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四个人围在周围,对自己拳打脚踢。 阵阵的疼痛的感觉,让他知道,这不是梦中。 当曹刚看到了围观中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马上发觉。 这场景很熟悉! 对,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五日。 这一天,曹刚从打工的公司出来后,便遭到了袭击。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原公司的保安队长。 这场袭击,就是保安队长指使的。 应该说是公司的副总刘翔指使的。 因为自己得罪了刘翔,他辞退了自己,又派人来殴打自己。 这么说来,自己重生了! 就在那四人准备再打时,一个人从大门内走了出来。 “我说你们够了没有?虽然这是深圳,但是,这里也是华国,你们不怕国法吗?” 打人的人停下了脚踢。看向那说话的人。 “你也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那人笑了,说:“我不是什么东西,但是,我与蛇哥吃了三次饭。” 这话一出口,那四个人的脸色变了。 蛇哥,是汕头人,“潮汕帮”的大哥。 那是大人物,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敢惹的。 一个打手不信:“你诈我?” 那人拿出了一部手机,摩托罗拉的。 “蛇哥,我是小年,对。” 电话那边,传出了一个声音。“小年,请我吃饭吗?” “吃饭没问题,去渔村吧!有一个事向你说一声。” “什么事?” “有人说我是什么东西,我说认识你,他们说你算什么东西。” 这话一说,那边的人发怒了。 “将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对我说。” 小年递过电话,说:“蛇哥让你接电话!” 四人中的头头,颤抖着手,接过电话。 那边的蛇哥骂了起来:“你们是哪一帮的?” 头头听出了电话那边的声音,的确是蛇哥的声音。 “蛇哥,我是虎帮的!” “你妈的,老子都只是蛇,你却想当虎!你是不是活够了?” “蛇哥,我说错了,我是猫帮的!” “猫帮也不行!今后,只能叫老鼠帮!” “是,是!我是老鼠帮的。蛇哥,我们受人所托,对付你的朋友的朋友,是我们错了!请你原谅!” 蛇哥:“态度不错!那你就听小年的命令,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我一定照办!” 关了电话后,头头指着那个保安队长,“将他抓了!” 剩下的三个人冲了过去。 那保安队长一看,吓的调头就逃。 但是,人群挤着,挡住了他的去路。 逃不出去,就被抓了过来。 头头走到了小年的面前:“年爷,我们是受这个人聘请才出手的,他说是公司副总让他出面的。请发落!” 小年看了看曹云说:“拿出一万块钱来,给他治伤!” “我没钱!” “你没钱,那个公司有钱!” 头头马上反应过来。 对呀!乘这机会好好地宰他们一顿。 头头走了过来,就是两大巴掌,“狗日的,你害我差一点沉海了。你马上给你的副总打电话,让他送两万块钱过来,不然的话,我先废了你,再去你们公司,废了那个副总!还有老总!” 这个时候,深圳很乱,经常有事发生。 那保安队长连连点头,去了旁边的公用电话,给公司打了电话。 那边的副总一听,得罪的人后面是大名鼎鼎的蛇爷。 吓得他马上去自己的卡里取了两万块钱。开着车子来到了现场。 来了后,副总掏出了二万五千元钱,递给头头一万,再递给曹云一万五。“曹云,这五千,是你的遣散补贴,这一万,是你的伤痕补贴。请放过我吧,我也是听差的,别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曹云接过了钱,说:“这事了了!” 副总走了。 打手们也走了! 曹云准备走时,小年说:“这多的人看到你拿了一万五千块,你不怕人半路抢劫啊?进来吧,我让人拿了伤药过来,你上药吧。” 曹云谢了声,跟着进了大门。 上一世,小年没有出手,应该是他不在。 那一回,曹云是被警察送去了医院。 进来之后,曹云才发现,这是一家证券公司营业部的中户室。 证券公司中,设有大户室,中户室。 专供那些有钱人炒股。 中户室内,有三十多张台子,每张台子上,有一部电脑。 这时候,是没有网络的,电脑只能内部连接。 连接到证券公司,查看行情,还有就是下单平仓。 曹云被带进了中户室,小年说:“就在这沙发上休息,那些药,可以去厕所内涂抹上,还有内服的也要服下。” 曹云连连说:“谢谢年哥!” 小年点点头,他救曹云,就是看着他顺眼。 还有就是同情心。 他也是内地人,如果不是牵线搭上了深圳有势力的人,说不定他也会象曹云一样。 看到小年的电脑上,出现的是琼民源的股票。biqubao.com 曹云的脑中,马上出现了上一世的资料。 1997年2月18日,上证指数大跌8.91%。 2月19日,邓小平逝世消息传出, 2月20日,股市先跌后涨,从低点870点上涨5.39%。 1997年2月27日,琼民源因业绩做假被停牌。 该股从1996年2月5日到1997年2月27日的一年时间里,股价由低1.55元(复权后),直冲至高26.4元。 以收盘价计算的大涨幅达到15倍,停牌前其股价仍高居23.49元。 随后,董事长马玉和被判刑三年。 1999年6月,琼民源经挽救变身为中关村,股票开盘价37元多,高到达38元。 中关村高价配股后,价格曾到过44.8元。 到2008年11月跌到3元多。政府为违规行为卖单,后亏损的还是股民。 今天是2月25日,星期二,还有两天,就是星期五,琼民源就要停牌! 内部,已经有人提前知道了消息。 从星期一开始,他们在想办法去拉高出货。 曹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 记得是二月二十五日的上午十点十五分,琼民源开始止升为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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