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破旧家具、尘封落灰的书籍,墙上古色古香的挂画,人物眼睛似乎随着人影转动…… 他们重新回到鬼屋最初始位置,一张古画像压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上,纸张不停翻滚,仿佛有什么要破纸而出。 游飞鸟3人靠后,打开游戏面板录制功能,免得后面出去和工作人员扯皮。 画纸奋力镇压,效果越来越弱,“嘶喇~”挂画被一双苍白手指撕开,梁诗文从里面钻出来,踉跄两下才没摔倒。 “这是何处?” 梁诗文戒备环顾四周,黑漆漆大环境,昏黄烛火,与他所在地方太像,太像。 “我们这帮外地人起始地,然后就被吸到你的世界……” 游飞鸟点点地上撕成两半的挂画,欣赏梁诗文崩溃又安静的表情。 “怎么出去?” 梁诗文刚问完这句,眼前一花,转瞬置身在风格很怪的三层建筑外。 不远处人来人往,奇装异服,看着混乱没有规矩。 “鸟鸟,你注意到墙上有几幅画吗?” 赫伯特揉着眉心,鬼屋用画作拓展空间,相当于小副本。 “4幅画!”游飞鸟低声与赫伯特商量,“下次出去找一下出口!” “大佬,游客须知不让找出口啊!” 蒋萝看着周围环境头疼不已,挂画内场景明显比书生家大得多,也意味着这里的鬼更强,他们更难出去。 “不让干的事儿太多了!”游飞鸟冷笑,“墨守成规……什么时候能出去?” 挂画内时间体系自成一派。 他们进入书生挂画中,时间就静止了。 “哦哦!”蒋萝喏喏应声,“大佬,说得对!” “你不是她女儿?” 梁诗文还懵着,没办法快速接收新信息。 “我?”蒋萝点点鼻尖儿,“我何德何能啊!” 以大佬和狗男人的智商,生小孩多半是那种颜值、智商双强的逆天存在。 书生,好呆! 随口编撰的关系,他怎么就信了呢? “几位是来应聘先生的吗?” 一个园丁模样的人,见他们在门口徘徊,眼神上下打量一番,过来询问。 “是!” 游飞鸟微微躬身,仪态满分,表情带着几分傲气,园丁眼中疑虑顿消。 “几位先生都是教导什么的?” 游飞鸟:“女子防身术、射击!” 赫伯特:“小提琴、西方礼仪!” 蒋萝:“我是两位先生的助理。” 园丁、蒋萝对视良久,最后败在她脸皮厚,视线落到梁诗文身上。 “书法!” 梁诗文读书这么多年,字越写越好,虽比不过书圣-王会稽,但可以站在高处俯视天下。 “几位随我来!” 园丁打开院门,引他们进门。 民国典型三层小洋楼,穿过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 靠近房屋大门位置,几株芍药亭亭玉立,春风拂过,花枝轻轻摇曳,散发淡淡花香。 园丁让几人在大厅等候,他去找管家。 游飞鸟环顾四周,装修风格沉稳低调,主人应该是位高权重之人,从政概率非常高。 “几位先生,我是赵公馆的管家,我叫赵丰。” 一位穿着大褂的中年人站在他们面前,审视一番,还算满意。 “接下来我将对大家进行第一轮面试。” 赵丰引他们几个到后院,那里站着几个大汉,个个膀阔腰圆。 “游小姐,您看是否方便?” “我是没什么问题!” 游飞鸟往前一步,视线在大汉们脐下三寸晃一圈儿,在场所有男人都感觉胯下一凉。 “建议各位最好带上护具!”她补充,“各个方面都要有护具!打坏了,我可是不会负责的!” 游飞鸟感觉有道视线正看着她,敏锐看过去,对上一双晶亮好奇的眼眸,大方对小姑娘挥挥手。 “好狂妄!” 为首大汉冷哼,年岁最小的人想冲过来,却被哥哥们拉住穿护具。 这事儿不能赌万一! 那里坏了不好治,以后再想要娃,难度堪比登天。 “老大,穿这么多,好难打!” “别废话!” 他孩子气瘪嘴,怒气全倾倒在游飞鸟身上,小山一样冲过来。 游飞鸟灵活躲过,问楼上少女一个问题。 “你想学到什么程度?” “嗯?”少女歪头调皮一笑,“我想学杀人技!” “小姐!!!” 赵丰轻喝一声,不认同看着她。 “可以!” 游飞鸟淡定点头,脚尖儿从地面轻挑起一根树枝抓在手里,迎着大汉冲过去,左手卸掉他的力,右手树枝直接戳在他脖子动脉。 “迷踪拳?” 为首大汉惊叫,顿时收起原来的轻视,挥手让老小下去,做起手式,打算讨教一番。 “请!” “请!” 游飞鸟、大汉很快战到一处,与刚才像游鱼一样躲避不同,她一招一式均正面迎击。 大汉练外家功夫,一身铜皮铁骨,一拳打下去,砖头都能打碎。 她练迷踪拳,身法灵活,手法敏捷,上下齐发,快速有力,隐进猝击。 从体型上看,大汉看起来极具优势,游飞鸟挡不住他一拳。 实际上,游飞鸟动作迅速有力,擅长突然发起致命攻击,击打要害,凶猛狠毒。 大汉打得十分辛苦,额头上汗珠“噼里啪啦”往下砸,最后跳出对打圈,抱拳行礼。 “赵大,输了!佩服!” 他一拳没打到女人,身上几处要害均被打到,但凡她使劲儿,今天他就得交代在这儿。 “游飞鸟,承让!” 她抱拳还礼,脊背笔直,铮铮傲骨,陵劲淬砺。 “姐姐,好棒!” 少女在二楼激动握拳挥舞,转身“噔噔噔”跑下楼,百灵鸟一样向游飞鸟冲过来。 “姐姐,我叫赵云玉,你来教我防身术啊!” 她随后比划两下,想学游飞鸟飘逸俊杰的招式,滑稽好笑,天真可爱。 “小姐,不急!” 赵丰温和阻止,审视看着游飞鸟。 “游小姐,迷踪拳算不上杀人技吧!” “中国武术,本就是杀人技!” 游飞鸟掷地有声,看向赵大,他十分配合脱掉身上的汗衫,各处要害红肿发青,看着极为骇人。 “赵管家,刚才游小姐再用几分力,您老就得给我买棺材了。” 赵大苦笑一声,没想到体型偏瘦的游飞鸟能将瞬发击打做到极致,控力十分精准。 好多武行兄弟在比斗中做不到精准控力,导致不少悲剧。 “好!”赵丰点点头,“游小姐,中国武术博大精深,我们小姐教养长大,你打算怎么教她杀人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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