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玩家,我们过1-2个项目就遍体鳞伤……你愿意分享一下通关经验吗?” 为首中年男人表情悲凄,言辞恳切,身后玩家、从蒋萝处赶过来的玩家,听见这话都十分感动。 「他好大的脸!」 『这是做了多少年的爹,味儿这么冲?』 「慷他人之慨,赚自己的好名声,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鸟鸟,干他!』 「他开头那句……听着就想让他滚!」 “你我都是玩家,你一句话,我就得把通关经验说出来,高级玩家都这么有道德感吗?” 游飞鸟笑容嘲讽,环顾一圈,园区内所有玩家都在这儿。 “我们想要活下去!” 严星言辞恳切,态度谦卑,其他玩家已经嘟喃着吐槽咒骂,游飞鸟自私自利。 “谁不想活下去?”赫伯特站在游飞鸟身前,“你们想活下去就想办法过项目,不是站在这儿堵着我们浪费时间。” “我们就想要个方法,你们一定要这样吗?”严星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们可以带蒋萝过项目,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 从弹幕中得知游飞鸟、赫伯特带蒋萝通关。 严星对照项目顺序,他们几人一样,为什么他不可以一起搭顺风车? “因为当初我拿着全部家当,打欠条,死皮赖脸跟着大佬。”蒋萝冲出来,“我没有空口白牙的道德绑架谁!” 她走到一半,觉得不能发条信息了事,跑来看看。 蒋萝远远看着一群人围在那里,赶紧跑过来,就听到严星爹味十足的绑架大佬。 她直接亮出游戏面板余额,上面明晃晃的0,刺痛所有人的神经。 谁敢把余额清空,全部赌在一个人身上? 有些玩家退出逼迫圈儿,站在旁边准备看戏。 蒋萝像愤怒的小狮子,手臂大张挡在游飞鸟身前,怒瞪着严星。 “我……我……” 严星几次张嘴,没能说出交纳全部金币。 金币比道具更加灵活,缺什么东西可以商城里买,全部交出去,等于把衣服脱光(衣果)奔。 “你做不到在这里说什么?”蒋萝双臂环胸,“与其堵在这里,还不如想办法通关。” 游飞鸟半靠在赫伯特身上,手指在游戏面板比划几下,蒋萝金币余额恢复原数额,债务关系清零。 “大佬?”蒋萝呆愣转头,傻兮兮地问,“你怎么给我转回来了?” “我想告诉某些人,只要我愿意可以0元带人,我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 游飞鸟环顾一圈,似在记下每个人的脸,吓得很多人直接遁走。 别技巧没嫖到,再惹上一个实力强劲的煞星。biqubao.com 不愿意离开玩家,强撑着不肯走,不想放弃占便宜的机会。 严星脸色阴沉,他这招几乎百试百灵,要么对方强烈拒绝引起众怒,要么被迫低头带他过任务。 第一次遇见这么讲理又不太“讲理”的玩家。 “各位还有事吗?” 游飞鸟敲敲蒋萝肩膀,让她把游戏面板收起来。 「新群友:蒋萝。」 蒋萝:「各位大佬好!乖巧.jpg」 其他人看到后陆陆续续发欢迎表情包。 蒋萝有些兴奋,她这算打进大佬圈儿? “年轻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别把自己的路走绝了!” 严星气急败坏的威胁,游飞鸟不为所动,双方僵持不下。 其他玩家见没有便宜可占,陆陆续续离开,最后只留严星尴尬站在原地和零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 “哼!” 严星故作深沉转身就走,玩家们撇嘴嘲笑,显然不是第一次见他强撑面子的模样。 “你们好!”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走过来打招呼。 “我叫刘浩元,这位叫余正。” “我们也是通过这场‘盛宴’刚认识。” “我想买你的通关秘诀,能不能给个友情价?” 刘浩元很善谈,游飞鸟视线不自觉看向蒋萝,她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和大佬对视。 这个场景和当初蒋萝赖上游飞鸟……相似度98% “好!”游飞鸟亮出收款码,“1金币,承蒙惠顾!” 刘浩元愣一下,眼神控制不住往严星背影看,嘴角努力憋着不笑,双肩抖得像帕金森,扫描转过去1金币。 余正跟上节奏,刻意与游飞鸟拉开距离,他对他们防备心很重。 准确地说,他不信任任何人! 余正认为蒋萝这种把全部身家压在游飞鸟身上的行为,愚蠢至极。 “两种形式,你们选!”游飞鸟伸出两根手指,“1-给我看你们要过哪些项目,与我有重合,我针对项目给建议;2-广义建议,适合所有项目。” 她看不上严星道德绑架,理解跟过来的玩家想白嫖、占便宜的心理,愿意主动上前交好的人……她也不介意结一份善缘。 “我选1.” 刘浩元不认为游飞鸟会是那种暗戳戳害人的玩家。 她敢直面硬刚严星,不给所有玩家面子,骨子里流动的每一滴血液都孤标傲世,不屑用下三滥手段排除异己。 严星看似温和好说话,行事作风完全是伪君子的套路。 “我选2.” 余正不会亮出游戏面板,他目光灼灼等着游飞鸟给出答案。 “别太听话!勇于尝试!” “完了?” 余正等半天,就8个字? “嗯!” 游飞鸟肯定点头,她一路就是靠这8个字通关副本,至于其他特质……以余正谨小慎微的性子,说出来,大概率会觉得她想害他。 余正憋股气,闷得胸口痛。 她就要1金币,便宜到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你们怎么不继续?” 余正等半天,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不明所以。 “你怎么还不走?” 游飞鸟理直气壮赶人,余正看向刘浩元,对方低头不语。 余正不甘心又没有理由留下来,如同大家闺秀一样磨磨蹭蹭往远处走。 游飞鸟眉头轻跳,挥手一个防窥、防偷听罩子,示意刘浩元亮游戏面板。 刘浩元照做,他判断没错,她对比金币,更在意时间。 一个罩子……比一金币贵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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