有。 那老夫妻是从深圳出发,目的地是贵阳。 曹云看到那老大爷爬高铺困难,便将自己的下铺让给了老大爷。 老大爷客气了一番后,坐在了另外的下铺上。 经过这一换铺,大家都认识了。 曹云给老大爷敬烟。 老大爷看了烟,说:“软中华,这可是华国最高档的烟。” 曹云说:“在深圳买的,回到了贵州,没得买。” 老大娘说,“贵州还是有中华烟卖的,只是你要去烟草专卖局的门店才能买到,其他的地方,就没有了。” 老大爷感叹道:“人们说这是地方保护主义,但是,要是不保护,那贵州的几个烟厂就得关门了。” 曹云点头:“铜仁的烟厂之前就关了门,这找了北京的关系,才又开了起来,所以,在铜仁,烟草专卖局也不卖中华烟。” 包间内的四个人都笑了。 老大爷抽了一口烟,问:“你是富二代?” 曹云笑了,“我是富一代。我爸妈是穷五代。” 老大娘感兴趣了,“你怎么成了富一代?” 曹云将自己的事说了一些。 “原来你会炒股!难怪能成为富一代。” 老大爷问,“你是招商办主任?” “原来是代主任,在我去深圳招商的时候,县委书记任命了新的正主任,我就让位了。” 老大娘同情地看了曹云一眼。 这个情况,在官场是很普遍的。 “那你还是招商办的副主任?” 曹云兄了一口烟,“不是了!书记将我分到了最穷的一个乡里,去当乡长了。” 老大爷问,“穷到了什么地步?” “人均年产值不到一百元。” 屋内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另外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睡在另一个上铺上。 他问,“有这穷的乡镇?没听说过啊!” 曹云说:“为了不影响名声,县里给加到了人均五百元。这样一来,穷是穷,但能在全省的最穷的乡镇中,排名不垫底。” 老大爷骂了一声,“这狗官!” 老大娘问,“你去凤凰乡,是想混日子,还是想帮乡村?” 曹云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是帮乡里走出困境。没有不行的乡村,只有无所作为的干部。” “说的好!” 老大爷说,“只要你有这样的想法,那你就能改造乡村的面貌。希望你下乡后,能实现你的抱负,做出成绩来。” 这话虽然有些官腔,但是,曹云一点反感都没有。 之后的两天一夜,曹云与两位老人,交谈的十分融洽。 老人特别欣赏曹云。问了曹云炒股的事。 火车到了玉屏。 曹云向两位老人与那个秘书样的中年男人告别后,下了火车。 出站后,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县政府。 进入小年的办公室,惹来了小年的惊讶。 “你回来了!” 曹云说,“那边很稳定,所以我就回来了。” 曹云将那大户线号告诉了小年,让他上线去查一查自己的账户。 小年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听完了那边报的股票的账户上的资金,小年愣住了。 “曹云,又赚了几十万了。现在已经是三百多万了。” 曹云拿出五包中华,放到了小年的办公桌上。 “这两天,是星期六星期日,没有开市。今天才开市,又冲了一个百分之七点多。” 小年马上将四包中华放进了抽屉中。 剩下的一包中华,被拆开了。 抽出两支,丢给曹云一支,放了一支到他的口中,点燃抽了起来。 “还是中华醇,铜仁烟厂的烟很呛喉。” 曹云解释:“中华烟是华国最好的,铜仁烟是华国最差的,当然有区别,寄回了四十条烟,四十瓶红瓶,你我平分。” 小年点头,“寄来后,我分给你。” 说完了闲话,马上,就说到了正事上。 小年说:“你去一趟组织部,他们要在任命前,同你谈话。” “是!我这就去。” 时间还早,组织部在二楼, 曹云去了组织部。 接待的是原来送曹云去招商办上任的那个科长。 不过,谈话的不是他。 他带着曹云,来到了左边的一间办公室。m.biqubao.com 进去后,曹云见到了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刘海。 “刘部长好!曹云前来报到!” 刘海盯了曹云一阵子,问,“没情绪?” 曹云说:“哪能呢?这不升官了吗。从副科升为正科了,这是好事。” 刘海手点着曹云,“有意思,我喜欢!” 这一闹,气氛就和谐了很多。 曹云忙献上了中华烟。 刘海点燃后,说:“还是中华味道好!” 曹云马上说,“我寄了几条回来,等烟到了,我给部长两条,请你打打牙祭。都是别人送的,我没花钱。” 刘海听到了话意,问,“深圳有人贿赂你?” “哪能呢?我一个土包子,没权没官的,他们贿赂我干嘛?” “那你说他们送你烟?” 曹云马上说,“这也是我要向组织汇报的事。” “你说!” “我懂看股票的技术图,帮他们出了主意,他们买了后,赚了几万块,所以,送我烟酒,表表心意。” 刘海看着曹云:“你会炒股?” 曹云点点头,“年县长知道的。” 刘海不再说了。 之后,就是询问与答复, 刘海说:“组织上考虑到你的能力,决定调你去凤凰乡,希望你能将凤凰乡的工作做好,早日让凤凰乡脱贫致富。” 曹云站直身子,“请组织放心,请刘部长放心,我一定做好工作,努力将凤凰乡带进富裕乡的队伍中来。” 组织审查就是那样,半个小时,就完了。 从组织部出来,曹云后背都湿了。 他之所以主动说出自己会炒股的事,就是为了将来着想, 曹云一直以来,都是好烟好酒,组织部不可能不知道。 面对组织,不如主动交代,这样的话,将来有人写捡举信,组织部心中有底,不会对自己有看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44/732579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