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飞鸟、赫伯特愉快逛遍所有小吃档口,提着晚饭心满意足回小木屋。 别人玩命求生过项目,他们俩在木屋甜蜜吃喝,相互喂食是基础,时不时就运动升级。 直播间观众跟着他们的节奏,一会儿高清,一会儿厚码,又舍不得离开,只能砸钱让这两人开成人模式。 “对不起!不可以哦!” 游飞鸟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如桃花初绽,眼眸清澈明亮、含春带水,闪缩点点星光,嘴角笑意如春日暖阳。 都说爱人如养花! 她像被爱意充分滋养过的娇花,清冷与妩媚完美融合,随便一瞥,勾得人心痒难耐。 「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是我们尊贵付费会员不能看?」 “当然是我老公的好身材!” 游飞鸟眼珠儿一转,小狐狸似的坏笑,伸手摸一把他马列整齐的腹肌,傲娇抬起下巴对观众说。 “这都是我的!不给看!” “对!不给看!” 赫伯特无条件认同,拉着她的手隔着衣服一块块摸下去…… 「你们两口子又厚码!真行!真行啊!」 「副本这么危险,你们不打算克制一下吗?」 「明天是鬼屋!鬼屋!你们尊重一下它,好不好?」 「他们俩是黏黏怪转世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们就不能和我们说说话、唠唠嗑?」 「粉丝的死活,哪有“人类大和谐”运动更重要!」 弹幕各种阴阳怪气,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谁也不肯走,时不时还打赏。 7号私信快要爆了! 大家格式非常统一,先晒打赏金额,再提要游飞鸟下一次休息,安排异常粉丝问答,不然他们就要开始闹了。 7号无奈叹气,嘴上答应“好好好!”心里吐槽“有本事你们别打赏啊!” 游飞鸟有钱、有道具,手里诛天杖近乎无敌。 关键是,鸟鸟现在还不熟悉高级副本,等她游刃有余就会变得更有钱。 钱都流向不缺钱的人! 翌日清晨,游飞鸟在赫伯特温热怀抱中醒来,身上斑驳痕迹证明昨天休息得并不好。 她起来穿衣洗漱,赫伯特眉目餍足,嘴角带着笑意,睡得香甜。 等游飞鸟收拾妥当,赫伯特才懒洋洋起来,抱着她撒娇亲亲。 两人温存好一会儿才出门前往鬼屋。 鬼屋游客须知: 1-请勿在鬼屋内使用任何照明产品! 2-鬼屋内请勿大声喧哗、奔跑追逐、嬉戏打闹。 3-严禁触摸或毁坏鬼屋内的任何物品。 4-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回头! 5-请不要试图在鬼屋寻找出口,全程遵循工作人员的引导,遇到困难时,工作人员也会给予帮助。 游飞鸟看着-3字体新鲜漆面,笑得格外意味深长。 看来她促进园区完善规则,还是小有成就嘛! 7:59 他们还没看见蒋萝的影子,看着时间一秒秒跳动。 8:00 游飞鸟一秒不等,抬脚准备进鬼屋。 “大佬……大佬……等等……我!” 蒋萝披头散发跑过来,气喘吁吁解释闹钟没响,睡过时间了。 她亮出一溜闹钟设置,今天一个也没听到,睡到自然醒。 张开眼睛看时间,愣了一秒,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疯狂往鬼屋方向跑。 幸好赶上,不然再想抱大腿,人家够呛愿意在危机时候搭把手。 蒋萝其实没纠结多久,在死亡率高到离谱的高级副本,有个疯批大佬能另辟蹊径带她通关,还有什么不知足? 那些稳扎稳打通关的玩家,有几个能活到高级副本? 昨天蒋萝狠狠在床上躺一天,从进高级副本开始,她就没有论天休息过。 “等你5分钟!” 游飞鸟勾起嘴角,站在门口等蒋萝把气儿喘匀溜。 等蒋萝休整好,三人扫描手环进入鬼屋。 传统鬼屋一般室内全黑,突然亮起某一处恐怖地带,达到惊吓玩家的效果。 副本中鬼屋与众不同,工作人员掀开厚重遮光幕布,里面几只微弱烛火摇曳不定。 暗淡光线投射在满是蛛网的墙壁上,形成斑驳跳动的阴影。 四周破旧家具、尘封落灰的书籍,墙上古色古香的挂画,人物眼睛似乎随着人影转动…… 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凉飕飕往脖子里钻。 游飞鸟环顾一周,身体转动,头不动,发现这是间古代书房,桌上还有半旧的文房四宝。 “吱嘎~” 书房门被推开,推门进来一个穿襕衫的书生,看到他们愣住,抖着嗓子问。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的书房?” “我们是外地来的!”游飞鸟拱手行礼,“一群人把我们送到这里,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蒋萝见缝插针,赫伯特看起来不会配合的样子,她不能让大佬的话掉地上没人接。 “这样吗?”书生放下警惕,“我这除了书没别的东西,小偷来我家光顾都得留两文钱接济我。” 书生走进来自我介绍,他叫:梁诗文,是一名进京赶考参加春闱的举人。 此处是他租住的小院,地理位置偏僻,鲜少有人经过。 “书,不就是最宝贵的财富吗?”游飞鸟淡淡反驳,“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终有一天,天下人皆读书,再无一人是文盲。” “所得好!” 梁诗文拍掌大笑,蒋萝默默退一步,转头整理一下表情。 他能不能不要再笑了? 嘴角裂到耳后,头只有一根筋连着,前后甩动,露出鲜红血肉、白骨。 看着正常的人突然发癫变形,沉浸式恐怖,点对点输送给玩家吗? “这位姑娘,不知可否婚配?” 梁诗文文绉绉询问,眼含恶意扫向一旁赫伯特。 “已有婚配!” 游飞鸟仿佛没看见“大变活鬼”,亲热挽住赫伯特臂弯,头靠在他肩膀,笑得甜蜜。 “这是我相公-赫伯特。” “哦~”梁诗文点点头,“几位在京可有住所? 若不嫌弃,可留宿客院,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梁诗文笑着、笑着露出满嘴尖牙,眼神逐渐变得贪婪、狠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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